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Jean Paul Gaultier 08春夏高级订制作品 |
“高级时装”在“创意”中转型
尽管高级订制所带来的直接利润已乏善可陈,但素有“法国时装捍卫者”的设计师克里斯汀·拉克鲁瓦却表示:“高级订制时装的唯一标准是美,而不是商业意义。我每做一件高级时装平均都要花费300多个小时,最费时的作品起码需要一两个月,这才是属于高级时装的高昂价值。”
也许拉克鲁瓦的话只是一家之言,但我们确实看到,高级订制时装的消费概念并没有因为它的市场萎缩而没落。
1993年创意时尚取代了高级时装的地位,面对着与高级时装或成衣同样的这个世界,批量成衣从传统的禁忌中解脱出来,时装只是愉悦个人,表现自我独特个体的象征。事物都具有双重性,往往这种双重性在一个品牌身上就得到了全面的体现,于是高级时装和成衣之间的所有对立的概念或者争论都变得毫无意义,订制业和成衣业越来越相似,由于技术和生产都在不断趋于完美,高档成衣在整理后可以达到原来只有高级时装才能完成的效果,带给人们同样优雅而精致的作品。这并不表明高级时装走向衰亡,它只是演变成为成衣业中最奢侈的部分。
对高级时装有情节的时装人,一年两度聚首高级时装展,欣赏高级时装立体剪裁、人手精绣、用料的无奇不有等,赞叹高级时装绝非量体裁衣那么简单,亦非大量生产的成衣能所比拟。可是,不论有多少欣赏和赞叹,人们每季的焦点话题,都离不开高级时装何去何从。
算起来,每隔三年五载,高级时装就得“死”一次,入行20年的克里斯汀·拉克鲁瓦笑说:“可是,你瞧,她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掌舵香奈尔的卡尔·拉格菲尔德更自豪地说:“香奈尔拥有时装屋有史以来最多的高级时装客户。赔钱?没有的事。”
当然是赚钱的,否则香奈尔也不会在2003年伸出援手,一口气注资5家老字号手工作坊,Lemarie(羽毛&胸花)、Lesage(刺绣)、Michel(帽子)、Massaro(鞋子)、Desrues(珠宝),强化香奈尔的高级成衣及星辰系列。
| |
| DIOR 08春夏高级订制作品 |
让·保罗·戈尔捷与约翰·加里亚诺掀起的高级时装“摩登派”惊涛骇浪,前者入骨融髓的性感诱惑与后者的大胆癫狂,获得业界肯定,其视野与功力,令人拍案叫绝。尚未获大财团青睐的新晋设计师也大有人在,像Franck Sorbier、韩裔设计师金志海,虽是独立经营的小规模制作,贴身的矜贵服务丝毫不逊于老牌时装屋,而且风格也灵活多变。
时装大师詹尼·范思哲身前,曾把高级时装比作“每一个时装设计师创作的钻石点”。20世纪50年代,是香奈尔、迪奥、巴伦夏加的天下。如今,是拉格菲尔德的香奈尔、加里亚诺的的迪奥、让·保罗·戈尔捷、瓦伦蒂诺。与其说某某大师的退出象征着高级时装的凋零,不如说,审美观随着时代的前进,高级时装业正在适时淘汰转型。
法国国粹高级时装好比是中国国粹“京剧”,历史悠久,虽然懂得欣赏的年轻人不多,却绝不容许她灭亡,近年来高级时装有意与通俗文化交融,贴近年轻人口味,努力开发亚洲市场(香奈尔高级时装首次登陆香港、乔治·阿玛尼Prive高级时装系列不但看好香港,更直通上海,在中国内地首次做秀),也萌生转机。
最重要的是,高级时装天马行空的创意,能够替下一季的成衣铺路,它的精美手工,也是成衣的榜样,摩登的演绎,更将她推向新高峰。她本身的发展空间无疑非常狭窄,但也正因为如此,要求更高更严,也更显现至高无上的超然魅力,甚至带动品牌的成衣及周边系列发展。
在高级成衣越来越商品化、普及化的趋势下,为增加独特感,“订制”,开始出现在成衣系列,如尼古拉斯·加斯奎尔的巴伦夏加之蕾丝功力美轮美奂,因用料实在太高昂,部分产品都接一件订单,手工缝制;Olivier Theyskens笔下的Rochas,情迷20世纪50年代立体剪裁,订制手工柔软细腻,其温婉之美,恍若隔世;香奈尔成衣中的Fantasy Tweed(闪丝丝缎花呢)更是出神入化,也因五家手工作坊大力协助,有越来越多叫人眼前生辉的精美装饰。
那么,高级时装还会不会“死”?
时尚界著名评论员SuzyMenkes曾说:“只要有卡尔·拉格菲尔德掌舵香奈尔一天,高级时装就不会死。”
卡尔·拉格菲尔德则比较客观地表示:“只要你不用50多年前辉煌时期的心态去看待高级时装,它就不会死。”
| [上一页] [1] [2] [3] [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