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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客 | | 认识君子是在结束了一段感情之后。像天下所以的网上初识的男男女女一样,他用的是“你好”作为我们故事的开始。 “不好!!”我这样告诉他。 “为什么?” “和男朋友分手了。”我直觉的信任他。 “想说说吗?说出来会好些。“他提出一个很蛊惑我的提议。 于是我不再像一抹幽魂似的在各个聊天室游荡,专心致志的霸住了他的所所有时间,像对待多年的好友那样向他诉说着我许多不为人知的心情,但同时也怀疑着他所给予我的讯息--他说他大我一届,刚刚经过高考的砺练正等着录取;他说,他和我居住在同一个城市。 “现在几点?”接近中午时他突然这样问我,好在三个多小时的电子接触已让我习惯他这种飞来之笔。 “十二点一刻。” “我请你吃午饭。” “你在开玩笑?” “没有!出来吧,我在总站的入口等你!” 我开始相信他的话,因为只有生活在我们这个城市的人才习惯于用这种方式称呼那座位于我家与他家之间的客运中转站。“好吧。”我答应了他。 二十分钟后,我已在阳光中猜测着拥来攘往的人群中,哪一个背影是属于他的。 “墨痕!”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非常肯定的唤着我的名字。我没回答,轻轻的笑着,笑他的自负,在我的笑容下他极不自然的介绍着自己:”我是君子。“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墨痕?“看见他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我的笑容更大了。 “直觉吧。”他也笑了,极腼腆的那一种。 我这才开始仔细的打量他――T恤衫、牛仔裤、运动鞋,很标准的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该有的扮相,而且感觉到他也正在看着我。 “让你失望了吗?”我突然想知道在他的幻想中我是什么样子。 “是个惊喜!” “你是真的容易满足,还是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不是美女,但,年少十八无丑妇,不是吗? “要对自己有信心!”他老气横秋的对着我说教。 而我,一向不喜欢有人叨扰我耳根的清宁,但此刻却并不排斥,或许是他的语气让我有受宠的感觉,只是问他:“如果我不来呢?” “如果我不来呢?”他笑着反问我,一时间我有些讨烦那种极度自信的笑容,因为那让我有了片刻的失神,也终于让我了解他是有资格自信、甚至自负的。因为他足够聪明,聪明的没有回答我的无解的问题。是啊,那问题是无解的,那天的我们谁也不知道如果没有那次见面今天的我们又是如何的看待生活。 吃饭时我们单纯的聊着天地间的种种,在折服于他的广博时,我告诉自己:他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但是,一切都在十天后改变了。那天君子约我出去,告诉我他金榜提名的喜讯,还希望明年我也能考上那所大学。 “为什么?”我问他。 “做我的女朋友吧!”他拉着我的手说,算是回答我的疑问。 “好。”我很干脆的同意了,听到的却只是绝望的声音,我知道我们的未来只有二十天,二十天后他将去别的城市,那里有属于他的大学。怎么能不同意呢?天知道这十天来冥思中的他阳光般的笑容。 二十天似乎是个很短的时间概念,如果这二十天中充着幸福与甜蜜,那么,这二十天仅能算是一颗流星,无法维持它的美更无法延续它的美。他走的那天我去送他,而他吻了我,于是泪很自然的就流下来,为了离别,也因为他在无意中破坏了我多年的坚持――我一直珍藏着我的初吻,要把他献给拿着玫瑰来到我身边的人,可如今却用来封缄一段我最在乎的感情,但故事并不是如我想象的那般,终截与离别的那一天。 之后,我也开学了,好友们也渐渐的知道了我有一份来自远方的牵挂,因为我每周五都会收到一封来自J大的信,隔天会寄出一封去J大的信;而我的桌子角上永远 写着J大的录取分数线…… 再见到君子是在寒假的时候,整个冬天中我们只有半天属于彼此的。他忙,忙着拜访他的亲友;我也忙,忙着实现他的愿望。 半年后又见到君子时我已成为他的学妹。原本想给他惊喜的我却意外的收到了他给我的惊喜:一个女孩子正在他的寝室中洗着我为他买的衣服。见我来了,那女孩便很热情的招待,问我是不是他提起过的他在家乡的小妹。我回答:“是!!”以为我在那女孩身上轻易的看到了我昔日的影子。 现在坐在大一教室中的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我曾经爱过他吗?不知道,我只知道君子终究也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黑龙江:陈桐 |
我来补充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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