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海泉25岁生日,第一次没有在家过。在他眼中一向严肃而不善于流露真情的父亲,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亲手制作的卡片,妈妈也是,她的卡片里贴着海泉“出生证明”的复印件。没有窝心的祝福和叮咛,两张朴素卡片和卡片里小小的“出生证明”,让海泉明白许多。牵挂、叮咛、深爱和相信。
2000年,羽凡在一次演出中不小心骨折。千方百计瞒着父母,习惯收藏有关儿子所有报道的老人还是很快发现了。母亲连夜熬好骨头汤,第二天清早和老板坐了5个多小时的车辗转赶到医院。看着眼泪汪汪的儿子,妈妈心疼地说:“孩子,太累了咱就好好休息它一年!”
多年后,羽凡专门给海泉写了一首诗:“我是风,无色、无味。我愿跟随你,我愿跟随你快乐的脚印,做你的背影。”
羽凡说,“十年前,因为一个制作机会,我和海泉见了面。那天的我们和此刻的穿着差不多,牛仔裤加上T恤。”1997年,在菜市口105车站,陈羽凡和胡海泉见面。羽凡还清晰地记得胡海泉当年的模样,一个懵懂的从沈阳来的北漂青年。“那个时候羽凡留了一头长发,一看就是搞音乐的人。”海泉则认为他第一眼就吃定这个人在音乐方面有点货色。
当时,胡海泉刚从沈阳毕业,做幕后唱片制作,而羽凡正在唱歌写歌。海泉为了给李小双制作专辑而寻找新的创作人,经朋友介绍,他联系到了羽凡。海泉说,他从羽凡那里买了两首歌给小双唱,之后也没怎么联系,也就是电话本上多了一个人的电话而已。一年以后,他打电话给我说想成立组合,正在找合作伙伴。
1998年冬天的公主坟,海泉的出租屋。羽凡进去时,海泉正在编曲,那首《爱浪漫的》。他给了羽凡一个背影,但是这个沉默也并不高大的背影,却注定了他们后来十年以及更长时间内,彼此对音乐的惺惺相惜。
所以多年后,羽凡专门给海泉写了一首诗:“我是风,无色、无味。我愿跟随你,我愿跟随你快乐的脚印,做你的背影。”他们在只有两个麦克风没有空调的炎热房间里,就着36度高温,两人面对面,只穿着短裤赤膊相对。汗流浃背地唱歌,声嘶力竭地摆造型。那么艰苦又困顿的日子,两个人的开心无畏天下无人能敌。
成名作《最美》火得一塌糊涂,可两个人穷极了。那样的穷困却不会搀杂丝毫的潦倒,走在上海繁华的襄阳路,音像店、酒吧、服装店、咖啡厅传来的都是“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许多年轻人嘴里哼着《最美》和羽·泉擦肩而过。他们就会笑着互问对方:“羽泉是哪两个家伙啊,你认识么?认识的话帮我揍他们一顿!”
也许,那段岁月是他们生命中最为珍视和难忘的。尽管,在台湾的《最美》专辑版上,羽泉叫“野孩子”,或者是“红棉袄”。活泼好动的羽凡喜欢“野孩子”这个称呼,但是海泉不怎么喜欢。
2002年中央台春节晚会,羽泉携红得不可收拾的《热爱》去深圳分会场。多年前认识的朋友和同学备好烟花宴请二位,他们变呼啦啦地欣然前往。刚放了一个小爆竹“穿天吼”,警察就神兵天降,没收剩下烟花,他们平生第一次被带到派出所。当晚4000块的报酬, 3500交了罚款。羽.凡生怕被警察认出来,但最后人家把他们认出来了,还拽着他们在派出所门口大合影留恋。那之后,他们对烟花又爱又恨。海泉说:“除非将来儿子吵着要放烟花了,否则我再不碰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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