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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贱骨头Jarod http://gaoray.blog.sohu.com/28470398.html |
向日葵被风折断了腰
他摘了几棵葵子放到嘴里
苦涩侵染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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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od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把帽沿往下压了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朝暗红的灯光那走过去。这是一个北京郊外深秋的夜晚,路上没有几个行人,偶尔开过的出租车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白色塑料袋。唯一的生气集中马路尽头一旁的发廊。从大玻璃门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穿着西装的男人和超短群的女人,在几句寒暄之后就一前一后的上了楼。jarod在马路对面注视着这一切,大学伊始他就听同学说过这条街,大家经常半开玩笑说起某某老师在这里的风流往事,还给这街取了个名字,叫“粉街”。
jarod拉开了玻璃门,一阵风灌了进去,红色灯光就像被挤出来一样流到马路边上。jarod立即觉得“粉街”这种叫法实在是很贴切。而当他把目光转移到沙发上的女人身上时,立即又发现了另外一个绝好的理由,那就是这里的女人都是一身的粉红装束,即使是柜台一旁的招财猫的脖子上也系着粉色的丝巾。包括空气中弥漫的劣质的香水味和烟味也能让人联想到粉和红。
柜台里的女人这时正拿着化妆盒的镜子涂口红,趁机串进来的冷风让她打了一个冷战。她上下打量了一下jarod,看到鞋子上的puma标记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一边收起口红一边问“你需要些什么服务?”jarod摸着脖子反问了一句“有些什么服务?”女的从柜台地下拿出一个像价目表一样的打印纸“有按摩,一个小时一百块钱,也有特殊的。要看你想要那种了?要不你先挑个人给做了试试看吧?”接着指着一边斜靠在沙发上燃着金黄色长发的女子“她怎么样?她的技术很好的”。jarod撇过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柜台里的女人朝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撇了撇嘴。“那你看我怎么样?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jarod脑袋一直都懵懵的,他这时候才仔细看了看面前这张脸。这张脸就像是用颜料堆砌出来的,红色,蓝色,黑色把嘴巴,眼睛和眉毛重重的勾了个边。其它的地方是一层厚厚的粉底,就像常年潮湿的墙壁感觉随时会一块一块的脱落下来。“恩~~有年轻一点的吗?”jarod的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这两个女人,柜台里的女人很职业的笑了笑,然后嘴巴的曲度就疆在了脸上。沉默了几秒之后冲着里面的小房间叫了一声“小青,出来一下”。然后对着jarod说“倒是有一个小姑娘,二十不到,但身体不太好,她要是愿意的话,就让她给你做。”
小房间里出来的女孩穿着蓝色紧身牛仔裤,半长的头发匝了个马尾,脸圆圆的,身体却很瘦小,远远看上去像插在土里的向日葵。当她走近的时候jarod在暗红的灯光里感觉到她脸上的苍白。柜台里的女人问了一句“今天可以开工了吧?”女孩点了点头就往小屋子里面走去,jarod低着头跟了过去。
这其实不应该叫作一个房间,而是一个暗道,打开栅栏一样的小门就看见了楼梯,楼梯上去是一层四个门的居民楼。一直上到五楼女孩拿出钥匙开门。jarod站在后面几乎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客厅里推着整箱整箱的方便面和一些杂物,卧室里有三张床,一张是单人床,一个是沙发铺成的,一个是门板和和四个凳子搭起来的。女孩打开空调,找来一个床单铺在单人床上,然后就坐在了床边。
“你躺下吧”这是jarod听到女孩说的第一句话。jarod脱去外套,又压了压帽沿,但是站在一边没有动。
“你先把衣服脱了吧”jarod挤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听不见。他有点后悔,正想着是不是该先聊点别的,女孩却已经开始脱外套了。很快衬衣的扣子也解开了,女孩的皮肤像月光一样一点一点照出来。当衬衣完全解开的时候小腹上露出一条刀疤,刀疤足有一公分长,像一条蜈蚣一样横在肚脐的下面。jarod看傻了,真实的裸体和裸体上的刀疤也许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惊心动魄的东西。
“这是宫外孕留下的”女孩倒是一点也不避讳,她顿了顿说“去年男朋友来北京上学,他走了没多久我就发现我怀孕了,家里把我赶出来,我就来北京找他,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他怕学校知道了会把他开除,就给了我路费让我回家,可是我已经没脸回去了,我在北京快死掉的时候是这里的几个姐姐救了我~~~不过这些都过去了~”说完这些女孩抬起了头看着jarod。
jarod慢慢摘下帽子,眼泪已经分成四行流到了颤动的嘴角“清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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