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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自然现象、神秘的因果关系,历来是人们感兴趣的话题。 有的人爱说,有的人爱听。 说者,一定是些有心人:经过一定程度的研究、总结,然后有所发现,于是面色凝重,款款道来,尚带几分迷惑; 听者,必有一定的领悟能力,且具备举一反三的思维素质,在恍然大悟之际,能咀嚼再三,受到极大的启发。 这是一种科学。 我们必须认识到,近几百年来,一些功用性的科学我们是落后了,比如汽车的国产化率不高,制造个DVD还受人气等等的;可我们对神秘的自然现象和神秘的因果关系的研究,却一直处于世界的前列。前几年我们对《易》的研究有所突破,某著名文学家(当然后来升为科学家了)写出了让全世界目瞪口呆的书;近年来各种大师相继出山,各自都有不少惊世骇俗的高论。 比较简单的如对8341部队番号的研究、毛主席在解放战争初期与某老和尚的对话,近来又有“三十八年过去”的探讨——毛主席早预知了“神五”的上天等。 我们的祖先把对超自然现象及神秘因果的关系,称为“兆”,前兆、先兆;对某些预言性的话语叫做“谶”。在很久以前,这已经是一门学问了。古籍中这样的记载、研究比比皆是。笔者以为,既然是科学,那么就有必要大力提倡;而现在流行的做法是,充分挖掘我们国家丰富的文化遗产,以古证今,使我们的研究工作既有科学性,又体现了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从而使成果或观点具备不可辩驳性。正是基于这种精神,我不揣浅陋,兹举两例,所谓抛砖引玉吧。 帝王的例子太多也太神秘,为迎合大众口味,先说个妓女的:唐代名妓薛涛,出身本很好,官宦之家,其父曾在四川做官。八九岁的时候,薛涛就已经“知声律”能做诗了。一日,他父亲坐在院子里,指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吟道:“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叫女儿续下边的。薛涛应声而道:“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 于是其父“愀然久之”。(详见[明]梅鼎祚·《青泥莲花记》黄山书社1996年2月版) 小时候无心吟两句,竟成谶语:任人棲止,往来迎送,不意味着后来的妓女生涯吗? 当初我读到此,惊悟之余颇有些惋惜,倘若薛涛吟的是“枝迎一只凤”或“风吹雷打不动”一类,那后来弄个一品夫人也说不定,至不济也是个“烈女”,好歹也来个“旌表”。 然而这不可能。因为一切都已注定,冥冥中早已安排妥当,而所谓的“谶”,无非是上苍有意无意给我们透露的一点信息罢了。而对这种信息的捕捉与研究,正是先兆学、预测学、谶学的主要任务,当然是科学。 如果说薛涛这例子还不能说明什么的话,那就举一个大人物,大人物就是宋朝的蔡京。读过《水浒》的不知道蔡太师的不多,此人“四当国”,权倾一时,是个有名的误国奸臣是确定无疑了。而此人又多才多艺,懂得收藏、鉴赏,字写得也极漂亮,属于“雅”人一类。他的四儿子叫蔡絛,写了部《铁围山丛谈》,里面记载了他父亲遇见的一件“怪事”,而这怪事预示了些什么呢? 话说大宋天祐年间,蔡京“帅长安”,遇到旱灾,皇上命他到终南山去祷雨。途中在棵大树下休息,树旁有个神祠,随行的人就有进祠去的。刚还未坐定,忽然进庙的就全跑了出来,众人忙拔刀护住蔡京,以为里面有老虎呢。等到再去看个究竟,原来里面没有老虎,而是有个比老虎还可怕的东西——一个光屁股女人。蔡京一听不是老虎而是……,就大模大样踱了进去,那女人对蔡长揖道:“我等您三天了。” 蔡京不愧雅人,称对方为“仙姑”,还开了个小玩笑等,这里就不多说了。总之是那“仙姑”说:“本来想跟你在四川相见来的……”而蔡京曾想拦住想要离去的她,说“使万人共瞻仰,岂不美哉?” 那裸女全无半点羞涩,飘然而去,派人跟踪也没追上,最后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没多久,蔡京荣升“龙图阁学士”,也由陕西调四川了。 蔡京怀疑,自己遇见的没准是观士音菩萨!否则怎么说“本想在四川见面”呢?(详见蔡絛·《铁围山丛谈》中华书局1983年9月版) 蔡絛郑重其事地把这件事情写入了自己的著作,想来也不是在开自己父亲的玩笑;而从这件事,我们看出了神秘的“兆”与“谶”的灵验与玄妙。 我等庸人就没有如此的福气,就算真碰见一丝不挂的女人,估计不是逃之夭夭以为遇见了疯子,就是顿生邪念以为碰上了“小姐”,很少很往观音大士那里去想。 这就是不懂科学的结果。 所以我在这里奉劝各位,别忽略身边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许就意味着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呢。我们的命运,上苍其实大部分都给了暗示的,只不过我们不曾注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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