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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niaoniao(搜狐网友) 欢迎网友投稿
煮面耗柴费电,煮粥煲汤,更是女子素心一片,不如泡面,还是简捷痛快点好。她的美妙俏友更应该列为保护项目,虽然醉生梦死但却有着苍白乏力的灵魂。
女子18,花开时节。窗外满地寒叶,一片秋爽之中。一日一日,偶尔飘过来的她暧昧的眼神,朝而复使。风吹过花,花开成海,海又升起让人淹没。那又如何!痛与不痛只不过是生命的幻象,又不是脂浓粉腻,密爱幽欢,何需生离死别。他也只不过是过了期放的不能再用的唇刷而已。
女子20怒放时节,打打闹闹经历的多了,霍然一天,心情顿澈,明白世事悉皆如此,从古到今,女子到了这个时节都要努放一番,描眉粉黛,有何不好?
躁动不安,无所恃丛。独舞芭蕾也只是一种情绪。
她觉得不可思议,记忆带着一丝偏见,明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却又带着死命的挣扎。忽然想对他说“很想你”这样的话,粉气扑来让人觉得不可置信。感觉味道怪怪的,好似一个南京的女人,一天到晚睁着一双好似永远大不开的中国凤眼,她想如果她们应该调换一下位置,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无所谓吗?可能是吧!
在爱情流行于创伤的年代里,她的足迹只能在边沿的途中变来变去。将发梢剪成寂寞的形状,飘来荡去在肩膀之上,头发也只能如此。
胭脂必定只是胭脂,虽然清香,可是总有过期的一天啊!阳光在她看来都只是一个莫大的谎言,看的到抓不住的东西。她说他风流成性,而他说那是他的本性。不幸的是她已经迷恋上他。可是谁又能保证感情永不变质呢?
现在她偶尔会迷恋一下杜拉斯的万劫不复。走动走西,什么才是他的终点?他问她《史记》好看吗?她强装清醒道“至少比安定有用”。
女人不可能恣意一世,忍受别人逗留的背影,作情人的惨烈和不作情人的惨烈是一样的殊途同归的结果,不如只做陌生人。
所以,风流的男人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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