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用放肆的暴露和性,来宣扬叛逆和提高销量!
麦当娜在1992年推出的《性》书,75万册书同时在日本、英国、法国、德国和美国上市,里面收录了一百多张她的前卫写真,尺度大胆令人咋舌,现在的“艳照门”照片也比不过。
麦当娜的书《性》(1992),是有史以来发行范围最广、具有国际性影响的图书,75万册书同时在日本、英国、法国、德国和美国上市,头版利润估计就达2000万美元,是史无前例的商业胜利。
麦当娜的个性在很大程度上也起因于她早期的教会教育。她童年时榜样极具宗教性:她母亲,父亲,玛丽亚,基督,天主教修女和克里斯托弗·弗林。没有母亲的麦当地崇拜着记忆中的母亲及其他权威人物,以及她以后在台上肆意玷污的天主教人物和形象。麦当娜反叛这一早年偶像的需求,是由于她创伤阶段迫不得已的戒律,麦当娜潜意识反叛这些她从未真正信奉过的敬物,使她用宗教象征物(耶稣受难像,念珠和圣经)充作自己色情表演的道具,她不断以母亲墓地为背景表演流行像带。
麦当娜以麦当娜的名字渗透而成的个性,驱使她将内在对爱的渴求升华为充满矛盾的想象形式。母亲形象(麦当娜)——贞操和纯洁的集中体现——成为舞台上刻画每一个堕落邪恶形象必不可少的因素,麦当娜以裸露主义亵渎着贞节,以与其象征物手淫方法玷污着宗教,以奇装异眼鞭挞着陈规旧俗。麦当娜大逆不道的行径就好像是一个被剥夺母亲的胆大妄为的孩子在反抗着整个社会 。
麦当娜是弗洛依德“升华的性欲能量”的典型代表,弗洛依德说,几乎所有创造活动是性能量再导后的功能,没有一项伟大成就发生在那些精神的性欲得到满足的人身上;换言之,根据弗洛依德的说法,那些对性欲完全满足的人绝不会有所成就,因为他们已没有残存的动力推动他们取得成就。拿破仑·希尔在研究工业革命中伟大创造者(洛克菲勒,福特,卡内基,艾迪生)中发现“性能量是所有天才的创造能源库。没有这种性驱动力,绝不会有、也绝不可能有伟大的领导者、建筑师和艺术大师”。麦当娜符合弗洛依德和希尔创造性成功的尺度。 1992 年在与《名利场》谈话中她概括了自己性欲天性:“我爱我的性,我认为这是我生活的浓缩”。大多数人可能想着这个,可能考虑把这种肆无忌惮的表达讲给朋友听,但如果要公诸于众则是另当别论。当问及她的音乐像带“表现自己”时,她说:“性主导世界”(《名利场》, 1982年10月)。
当1984年麦当娜从“像个贞女”轰动娱乐界时,她发现娱乐圈业很像她童年长大的天主教教义。罗马天主教堂的臭名是以耶稣的爱作为回报,对其信徒灌输“恐惧”,这便是它操纵信徒们思想和感情(感情博客,感情说吧)的伎俩,麦当娜也试图运用这种热爱/恐惧交织或爱/恨交织方法来操纵娱乐业。麦当娜厌恶的是冷漠,所以她决定另辟进攻性否定所有传统价值的蹊径,以推进这一满幅平淡无奇的事业。她立即博得欣赏叛逆行为的少年和同性恋者的热烈响应。这群人在与现有成规的每一轮回合中一直处于生活的边缘地带,麦当娜是他们的老师、榜样和女英雄,因为她低毁所有传统、嘲笑一切陈规。
1992 年出版《性》一书时,麦当娜达到了影响力的顶峰。日本禁止发行。在美国一次全国性电视观众抽样调查中,当问起麦当娜是否走得太远,麦当娜歌迷们支持她这种影响社会道德改变的努力,其中 79 %的人支持她,只有 21 %的人持反对意见。当一位记者问起她将“S&M”定义成“性和金钱”,是对那些狂热崇拜她那非同寻常的性开放公众的一种口是心非答复时,麦当娜表态,她更倾向于性。她说:“征眼一个人的最好方法是让你可望而不可及”,她意思是说,如果你踏入别人不敢问津之地,便能获得你想要的成就——这是所有伟大创造天才的信条。麦当娜在1992年10月21日在MTV上的讲话,概括了她的生活哲学:“我要抵消社会关于性道德方面的影响,我的行为、象带和书籍目的都是改变那种行为方式……我们社会被仔细检查对错事宜所困扰,我决定尽可能改变它”。
麦当娜也以一种福音传道式的愿望显示自己对天主教堂的鞭挞。她在某种程度上将教学视为社会许多问题的渊薮,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包括了她自己的问题。她责怪教堂修女让她形成自己内在价值判断和犯罪倾向,说:“我在一个妇女有两种形象的环境下长大:贞女和妓女”。正是这种分裂,使她在自己的生活和艺术中处于迷惑混乱状态。麦当娜被赋予或被骂为有超常水平的睾丸激素,一种决定竞争性、性动力、冒风险性和创造倾向的荷尔蒙。
麦当娜的个人和事业生活一直围绕性堕落展开。因为她很年轻。9岁在学校舞台演出时,她几乎赤身裸体登台,惊呆了她的父亲,“我几乎全身裸露,但这一天才表演使我一下子让他们明白,我真正是怎样的人,我以后会成为怎样的人,观众们被我表演所倾倒”,因为她赢得了表演赛,这一胜利的经历强化她挑逗观众的需要,在以后的事业生崖中,她不段采用这一方法。她在 9 岁时被定势成以震惊来获取成功,这一成功形象印刻成她获取目标的模式。这一同样方法也被大多数伟大创造天才所运用。早年凭诡计获取成功的印象,成为印刻在年轻灵魂中的印记,在她们成年后再生性出现。在危机或创伤阶段,这种定势和学习尤其强烈深刻。我认为,正是麦当娜9岁时这种成功经历,将她塑造成信奉“性统治世界”的女性。
麦当娜有一个品格值得欣赏。不管怎么讲,她对自己堕落和邪恶很坦诚。她是奇装异服的急先锋,在表演和像带中频频亵渎宗教偶像,她冒犯教会,也冒犯大多数人,但她比有些伪君子诚实得多。那些人假装虔诚地胸挂耶稣受难像,在街上招摇,而背地里却也在做下流的勾当。这些妇女口称笃信基督,同时却用宗教偶像作为肉体的挑逗引诱,她们会同时说“我笃信上帝”,但“我是以性勾引男人的女性”。以宗教虔诚性来挑逗感官刺激,这种欺骗性的迷惑从来不是麦当娜的伎俩和用意。那种借基督受难像采博取别人对他们肉体注意的女人,对自己的宗教都不诚实。麦当娜用宗教象征物作为道具,从不否认这一意图,她除了当作娱乐工具再也不以其他方式加以炫耀;她除了为自己的表演取得商业上的成功外,从不试图夸大自己的性能力,麦当娜确实在使用教堂神物时过于热衷和频繁,但她至少对自己利用它们坦诚布公,许多女性的诚实表现却是在责骂她的同时,别有企图地利用着这些神物。
麦当娜的许多性堕落和邪恶很明显地是出于潜意识——为驱逐童年对爱和认同的渴望而制造出来,不幸的是,这成为她全部事业的聚焦点。麦当娜过度的性欲能量、堕落和性能力成为吸引媒介的主要因素,这极大程度上为她提供了裸露自由,因为媒介追求和需要耸人听闻的官能主义。麦当娜别具慧眼洞悉到媒介的这种动机,通过亵渎教会和嘲笑她称为的“美国性压抑”,来不断填补他们这方面的需求,而新闻媒介反过来又让麦当娜成为最瞩目、最上镜和最遭责骂的现代女性。争议纷纷的麦当娜像历史上许多妇女一样能对所在领域产生影响,她的性欲能量看来成为其成就的关键因素,这一切使她成为真正的创造幻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