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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夏”之:分手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2003-02-17 17:14  作者: 伍洲彤 

  我们开始补充水份,因为夏天来了;我们开始敞开心扉,因为午夜来了。你我的相聚,应是一种默契,多年以来,这种默契已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无论你在哪里,无论我正在经历什么,每周的这个时候,我们都会不约而同的赶向那个地方那座小屋,我无法解释这种心灵的关系,我只是觉得,每当这个时候,在午夜的空中,我们都需要关心,需要有个声音,需要他对我们说,无论你失去什么,你都不会失去我。

  我总喜欢,总希望能够选择生活,但最终发现,是生活在选择着我,一个人的时候,羡慕两个人的生活,觉得那样可以抵御心中的寂寞,让自己在黑夜中可以不软弱,而当两个人的时候,又向往一个人的自由,可以有不确定的梦,可以期待更多。这本没有什么,这是一个永恒的矛盾,但在经历的过程中,人却常常会陷入迷惑,会不停的问身边的朋友,你说我该怎么做。

  此刻,我的心情很不确定,它没有跟上季节的改变,它好象还在试探,试探生活应不应该彻底改变,好像很难。早上醒来,头发很乱,于是知道昨夜一定又辗转难眠,你呢?你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呢?是欢喜悲伤,还是不知明的愁怅。此刻,你已进入我的世界,可以对我说吗?可以把你的心情告诉我吗?如果不能,就静静的在一旁听吧,这是今夜的第一句乐话,就叫《开场白》,今夜我的开场白是不是太长了,说了许多话,只为了让你明白,这里,这座小屋,是属于你我的世界,你可以把藏在心中的话告诉我,这样很安全,你还会收到一句乐话,感觉会很浪漫,怎么样,天气还不算很热,所以我想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再靠近一点。

  开场白???

  这样的开场白,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单调,但你想想,8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把那些话再重复一遍,希望你不会烦,零点乐话,我在你身边。

  五月的春天总让人琢磨不定,无论是天气还是心情,时间过的真快,天一下子热了起来,为了调整心态,放假的那几天,我去了上海,那一夜在外滩,望着身边两两相依的情侣,呼吸着黄浦江湿润的空气,忽然感到有一丝孤寂,心想怎么会不知不觉成了一个看客,难道这一切和自己无关,自由和孤单、矛盾竟如此的明显,于是又开始想,她到底在哪呢?

  过了这么多年,我渐渐发现,也许她就在身边,幸福其实离我并不远,过去的彷徨,也许是因为现在的这种生活,已渐渐习惯,于是也就随遇而安,这是一种自私的表现,至少我不再失眠,原因很简单,让爱离我很远。

  可那一天,临睡前,打开电脑,放假几天,还没有看过邮件,突然在邮箱里看到一条留言,竟是她发来的,一位多年前的女孩,一段早已结束的情感,她问候我,问我现在的近况,问我是否已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最后她说我们还是朋友,可以吗?这最后一句话让我想了很长时间,我们曾爱了很久,但分手后却再也没有联系,虽然我清楚的知道她在哪,甚至如果上班换一条路线就可以遇见,但这几年,我努力让自己离她远一点,离这段刻骨的情感,远一点,直到看不见。我当然不想让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想到这里,我写了一封回信,最后一句话是朋友是要见面的,所以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吧,对不起,写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甚至有点为自己的坚定感到高兴,可就在把信发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僵在了琴键上,我突然在想, 我为什么不敢和她见面,我在害怕什么?难道我还没有忘了她,难道我还……就这样,我关上了电脑,那封信也留在了里面。

  那封信放在了里面,那一夜我辗转难眠,第二天,我决定到小屋里来找你谈谈,听听你的意见,我要问问你,分手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听:我觉得分手以后两个人当然可以做朋友,因为人与人除了爱情,还可以有友情,朋友之间最注重真诚与信任,虽然说分手后会给我带来一些痛苦,但是彼此冷静下来,觉得分手也许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肯定是有原因的,种种原因可以使我反醒一下,如果说以前的那些美好回忆,当然可以留在脑海里做为自己永远的记忆,毕竟他给我带来过快乐。

  伍: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吗?

  听:有。当时第一次分手后,我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冷静下来,当两个人在街上再次见面的时候,彼此给对方一个微笑,证明我们还是朋友。

  伍:感觉好吗?当时。

  听:当时虽然心里猛的一颤,但过后我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因为我还有一个朋友在身边默默的支持我。

  伍:现在呢?

  听:现在我们依旧是好朋友,就说当我有什么难处、困难呀,他也会帮我出谋划策,我觉得比以前那尴尬的局面好多了。

  分手时握握手好吗?总还是朋友吧,毕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那么熟悉,怎么可能成为陌生人呢?可你听过这样一首歌吗?就叫《最熟悉的陌生人》。

  最熟悉的陌生人???

  听:我觉得分手以后不能再做朋友了。

  伍:哦?不能再做朋友,为什么?

  听:我觉得这非常困难,两个人分手后再做朋友非常尴尬,至少我觉得是这样。

  伍:有过这方面的体验吗?当时什么感觉?

  听:有。今天晚上我们班很多同学都在听,我了代表他们的意见。今天白天我们讨论一天了。我说分手后没法做朋友,原先我有一个朋友,现在分手了,一开始我们做朋友也做了一年多了,现在觉得两个人好像感觉不是那么好,大家都在伪装自己,不是那么……

  伍:就是做不到真正的朋友那样坦诚,那种效果对吧?还不如就分开了。

  听:对。

  伍:相爱的人一旦分开,有时真的会成为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而这种陌生是两个人在各自心里组成的一堵墙,其实相隔很近,却被这堵墙隔在两边,谁也不愿意探头过去看一看,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不能轻松一点,想开一点,像下面这首歌唱的那样,笑首对对方说《我们是朋友》。

  我们是朋友???

  我发现分手后不能或者说不愿做朋友,原因好像有三点,首先是一个人想通过不见面不做朋友,在回忆中在记忆里保存一段完整的情感,而如果再做朋友这段情感也许就将变的不完整,所以他宁愿不做朋友也要把这段已经结束的情感完整的保存起来;其次是害怕已经愈合的伤口再一次的破裂,这往往体现在那些经历过痛苦而分手的人身上,做朋友也许会让他们再一次勾起分手时所感受的痛苦;还有就是依然爱着对方,分手后至今难忘,可又不甘心和深爱的人只做普通朋友,所以干脆就变成陌路人,变成敌人,这样感觉好像还好受一点。

  而分手后可能做朋友的原因好像也有三种,首先两个人相互深爱对方,但缘份未到,只好遗憾的说再见,当爱情慢慢沉淀,就形成了一种特别的情感,在这种情感的基础上,两个人成了很好的朋友,成了知己;其次,相爱的时候总感觉很痛苦,总在不停的争吵,互不相让,都在为爱自私的争取对方,最后不行了分手了,却发现做朋友很好,很轻松很和谐,这才明白原来两个人只能做朋友;另外便是两个人在感情上出现了矛盾,但仍对对方抱有希望,分手后用做朋友的方式过渡一段时间,看看今后还有没有重新复合的可能,当然这种情况比较少一些,总之分手后可不可以做朋友原因很多,结论绝不止是一个,性格、时间、分手的原因、对爱的理解等等,许多因素决定着存在的方式,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一一细说了,我还要给自己留一点时间去做一个决定,那封信还留在电脑里面,我必须做出一个判断。想到这里,我开始收拾唱片,起身和你说再见,这便是今夜最后一句乐话了,同时也是我的一个决定,它就叫《一定可以》,“我们还是朋友,可以吗?”这是她在信中的最后一句话,就用这首歌回答她,可以,一定可以。因为分手时,我们都会说那两个字,再见,而这两个字已经告诉了我们既然要再见,我们当然还可以做朋友,所以,再见,哪一天,你来选。

  一定可以???

  我们第一次分手是在一年多以前,一次偶然出差的机会,他遇到了初恋的女友,当时那个女孩已经嫁了人,却对他说她最爱的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他,他回到北京后,骤然冷漠,少言寡语,当我追问他原因时,他哭着说他对不起我,他忘不了她,一切由如睛天霹雳,我几乎崩溃了,如果当时我们就分开,就不会再有一年后延续的悲剧了,但由于我们在一家单位工作,不得不每天见面,虽然我有意疏远他,尽量把他当做普通的同事,但还是很别扭,大约一个月后的一天,他突然对我说他这辈子再也不会伤我的心了,一定要好好待我,再也不会失去我了,让我们重新开始,还没有完全走出低谷的我相信了他,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去年的秋天,他给我买了一颗定婚的钻戒,我们也开始商量一些更实际关于未来的问题,本以为一切又恢复了,却未曾料到,十一月份,他又一次出差的时候见到了她,那个女孩劝他不要结婚,因为她迟早要离婚,在一连几天没有音迅的夜晚,听到他在电话那端的哭泣声,我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他回北京之后,我把那颗晶莹闪亮却不属于我的钻戒还给了他,这一次我没有太伤心,甚至没什么泪水,是麻木了,还是我长大成熟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虽然他欠我的太多了,但我真希望不要内疚一生,我还希望他幸福。还记得你在一次节目中有这样一句话,你说无论爱了,还是不爱都要义无反顾,虽然不做爱人可以做朋友,然而,想想我们生命中从小学、中学、大学以及社会曾遇多少朋友,可真正可以随着岁月沉淀下了的真正的朋友又有几个呢?我不想再浪温经历和时间去问候,去祝福,去关心,他是否快乐,去向世人证明自己是一个宽容的人,没有必要真正值得我付出友谊的人,自然有缘和我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平凡的经历,那种朴素自然的友情,才可称之真正的友情,将来如果有一天,他有困难需要我帮忙,看在曾有缘相识的份上,可以帮他,但要做什么朋友,我只想告诉他:你只是一个陌路人,通过这一切,我深深体会到了你说的那句话,学不会放手就不会快乐,我真想再补充一句告诉他,学不会珍惜就不会拥有。

  我懂,我知道你是想告诉我,分手后不一定要做朋友,你说没有必要,你又说学不会放手就不会快乐,这第一句话你是说给自己听的,分手后不一定做朋友,而后面这句话,我想应该是说给他听的,学不会珍惜,就不会拥有,你还有点不甘心是吗?有些东西要过去,是不能总回头去想的,但有些人要忘记,有时却需要再回到过去,去想想到底错出现在哪里,你想起了吗?此刻你正在想吧,送首歌给你,就叫《那片海》回想过去,那段记忆是否还那样清晰,回头望去,那片海是否还在哪里,我早已不哭,那片爱情的海为何还不干枯,还要我在夜深的时候不停的告诉自己:分手后不能再做朋友。

  告诉我这个夜会不会有我

  是不是除了我你里还有别人

  是不是她比我温柔比我能让你快乐

  我要你轻轻松松回答

  告诉我这个夜会不会梦我

  是不是梦里的我不再让你难过

  是不是她比我坚强比我能让你幸福

  我要你明明白白回答

  曾经的海枯石烂一转眼就上云天

  何必再想何必再说那一个冬天

  你看那花儿都谢了

  你看那海儿都哭了

  你知道我会永远永远等你给我的回答

  让我们忘了那片海让我们来世再重来

  让我们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再分开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往往说话的人都是一脸无奈。失去和珍惜,为何总会联系在一起,如果学会珍惜,是不是就不会失去,该如何回答呢?昨天我的朋友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我把我的爱人给丢了,我很诧异,他们曾经不是那样相爱吗?我的朋友望着他们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合影静静地对我说:“对,我们的爱曾经在风中尽情的飞扬,但如今,我可能要失去她了。”我知道他们的故事,那年的平安夜他们相识,后来相处的每一天对于男孩来说已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过日子,而是每一天对女孩爱的积累,那年寒假,男孩第一次送女孩回家,1月15号,中午12点10分,男孩清晰的记得上车前他们没有说别的,只是四目相对,那种眼神只有他们才能够读懂,它是一种爱的交流。那年的新年,男孩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爱的幸福,他们在爱的簇拥下迎来了新世纪,北京的春天就像婴儿的脸,那段时间,什刹海总会有一对甜蜜的身影。虽然四月略带寒意的春风,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男孩说:“当我们相拥在一起,我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什刹海旁边有一座桥,名字已经记不清了,但男孩只记得,女孩曾特别兴奋地对他说:“你知道吗?老人说如果情侣走过这座桥,就能够天长地久。”男孩显得很平静,只是淡淡一笑,拥着这个女孩良久不愿分开,他们之间有如此多的甜言蜜语,也许这是沐浴在爱情中的人都无法理解的,这个男孩经常说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个女孩就会做一个鬼脸,我怎么觉得你像一种动物,男孩的心中却有说不出的幸福,男孩有本日记,但是他说那不是日记,他只是想记下爱的过程,男孩说过,我已经选择了我的爱,我也会永远爱我的选择。

  人都是这样,有时执着的像一名勇士,有时又软弱的像一片浮萍,我的这位朋友,希望今夜我能够送那个女孩一首歌,就是每次节目一开始的那句乐话,但想了想,我决定为他换一首,因为我感觉我送的这句乐话好像更具感动力,它就叫《好想好想》,我知道你此刻好想对他说歌中的那些话,可又怕那些话太肉麻,可你想想呀,你就要失去她了,还矜持什么,还顾虑什么,快把心里的那些话都对她说吧。太傻?对,没错。爱情本就容易让人变成一个傻瓜,可你爱她,像个傻瓜一样爱她,那有什么?如果最终放手的人是她,我想她才是一个傻瓜,女孩,那个我朋友深爱的女孩,此刻,你在听吗?你真的要离开这个爱你的傻瓜吗?

  好想好想???

  我们都是或曾经是一个爱情的傻瓜,这没有什么,爱容易让人变傻,就像她,一个署名雪薇的女孩,她用笔和我说话:

  和他认识五年,我已经没有心情去阐述当年我是怎样赖着他吃冰淇淋,他又是怎样偷偷看我日记了,五年的时间不算很长,但也不算短,这其中有过泪,有过笑,有过痛,两个可爱的人在一起,难免会发生可爱的故事。从我扬言将来一定要当他孩子的干妈时,某种特殊的情感已经在我的心底萌发了,可碍于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谁也没开口,而是把它尘封了起来。还是想不经意的对他好,可是他的心却被另外一个人偷走了,我也只能静静地守护着他,像天使一样。其实他也一直没忘却对我的承诺,陪着我慢慢长大,反而更让我舍不下他,也许正印证了一句老话,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四年后,他会出国,我知道他一定会走,也同样明白,令他留恋的那个人,永远都不可能是我。有时候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和初恋女友分手时,为什么我会流泪,而不是幸灾乐祸的乘虚而入,你能告诉我答案吗?尽管我不想知道。五一放假几天,回来就是想见见他,可我一直没有勇气拿起电话,更不愿临高考前再给他添乱了,其实我只想和他说清楚,我是很喜欢他的,我愿意做他的守护天使,也永远只是他的红颜知己。无论时空怎么轮回,我想他的情绪都将以一个特殊的方式停留着,它将与爱情无关,这就是曾经看见流星却忘了许愿的小女孩的故事,如今她已经理解了“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深刻含义了,送我一首乐话吧。雪薇。

  雪薇,这个名字是谁取的,是你自己吗?名字太动听,命会比较苦,难道真是这样吗?虽然你说这和爱情无关,但你还是打算陪他,至少会用某一种情绪,你要做他的守护天使,可你有翅膀吗?你能飞吗?你要永远是他的红颜知己,可你把红颜留给了他,一个永远不能真正拥有的人,值得吗?知己,你知道自己吗?了解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吗?请原谅我的这些问话,可能你已经开始恨我了,那好,来听我送你的歌吧,它就叫《陪他》,我真心希望你能够为自己想想,别真的像歌中的女孩那样,你会长大的,你难道不想有一个人陪你吗?

  陪他???

  陪他,这个陪意味着什么,如果只是意味着一段时间,一份情感,还没有什么,只是千万不要陪掉了一生的幸福。转念想想,幸福的一生又能有多长时间,几段情感呢?所以在小屋里我很少说我陪着你,我喜欢说,我们在一起。

  相爱是什么,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是直觉。这位署名扣子的女孩对我说:

  五一的长假躲在家里看新买回来的VCD,有一部法国片中文名字是《这个杀手不太冷》,老片子了,在最后的时刻,片中的那个男人对她说,我爱你,然后护送她离开,转过身去面对警察的包围。38岁和12岁,如此的爱情,而想到那个大我20岁的人,他脸上的皱纹,那些我不曾存在的过去,会不会在某一时刻,说出相同的话,亦或是永远不会。年龄的差距,也许真的亦如人们心中所想的那样,难以穿越,结尾sting唱的歌,心灵的形状究竟是什么样子,零点乐话,送我一首歌吧。

  你肯定不会是12岁,但即使是20岁,在你出生的时候他也已经有了你现在的年龄了,听起来好像有些可怕,但想想现实的社会,这又不足为奇,其实我想年龄真的不是问题。他脸上的皱纹,有时会是一种资本,那些你不曾存在的过去,会让爱显得很神秘,关键是你内心的恐惧,这种恐惧我已经感觉到了。所以,我多少有些为你担心,声明一点,只是担心,没有破坏的意思。因为我相信相爱是一种选择,爱情才是一种直觉。相爱是一种选择,开始的时候是一种选择,过程中有许多选择,最后通常是两种选择,放弃还是拥有,所以我要告诉你,如果你和他刚刚开始,你应该选择逃避;如果你和他正在进行,你要选择理智和清醒,但如果已经到了需要最后的结果,那我无话可说,我不会帮你选择,即使我知道对错,但那是我的选择,此刻我只是想送你这首歌,它叫《相爱是一种选择》。如果你还要我说点什么,我只想提醒你注意,选择之前的那个量词,一种选择,没错你只有一种选择。

  爱没有对错

  太多的衡量得失

  只会错过

  爱是种选择

  勇敢的面对爱情

  不要失落

  太多的依赖

  包袱太多

  太多的坚强

  过分冷漠

  只要真心的对待

  内心的感受

  好好的说

  别难过

  就算爱情失去

  是生命中无法避免的一种折磨

  爱情是一种直觉

  相爱是一种选择

  别再难过

  总是留下了回忆

  所有的眷恋都是爱的精采过程

  爱情是一种直觉

  相爱是一种选择

  我无法解开爱情的扣子,因为解扣还需系扣人,就像我打开小屋的门,最后关门的人也一定是我,但怎样关门,又是一个选择,想想同样只有一种选择,送你今夜的最后一首歌。

  小孩们仰起那张笑意的脸

  算着窗外的云和自己的年岁

  在他们手指间

  这世界感受是如此纯粹

  这世界没有失去拥有

  只有美丽的明天

  少年仰起那张充满迷惑的脸

  数着玫瑰花瓣和等她的时间

  在他们眉宇之间这一切

  既期待又渴望完美

  这一切纵然有心事

  就像涟漪一圈一圈一圈

  事过境迁

  每当想起了昨天

  我们的故事依旧浮到眼前

  事过境迁

  你的一切你的笑你的吻

  我还记得在每一个风轻人静的夜里

  忍不住细数一遍

  今夜的最后一首歌,就叫《细数》。细细数来,我们在一起已经八年零七十天了,这已经不是一个时间概念。我们相聚的那些夜晚早已渗入了我们的生命中,它所浮现的记忆的感动,我们将享用一生。只有在每次分手的这一刻,我们才真正看见了时间,才会想,如果时间多一点,心情会不会显得很自然。好在还有明天,明天我们还会见面,明天并不远,只有七天。下周三的午夜12点,我们还可以在这里相见,到时我会等你一个答案,分开的这几天,我想让你帮我去寻找这个答案,这是一道情感作业题:如果你心里喜欢一个人,但一直不敢对他说,他也一直没有察觉到,请选择一种你可接受的方式让他知道。

  我知道这道题比较难,但我还是希望下次见面时,我能多少收到一些正确的答案。这几天,你可以去找一些动画片看一看,相信会给你一些灵感,到时你会发现,小孩们扬起那张笑意的脸,数着自己的年岁,在他们的手指间,这世界是如此的纯粹;而青年,扬起那张充满迷茫的脸,数着玖瑰花瓣,和等他的时间,眉宇之间,爱恨缠绵,有什么不敢对他说呢?别在拖延时间,别像我,一到分手时,总舍不得说那两个字,再见,即使说了,还想补上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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