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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娶个低薪的老婆吧! |
| 收入,一直是夫妻间敏感的话题。当女人走向社会,并开拓出一方属于自己的事业,进而成为了家中的经济支柱时,习惯了养家糊口的“大男人”们,是否能够接受呢?毕竟,这是生活,不是童话,在爱情的背后,还有油盐柴米…… | | 参加讨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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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生,我们不见不散 | | 作者 : 应聘 | | 引言 五年前,我在他手臂上狠狠地印上一道抹不去的牙印,而他则在我心中划上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一 “钟恒回来了……”一整天我的脑中全是这几个字,几乎彻底压倒我,使我六神无主。所有人都瞒着我,当发现我无意听到时,整个屋子便立刻鸦雀无声,犹如钟声戛然而止。
是的,我承认当时我惊讶极了,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也许我要昏死过去了,但嘴角挤出的微笑告诉我:我看上去不错。尽管胸口疼痛,脸上发热……
五年前,当我们疯狂爱着对方时,他无情的选择了另一个能带给他“钱途”的女人,甚至毫不在乎那尚未成形的属于我俩的爱的结晶。
当拖着疲惫与耻辱的身体离开医院的那一刻起,我便开始祷告,不是带着虔诚,而是愤恨的祷告。我乞求上帝宽恕我的无知和对爱情傻瓜般得执着。而更多的时候是期望万能的主去惩罚那个使我受到损害的男人!
然而尽管我是如此虔诚,那个男人却如他所希望的那样飞黄腾达!
于是我对自己说,把我投入到这种无限痛苦深渊里的,是人的罪行,而非神的报复!我开始用我所能做的一切使自己强大起来,因为我深信只有这样,才能给他狠很的回击!
带着这个信念,我自然而然的成为众人羡慕的焦点——成功的事业,精明的头脑,靓丽的外表,丰厚的物质生活!如此种种让我的自信爆满,而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蠢蠢欲动,仇恨如火山般随时等待爆发!
当一切报复的基石牢固后,我知道时机成熟了!我将我俩的过去以低廉的价格卖给喜欢探人隐私的媒体,他们欣喜若狂且犹豫不定,他们无法相信商界名人的桃色丑闻这样劲爆的话题,竟会如此廉价。尽管如此,第二天的报纸,杂志的头条均将他描述成一只披着羊皮的无情无义的恶狼,而我则成为众人怜悯与同情的弱女子。
如我所愿,我成功了。他的事业与生活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从电视,杂志的照片里,他看上去颓废,可怜至极。就像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那个向我国钦递投降书的冈村宁次,他们同样受着舆论的谴责,众人的漫骂。我想他绝对料不到就在他遭受生命暴雨的同时,我却在家一边默默阅读大仲马的名著——《基度山伯爵》,一边等待他来找我理论。
然而,这本长篇小说被翻到最后的一页,电话仍未发出一丝响动。我感到失望与沮丧。
为了更大程度的激怒他,我从幕后走到台前,接受所有媒体的采访,我痛哭流涕揭露他的无情,我昂首挺胸展示我的坚强。一切非常顺利,我成为新女性的标志!他不过是男人中的渣滓!
当我得知他的事业因此搁浅,他那个富有的妻子离他而去时,我做好了一切准备,等待他来责问,然后将他驳的体无完肤。我甚至开始享受胜利的兴奋。然而这一切没有发生,他如同人间蒸发般,毫无动静。
我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他的缄默,对我而言是绝对的折磨。我开始打听他的一切,然而毫无收获。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等待,我对此的解释是:没有对手的报复是痛苦与失落……
二 他回来的原因是什么?是来找我给他一个解释,我痴呆的坐在床上,望着早已因熟悉而忽略的四面墙,只觉得凄凉孤独。阴湿的迷雾从窗口涌进来,刺痛我的眼睛,钻进我的鼻孔,手中的香烟漂浮的一缕缕烟雾,如无数魔爪向我扑涌。撕扯着每根神经。带着胜利的可怕微笑。
然而当我侧头躲避它们时,眼光停留在床头摆放的照片上,紫色的像框里,一对幸福的情侣拥吻着。记得五年前为了遗忘,我试图将它烧毁,但最后我却保留下来,并将其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而为之寻找的借口是——永远记住那混蛋虚情假意。
三 在上海最阴暗的角落有一间酒吧,我是这里的常客。之所以会时常来这里,不为其他只为这里聚集了这城市堕落孤单的灵魂,如我一样。
习惯性的我伴着鬼魅阴暗的灯光,一边喝着就一边用迷茫地眼光漫无目的的注视这疯狂扭动尖叫的人。女人的妆画的很浓甚至难以看清她们原本的五官。可讽刺的是她们身上的衣服却少的可怜,而男人们却表现出白天不曾有的放纵,卸下西装领带后,原本僵硬的身体也开始活动自如。
由于失眠,我每晚都沉醉在尼古丁和酒精幽灵般的怀中。在这里我结识不同的男人,与他们上床后,他们总像约好般地询问我的名字。真好笑,不过是为享受一夜情的疯狂刺激,干嘛做出一副期待常厢厮守的嘴脸。我可不愿他们会记住我的名字,因为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我已忘记他们的长相。
此刻的我还算清醒,起码他回来的事仍在纠缠着我,我甚至惦记他手臂上我留下的牙印是否还在?我迁怒自己,为何去想这愚蠢的问题,毫无意义。但显然情感再次打败了我为之 骄傲的理智……我使劲灌着烈酒,因为五年的时间让我相信:它是世上最有效的遗忘药,哪怕药效很短。
那早已迷蒙的双眼扫着每个角落,寻找今夜蹩脚戏的男主角。
突然我不知道我的脸是否顿时失去了血色,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以及接踵而至的一阵传遍全身的恐惧,是否都在我脸上显露了出来。我无法相信会是恐惧,这感觉来得那么突然,剧烈!
我最先认出的是他的眼睛。当年正是因为那深陷黑郁的双眸使我成为他的俘虏。他没有变,挺拔的身影,迷人的微笑,讲究的衣着。这出乎我的意料,他应该无精打采,颓败不堪啊。
我一时像是完全麻木,即不觉得痛楚,也不受惊讶折磨,心头没有一点岌岌然的感觉。没有感情,没有思想,感官全部不起作用。这感觉就像当你被人砍去了手,几分钟之内你并不意识到手没了,仍把手指一个又一个伸开,在空中挥舞,其实啥也没有,没有手,没有手指……
当我意识到他真的在我面前时,我跌跌撞撞地夺身而逃,惊恐地推开人群,就在大门离我不远时,他叫住了我……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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