|
“美女经济”已经成为这个时代新的特征。从大城市到地州县,美女们正在被经济,“美女经济”已经不留下死角。昨天晚上,我在电视上看到某地在选“村姑”了——历史的经验证明,中国任何新事物一旦掌握了农村,便意味着它成为不可掌控的潮流。 场面大的选美比赛,如果需要说辞,可能就是弘扬什么,这等于不需要理由;一般地,到了基层,当美女们被地方权力与商业团伙联合起来运作,它冠冕堂皇的说辞是“美女搭台,经济唱戏”。 我们记得,在“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时候,人们已经以文化的名义,糟蹋了不少文化,破坏了不少的文物,毁坏了不少自然遗产。而美女一旦被经济起来,相信应该是更加风光无限的。 一个全国规模的选美活动在重庆举行的时候,举办者请来了“心理咨询师”(报道没说那他们是否有执业证书,但无论如何,我觉得那些家伙似乎更像“邪教使者”,所以加个引号),对美女们进行了“耐心的心理辅导”——因为她们最终要在聚光灯下脱光,让衣冠楚楚的评委先生们和森林般的摄影摄像机们品评。 当舞台的灯光突然熄灭又慢慢亮开,预设的场景如愿地出现了——看到了吧,我们的“美女经济专家”们长着一副什么样的下水?在他们的看来,要美女们脱光了进入商业活动,竟然只是一个心理问题。难道他们真的不觉得这跟法律无关,不需要逐个签约?果如其是,他们倒真是应该脱光了回到树林子里面去,而不是女孩子们。 报道说,走下舞台,有的女孩子哭了起来。但是,我相信她们哭泣的日子还在后头,我相信那些影像将跟关于那场选美比赛的新闻一样流传出去,将跟市井生活里任何一次关于少女的流言一样覆不难收。 美女,在“经济”面前只能是弱者。如果选美舞台没有法律的光辉照耀,就凭某些人采用“心理催眠术办理”,情况只能很糟。 “美女经济”从招揽美女的那一天就被设计成一个赚钱勾当的。就像为下岗工人设置的招聘会要收报名费一样,选美比赛也不会是白去报名的——经济她们也就是从她们身上取材,媒体对这样的新闻也是求之不得,不需要送红包——真是一项“美丽迷人的经济”。不要怪女孩子们天真,实在是这个社会的机会太少,而“美女”太多——为了生存,为了更好地生存,她们需要不顾一切地美起来。 一次选美比赛下来,会有若干奖项等待着女孩子们。这些投其所好的纸冠就像《玩主》里的那个文学奖一样,不难命名。然后,这意味着搭台已经完成,经济就要唱戏了,搭台老板就会像一个XX一样把这些美女们一一打发出去。有一天,我遇到一个人,他所认识的字,不会比他认识的人多,我知道他不是一个东西,他拿出电话就给从选美舞台走下来的女孩子打电话了,“约两个出来唱歌”(有钱人就能拿到那些女孩子的资料,这不应该感到奇怪)。见我楞着不说话,他说,这是真的,她们才从师大毕业,还没有工作。 大学中学生已经成为选美比赛的生力军,每次选美都会使一些美女学生走向社会。当然,这似乎不是我应该议论的,而应该由人家自己和她们的妈妈商量决定。事实上,在大学里,美女学生被社会选中的几率太高了。某地糖酒会期间,有一位大学教师站在课堂上一看,说了一句话:我知道糖酒会还没有结束。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班上的女生大都还没有回来。糖酒会需要美女,就有人经济她们。与糖酒会同时举行的选美比赛,开出的奖金之高,对女学生构成的诱惑是不言而喻的,我认为这是一种金钱暴力。 成人社会把美女选拨出来,做为“另类”看待的风气,经由传媒反复的渲染,已经浸入小学生的幼稚世界。有的中学学生会已经在组织选美——校花。这很自然,她们不会做“温室里的花朵”,因为,近年来,十三四岁没有行为能力的还在义务教育阶段的“小美女”正越来越多在被经济,学校要为此做好准备,“输送人才”。而在小学四五年级,班上也会自动选出“美女”,在这些十岁左右的孩子们中间,“美女”可以不扫地,有“护花使者”代理! “美女经济”之泛滥,既无益于美女,也无助于经济。它是世风日见颓靡的标志。(10月2日晚于南充)(摘自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