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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低薪的老婆吧!
  收入,一直是夫妻间敏感的话题。当女人走向社会,并开拓出一方属于自己的事业,进而成为了家中的经济支柱时,习惯了养家糊口的“大男人”们,是否能够接受呢?毕竟,这是生活,不是童话,在爱情的背后,还有油盐柴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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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妻子的收入超过丈夫时,你认为婚姻会长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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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杏出墙
*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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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墙红杏,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2000-11-23 10:00  转自: 伽玛医生网站
共筑爱巢的日子
  
  座落于中缅边境的流水村距国境线仅10余公里,一条车辆穿梭的公路从流水村横跨而过。镇政府看准区位优势,在流水村新建了边贸街,房屋店铺林立,每隔几天总要吸引成千上万的赶街人来这里参加边境贸易。当然,平时这里也不乏热闹。卫星电视、程控电话早已在此落地生根。

  在“多子多福”观念盛行,计划生育在边远地区还未成为话题的年代,流水村的胡竹青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1970年8月,胡竹青生下的仍然是个女孩,取名胡秀莲,俗话说,老儿老女命肝心。胡竹青和丈夫有好吃好穿的总要先照顾这个小老姑娘。在父母的万般呵护下,胡秀莲在一天天长大。遗憾的是,长到17岁,出落得鲜花般美丽的胡秀莲却没能念过一天书。

  邻县永德勐板乡两沟水村22岁青年施维祥来到了流水村。在山村夜晚的篝火旁,男女青年们打歌对唱跳舞,银铃般的欢笑声荡漾在山村的夜空,一对对男女青年走到了一起。胡秀莲爱施维祥英俊潇洒,施维祥慕胡秀莲俏丽多情。在不长的时间里,他俩就成了难舍难分的一对。

  胡秀莲把自己爱上施维祥的喜讯悄悄说给了父母亲。当初,父母并不同意女儿谈婚论嫁,认为女儿年龄小。恰在这时,家里的顶梁柱??胡秀莲的父亲因一场急病而过早地离开了人世。挣脱巨大痛苦的胡竹青,耐不住女儿的软磨硬缠和亲友们的劝说,同意了胡秀莲和施维祥的婚事。鉴于家里缺少劳力的实际,决定招施维祥入胡家为上门女婿。恋爱一年,施维祥在胡家和胡秀莲举行了婚礼。

  施维祥的到来使胡家成为名副其实的三口之家。胡竹青把胡秀莲的两个姐姐嫁出去, 把胡秀莲留在自己身边,是她看重胡秀莲的聪明孝顺,她认为胡秀莲是女儿中最可信赖的一个。胡秀莲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自和施维祥成亲的第一天起,她就与丈夫起早贪黑、勤耕苦作,为这个家的发展不停地奔波忙碌。

  流水村有句流传百年的老话:上门的女婿人难做。可施维祥倒觉得来到胡家当上门女婿好做人。仅仅几年,施维祥在董家村的一言一行就让乡亲们打心眼里佩服。“勤劳能干,尊老爱幼”是乡亲们对施维祥的评语。岳母胡竹青更是心里乐开了花。因为她知道,这个原本一贫如洗的家已渐渐变得殷实起来,没有女婿的能干是不可能的。随着两个孙子先后呱呱坠地,这个家更充满了幸福和快乐。

  此时,胡家唯一不够满意的是人多屋窄。施维祥向岳母和媳妇提议建新居。从不敢考虑建房盖屋的媳妇和岳母心里犯难:在我们这连砖瓦都无从烧制的地方起房建屋好比登天难。施维祥咯咯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没有砖瓦我们自己烧制,没有木料就到自留山选伐,没有技术力量就请建筑师傅和亲朋好友帮忙。她们由犯难变为支持。全家人在征得村委会同意,办理有关手续后选得村南边的一块上好宅基地。施维祥把跟别人学的烧制瓦砖技术用上了,和妻子甩开膀子大干起来,从和泥、灌砖、起火烧制,他们硬是用自己的双手制成建房子所需的砖瓦。小俩口的脸晒黑了,手脱皮开裂了,在家既要做饭又要拉扯孙子的岳母也明显消瘦了。但全家人心里装的却只有甘甜,期盼的是新居早日落成。一年后,5隔砖木结构、楼底两全,外加一隔厨房的新居终于建成了。新居打扮得漂漂亮亮,房前屋后植树种花,这时的胡家满院生辉,让乡亲们羡慕不已。
  
  欲望使她成为路边野花
  
  流水街上,日子的变化就像流水一样快。胡秀莲家的日子虽然也殷实,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这样过,胡秀莲也就厌倦了。她多想成为流水街上那些穿金戴银、走南闯北挣大钱的红男绿女中的一个,更向往成为坐着私家轿车从流水街穿行奔向远方,满脸泛着得意春光的阔太太,可她那个只知道刨土坷垃的丈夫哪能让她得到这些?于是,她对丈夫横挑鼻子竖挑眼,拳脚相向。久而久之,夫妻间的裂缝在不断扩大。

  常言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有一只绿头苍蝇嗅出了胡秀莲身上发出的某种气味。同村青年陈大荣,读过五年书,因一条腿瘸而迟迟未能娶上媳妇。姿色可人、风情万种的少妇胡秀莲让从未尝过女人味的陈大荣心旌摇荡,偶然的相遇,四目的对视,让他俩有了某种莫名的默契。

  1998年3月的一个夜晚,他俩双双走进流水街的一间录相室坐到了同一排座位上。昏暗的录相室里,他们窃窃私语,倾诉衷肠,接着就完成了从身到心的完全融合的过程。

  从此茶树地里,陈大荣家堆放柴禾的夹层楼上,都成了他俩“翻江倒海”的场地。丑闻像臭气一样在村中散发,“奸夫淫妇”很快在村中成了胡、陈的代名词。一个有夫之妇与一个野男人勾搭成奸在这边远山村的人们看来,简直是一桩大坏事。乡亲们在唾骂胡秀莲的同时,又纷纷敦促施维祥好好管一管胡秀莲。施维祥何尝不想好好管一管?可他的好言相劝,甚至严厉斥责、拳脚相加都没能让胡秀莲醒悟。

  施维祥也曾把陈大荣送到村办事处请领导教育,陈也写下了不再与胡乱来的保证书。但不长时间,陈、胡依然我行我素,频频交欢。

  除了只知道以拳脚阻挡再也想不出办法的施维祥总也扑不灭这对野男女燃烧起来的痴情野火。

  陈的家人也觉得陈大荣与一个有夫之妇进行不正当关系实在有伤陈家体面。因此极力反对。胡秀莲的老母亲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她觉得女儿这样不懂事实在丢人现眼,更是对不起勤劳、孝顺的上门女婿,胡秀莲的两个姐姐也苦口婆心劝告胡秀莲。

  对媳妇已丧失信心,感到夫妻情义已没有任何留恋余地的施维祥经过充分考虑,决定离家出走到外地打工去,他要让汗水洗涮满脑子的混沌,让汗水生出钱来供一双儿子念书,还要孝敬心地善良、为人正直,为不争气的女儿伤透了心的年迈老岳母。施维祥此时的离家,实际是逃避现实的无奈选择。
  
  野蛮的报复
  
  施维祥的愤然离家,对陈、胡没有一丝震动,他俩反而错误地认为是施维祥已拿他们没办法了,更加有恃无恐地鬼混在一起。胡秀莲还把陈大荣领到自己的卧室里同床共枕,晚上时间不够,就把大白天的时间也用上。老母亲胡竹青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厉声喝斥几句,甚至拿棍棒驱赶,但沉湎于淫雨之欢的一对野鸳鸯,哪里还把老人的极力阻止当成一回事。

  本来就有腿病的胡竹青老人的病情更重了。站立走动时,两腿僵直发颤。胡秀莲不但不为老母亲减轻病痛想法子,反而百般刁难。她几个月不叫一声妈,有时还以丢碗砸筷解恨,气得母亲老泪纵横。

  短短半年时间,对身在外地打工的施维祥来说简直就像过了几年。他始终牵挂着家里,特别是从流水村传来的有关妻子与陈大荣鬼混的一个又一个丑闻让本来想在外面多呆些时间的他寝食不安。

  施维祥回到老家永德县两沟水村。族人听了施维祥讲述的“家破媳私通”的不幸,纷纷磨拳擦掌,誓为施家雪洗“耻辱”。

  1999年9月9日凌晨2点,施维祥带领的一拨人翻山越岭来到流水村。看到家中卧室门紧锁,施维祥以为胡秀莲不在家,即问岳母。岳母见女婿来势不对,就谎说胡秀莲不在家。

  恰在这时,卧室里的几声轻微的响动让施维祥明白了一切。施维祥几脚把门踹开,只见在室内的胡秀莲、陈大荣一丝不挂。胡秀莲直打哆嗦,陈大荣像只狡兔,一个劲地往立柜后面钻。

  此时充斥在施维祥脑子里的全是对胡、陈丑陋之状的愤恨,他喝令胡、陈把衣服穿上后,用尼龙绳将他俩捆绑后放置于屋外院场,再把烧得滚烫的钢锄向胡、陈面部烙去。眼看胡、陈被收拾得服服贴贴,施总算感到出了一口恶气。

  趁施维祥和众人回到屋内烧水喝的片刻,陈大荣挣脱绳索逃离。

  一清早,施维祥就到村办事处报告胡、陈奸情及自己教训他们的经过,力图公了。但他这种做法和想法只是一个水泡。

  施维祥回到家不长时间就知道了陈大荣的下落,还闻知胡秀莲带伤到陈家看望陈。这愈发加剧了施维祥对胡、陈的仇恨。他纳闷,怎么这样打理了,他俩还淫心不死?他在苦思冥想一个如何让胡、陈彻底“规矩”起来的办法。

  绵长的雨水下个不停。施维祥率众人把陈大荣、胡秀莲五花大绑推到流水村南边一棵大树下,他要在这里施展野蛮,永远让陈、胡“规矩”。

  此时,天空的雨水下得更大了。施维祥攥住手中的微型螺丝刀,凶狠地向陈大荣的眼珠子戳去。颤抖,让施维祥手中的凶器怎么也戳不准。他狠了心索性丢掉手中的螺丝刀,用手指头向陈的眼珠子抠去,抠瞎了陈的双眼,他接着又向妻子的双眼抠去……

  就这样,前后不过十几秒钟时间,丧心病狂的施维祥就把背叛他的妻子及充当第三者的陈大荣后大半生送进了漫无尽头的黑暗世界。
  
  长夜漫漫
  
  因背叛丈夫和插足他人家庭而招至眼睛被抠掉,这在镇康全县来说都是从来没有的事,令社会震惊,引起广泛关注。

  案发后10多天,笔者到流水村作实地采访。

  村中道路一侧的台阶上,聚集着一群男女老少,他们有说有笑,还有的在做针线活。看见我手里拿着笔记本,肩上挎着相机,他们中有人就问,你咯是来采访胡秀莲、陈大荣的记者?听到有人打招呼,我就和随行的小郑坐到村民们递过来的凳子上和他们聊了起来。村民们认为,施维祥从哪方面说都比陈大荣强,胡秀莲很不懂事地和陈缠在一起实在太不应该。陈大荣甘当第三者插足他人家庭很可耻。施维祥为了报复,狠心把他们的眼睛抠瞎了当然是很过份的事。不过,村里人同情施维祥的多,胡、陈几乎没有同情者。显然,村民们的看法是从道德方面而言,没有从法律角度去考虑。

  接着,我们又先后来到胡秀莲家和陈大荣家。我看到的胡秀莲除一只眼睛确已被抠瞎外,还有一只眼睛只受重伤,现已基本恢复视力。谈话间,我发现胡秀莲孱弱的话语中夹杂的一丝苦涩,怎么也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深深忧伤。她和施维祥的一双男孩在胡竹青老人的管照下上学念书,显得活蹦乱跳、无忧无虑。无疑,由于年龄幼小,他们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巨大不幸会给他们的现在和将来带来什么。趁胡秀莲外出片刻之时(因为她们母女还不说话),胡竹青老人和我谈了起来。我看到老人走路时两腿不稳,老是颤抖。老人把现在家里发生的一切不幸归咎于女儿的不争气。她拉住我的手说,请你向上级反映,希望公安机关对施维祥从轻处理,让他尽早回家。

  到陈家小院,听说我们要见陈大荣,陈家很热情地为我们端茶沏水,并找来陈大荣和我交谈。坐在我面前的陈大荣,抠瞎的双眼已被墨镜遮盖,看他那副嘴叼香烟,翘着二郎腿轻松自然的神态,好像让人觉得在他身上根本没有发生过一双眼睛已经被抠瞎的惨状,也许是他家庭的温暖缓解了他的痛苦。显然,慈祥的老父、敦厚的弟弟、美丽贤淑的弟媳给予的谅解和照料,大大减轻了他的痛苦。

  回到县城,征得局领导同意,我在审讯室与施维祥进行了交谈。对那个黑夜中自己造就的暴行,他说由于当时相当郁闷,对很多方面已记不得了。他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两个念书的孩子、年迈多病的岳母。

金马

我来补充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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