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娶个低薪的老婆吧! |
| 收入,一直是夫妻间敏感的话题。当女人走向社会,并开拓出一方属于自己的事业,进而成为了家中的经济支柱时,习惯了养家糊口的“大男人”们,是否能够接受呢?毕竟,这是生活,不是童话,在爱情的背后,还有油盐柴米…… | | 参加讨论>> |
| | |
| 我不该看到那一幕 |
 |
 |
|
2000-09-11 09:23
|
| |
我和吕芳亲如姐妹,她从选购衣服到择偶,都请我帮她定夺,她十分欣赏我的鉴赏力与判断力。我也特别珍重这份友情,为了对朋友负责,我不能不告诉她我所看到的那一幕。
今天是吕芳的生日,我忍不住给她打去电话,她还是那样冷漠地跟我说:“我们不想请任何人了,他说的。”吕芳所说的“他”便是她的老公杨光,年轻有为,春风得意,是让女人惯坏的那种男人。我举着沉重的话筒,回想着我所看到的那一幕,而吕芳早已挂上了。
那天也是吕芳的生日,她只请了我一人。傍晚,我抱着一束鲜花敲开她家门时,杨光还没回来。吕芳告诉我,杨光还在公司,但他肯定会回来,他已经推了晚间的宴请。
我帮着吕芳把饭菜做好,摆在桌上,仍不见杨光回来。吕芳给杨光手机打电话,杨光说已在路上了。吕芳把生日蛋糕放在桌子中央并插好蜡烛,又把几支红蜡烛放在房间的不同部位,点燃后熄掉房间中所有的照明。吕芳喜欢搞些小情调,她是那种拘泥于形式的人,用心良苦,然而却不俗。
突然,吕芳处在烛光中的眼睛一亮,惊喜地说:“他回来了!”我问:“你怎么知道?”吕芳说:“当然是他了,我听到停车声了。”我们奔到窗前,挤在一起朝楼下望去,并没有车,灯光所及之处一片空白。而吕芳十分肯定地说杨光回来了,让我下楼去迎接,她要把酒斟满,要把蛋糕上那二十八支生日蜡烛点燃。
我下楼四处张望,依然没有看到杨光的车,便走出公寓的栏杆外面。一辆车停靠在便道边,我认出那辆“奥迪”果然是杨光的。我贴着车窗玻璃向里探望,看见杨光正和一位小姐如醉如痴地吻着。我愣愣地退却了几步,转身跑回公寓。
很长时间,我没有把我看到的告诉吕芳,也没再去她家,我不想看见杨光,好像那天他吻的是我。可是我和吕芳在一起的时候却极不自然,吕芳总是奇怪地看着我,问我出了什么事,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呢。我说没有,但心里自责。
我回家探亲那天,吕芳到车站来送我,处在那种离别之情中,埋在心底的话还是被友情鼓动出来。我匆匆地告诉了吕芳,她好像没听清,我又说了一遍。吕芳才摇着头,怀疑地望着我,半天才喃喃地说:“不会吧。”
探亲回京后,我首先给吕芳去了电话,若是以往她会说她想死我了,然而那次她没有,冷冷地说她现在很忙,过一会儿呼我,而她并没有呼我。就这样,我和吕芳没有再来往。刚才我给吕芳去电话,是想恢复我们的友情,失去老朋友虽不同于失恋,但给人带来的悲伤却不亚于失恋。
我重新拿起话筒,急促地拨号,还是吕芳接的,我说:“难道我们的友谊就这样完了吗?”吕芳说:“让我怎么跟你说呢?”我问吕芳是不是杨光不再欢迎我了?是不是你认为我嫉妒你?吕芳不说话,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把电话挂上,我等了一会儿又问:“那就是说你相信我的话了?只是不想失去他?”吕芳仍然不说话也不挂电话,我又等了一会儿,只好把话筒挂上了。我想我们的友情完了。
转自北京晨报
|
| |
我来补充两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