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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兵一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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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03-01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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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父亲是个军人,被逼无奈,我在高考时填的志愿都是军校。没办法,生活在父亲的“淫威”下的何止数人,何况我还只是一介女流!古时花木兰替父从军,今天我是随父从军,不亦哀乎!更可恨的是父亲竟然不许妈妈送我去学校,一千多公里啊。老头美其名曰放单飞,提前锻炼,“老子英雄女儿好汗嘛。”临上火车,他还自鸣得意的说,却不知道女儿再英雄也不变会成好汉的!I服了YOU !我恨恨的嘀咕了一句,不过没敢大声说出来,从小我就惧怕父亲。
其实真的没想过自己会参军,什么时候了,还要女承父业,何况我的专业和父亲的工作毫无关系,他是指挥,我则学医,最最主要的是我不喜欢穿军装,偶尔为之可以,天天一身制服,天,上帝救救我!!可是。。。。唉,在火车有节奏的摇晃中,我还是睡着了。
磕磕绊绊的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磕磕绊绊地找到了自己的学校,等一切都安顿好,我才来得及打量我的新生活。我在二班,我们宿舍住了十个人,天南海北的哪都有,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毕竟是年轻人,一会,大家就混熟了。晚上我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得意洋洋,“你们难不住我的,我好极了,比任何时候都好。”当然,这是我不知道第二天将发生什么的情况下的妄言。
第二天天刚刚亮,起床哨就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十五分钟后集合训话,然后布置一天的工作。我们的队长是个小个子男人,一口变了味的普通话,你得把耳朵竖起来,才可以明白他说什么,有好几次,他简直跑到了火星上去了。在大家还没有全变成兔子之前(听他说话就是这个效果),教导员开口说话了。不过他的话很简单,就是告诉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割草。割~~~~~~~~草?
果然是割草,而且还是用的镰刀。镰刀啊,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竟然在我的大学生活的第一天和它幸会。我们这个队是女生队,而且以漂亮女孩居多,个个白白净净,长发飘飘,气质不凡,可是现在却在割草!不过当时已经没有人去想那么多了,太热了,大大的太阳,长长疯长了一夏的草,还有很大很大面积的草地。快割快割,早点割完早点休息,我想每个人的心里都会这么打算。幸亏大家的智商不低,所以虽说没用过镰刀,可是很快就掌握了使用它的动作要领。我自然也不例外,尽管在心里拼了命的骂老爸,可是手下可是一点都不敢松劲,我们都有“责任田”了,总算是明白了汗滴禾下土的滋味。
整整割了一天,一直到晚饭时分,草才算割完。睡前晚点名,队长清描淡写的表扬了几句,无非是不怕苦,不怕累,割草是为了锻炼大家的意志什么的,一点创意都没有。正在昏昏沉沉之际,教导员标准的“京片子”又来了,“好了,明天下午六点以前,把你们头上的草割了,就是头发,长不可过耳。”轰~~下面炸了窝。有一位哲人说过,一个女人就是五百子鸭子,何况这么多女生,我草算了一下,五万只左右还是有的,何况还是五万子愤怒的鸭子。大家发出的声浪差点把两位男士掀翻。
“吵什么吵什么,”教导员厉声喊到“你们已经不是老百姓了,是军人,谁不想剪,好说,退学。”退学,不会吧,这么严重?所有的人都持怀疑态度。“是的,退学,不想退,就剪,舍不得,我来替你剪。”顿了一下,又说,“还有,你们头上乱七八糟的颜色也要给我变过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变成黑色,天生的黄头发也不行。”真是法西斯!
回到宿舍,大家议论纷纷。“这个破学校,规矩真多。”“是啊,我们又不是学指挥,野战什么的,是医生啊。”“就是,可是没有办法啦”“谁让我们已经来了。”“王晨,王晨”有人叫我,是小颜。我正摸着自己的一头长发发呆。“啊?”“你的头发这么好,你会剪吗?”“当然,不然怎么办,不可能不剪的。”其实我还是有思想准备的,从小在大院长大的孩子,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可是心里还是,真是,确实是很舍不得。
第三天,下午六点准时集合,队长教导员杀气腾腾,如临大敌般的一个一个检阅我们,教导员的手里还真是拿了一把很大的剪刀,好象真的打算在我们头上割草。不过我们没有给他们机会,每个人都剪了发,尽管很多是一边剪一边痛哭流涕。当然痛哭的人中不会有我,因为老子英雄女儿好汉嘛!糟糕,我怎么也范这种低级错误。
这件事后,大家落下了一个毛病,就是害怕听标准的好听的男声,宁愿听队长拐了十万九千道弯的所谓普通话,尽管它对耳朵是个噩梦,总比本身是个噩梦来得好。
如梦水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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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补充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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