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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0出头的刘东红,60年代末出生在北京昌平县益寿镇,父亲是当地一位有名的中医,母亲是一位地道的农村妇女。在刘东上面还有大哥和二哥。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女儿,所以她从小就很受父亲宠爱。虽然一直住在农村,她却从来都没沾过农活和任何家务劳动,因此她的童年和少年,只能用顺利和溺爱来形容。由于父亲在当地的良好医德和声望,所有邻居和亲友也对刘东红特别好,所以她一直也不懂什么是社会经验。父亲只希望刘东红能好好学习诚实作人,长大以后能过上就象家里这样的安定平静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和环境当中,刘东红逐渐形成了对内依赖比较强、对外比较软弱的双重个性。
初中毕业后,刘东红考入北京建材工业中专学校,1990年毕业之后,她被分配到昌平县一个不大的建材工厂,在厂里一干就是9年时间。刚从一个相对单纯的家庭和学校环境当中进入工厂,刘东红对身边的一切都很不适应,比方说工友们整体素质的相对粗糙、行为言谈的粗鲁,上边领导指挥调度时的吆三喝四,跟她父亲从小教育她要时时尊重别人根本南辕不对北辙。所以虽然她一直勤恳老实地工作,心理上却始终不能完全融入这种生活。
因为有中专学历,刘东红一进厂就进了科室成了最基层的管理人员而不是当工人。最先是在开发科,到处跑厂矿去推广厂里的产品。一年之后,她又被调到厂房管科当了房管员,谁家房坏了,她去协调基建工人来修缮,以及其它房务杂事。开始对干房管员刘东红心里非常发怵,因为厂里的宿舍房本来就比较老旧,另外还老得和各种住户打交道。但尽管工作很杂乱难做,可由于刘东红的善良和责任感,所以时间稍长,她还是博得了众多住户们的信任和喜欢,至今那些住户见了她仍然非常热情。
房管员干了一年多,厂里换了厂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把房管科给撤销了。此时正逢刘东红结婚,所以她就暂时回家待岗了。再后,因为生孩子回家休了一年产假。孩子快两岁时,工厂又分配她当了实验员,对各种基建原材料进行实验。因为是一个基层小厂的实验室,所以就她这么一个实验员,而且工作不分白天黑夜,什么材料来了,随时都会把她叫去做实验,不单经常休息不好,而且也没有加班费,厂里曾有人因此为她抱不平,可领导的态度非常坚定,说:她本来就是个工人,活该如此!包括平常支使刘东红干活,态度也相当生硬。在这种状态下工作,刘东红一直不很开心,特别是积极性和责任心,始终得不到领导的起码重视和认可。所以从1998到1999,刘东红才干了一年,就有点不想干了,但即使如此,她仍然任劳任怨,对待工作非常认真,并在1999年7月入了党。后来工厂要减员,她就向厂领导主动要求下岗。但下岗之后,她仍然按职工待遇住在厂里正式分配给她的一间13米平房里。(未完待续)
[根据中央电视台《半边天》周末版“张越访谈”编辑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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