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娶个低薪的老婆吧! |
| 收入,一直是夫妻间敏感的话题。当女人走向社会,并开拓出一方属于自己的事业,进而成为了家中的经济支柱时,习惯了养家糊口的“大男人”们,是否能够接受呢?毕竟,这是生活,不是童话,在爱情的背后,还有油盐柴米…… | | 参加讨论>> |
| | |
| 海滨之恋 |
 |
 |
|
2000-10-18 09:17
|
| |
离我而去的是那个十年前发誓要与我永远相厮守,却在今日不能相守的人。百般无奈,千般愁肠的时候,我在海滨遇到了建,我儿时的同班同学。
其实,初中毕业的时候,建当了兵,我上了中专。虽处异地,却有两地书的鸿雁来往。那时少男少女纯真的情愫是谁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的分开。
建复员的时候,正是我中专毕业的时候,偶然的机会使我们分在了同一单位同一部门。他常约我一同出去游玩,一同耍弄无辜的领导。建那时已经有了一个海誓山盟的女朋友,而我也有了一个引起世俗争议的男朋友。
那个男朋友比我大12岁,只是初中的文化程度,但是他帅帅的长相和傲慢的神情令我心动。我始终认为,他的学历,只是那个时代的产物。
我和建不久后都结婚了,而且有了很长的时间没有来往。他有了他可爱的千金,我也有了我可爱的宝贝。
都说结婚是个错误。年少的每个女孩都会对自己的未来描绘一幅完美的大厦,而我心中理想的大厦却在我成熟以后一天一天地倒塌了,每天面对着眼前这支离破碎的家庭,就如面对着我曾是心中理想的大厦倒塌后的一片废墟,我该怎样整理它们呢
王尔德说过,男女因误会而结合,因了解而分开。
一切都不能怪谁的,只是“请你原谅”,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他说得太轻松了,他丝毫也不珍惜当年我对他付出的真诚。
尽管当年我曾是一个“宁愿等到将来去后悔也不愿现在挽回的人”。
帘卷西风的时候,我遇到了建。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们同在美丽的海滨城市大连出差了一个月。每天吃完晚饭去海边,是我们的例行公事。我们看海边日落后的黄昏,听涨潮时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抓潮落时海边岩石缝里钻出的一只只小蟹。等天黑了,我们才嘻嘻哈哈摇摇晃晃回到我们的住所,然后就是我们对酒当歌的豪饮酒瘾是我在那一段忧郁的日子里染上的。
建有时称我酒仙,有时称我酒鬼,这要看他的心情了。他说他现在成了三陪了:陪我吃,陪我喝,还陪我玩。我说这同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原理是一样的,他陪我也等于我陪了他。我们高兴的时候会开怀大笑,而说到悲伤的时候我又暗自垂泪,这时建总把我揽在怀里,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觉更使我心伤。
其实,这些年来,我又何曾像书中所说,身后有一个安全的臂膀,幸福的港湾呢我真的很渴望。建说起他自己时,总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总骂他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便是制造一种悲剧的美。
对了,建是属于那种集口罗嗦、风趣、随便,花花公子而又细致无比于一身的男人,所以无论年长的老太太,年轻的少妇或者憧憬未来的少女都愿意和他在一起。我总戏称他老的小的都不放过,建听了会狠狠地打我一拳。
于是,本来阴郁的心情却在那一段日子里变得很轻松。
然而,归期却一天一天的逼近,现实一天一天的来临,我终究要告别这一段让我暂时忘却烦恼的日子。
建因为还有一些事未完成,所以要晚我几天回去,在我走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照例去了海边,那一刻建好像有些伤感,他说他知道我曾经很爱他,只是十年前自卑于自己的学历才不敢对我有所表示,未想却在今天给我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说着建紧紧的抱住了我。
夜晚的海边迷人而浪漫,我们在温柔的海风沐浴下没完没了的亲吻。我知道,建有些误会,过去我没有爱过他,将来也不应该爱他,只是这一刻我很想抓住。说我寂寞也好,说我放松也好,许多事不能想得太明白。
我走的时候,建没送我,南行的列车让我回到现实。
这一段日子已经过去,匆匆的艳史终究抹不去心中的伤痛。很久我才发现,我一如既往地爱着那个离我而去的人。
温玉
转自上海青年报
|
| |
我来补充两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