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爱我的 两年,法国的日子倏忽而过,不长,却也足够将一个人忘掉,足够将一段旧情抛诸脑后,何况,那旧情原本也就是自以为是。
六月,偶然的机会(也许是必然),我又来到北京,这才发现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吴出了国,青虹的小店关了门,问左邻与右舍,他们说,你说那个妖精女人吗?早就走了,据说要结婚,后来不知如何了,这店,已经几易其主了。
去了阮逸尘的楼下,那里正在拆迁,推土机轰轰做响。骑车去
前门,这是我和阮逸尘最喜欢来的地方。
张记卤煮火烧,爆肚冯,我们最喜欢这烟火迷离的地方。那时,他说自己是志摩,为自己喜欢的小曼亲自端了卤煮而来。电线上还是有鸽子落着,麻雀在飞,有鸽哨传来,三年。
左三年,右三年,这一生有多少三年?
前门要拆了,我坐在那里吃卤煮,眼泪掉下来,要了扁二,想起阮逸尘曾说,能陪他一起喝扁二的女子,是可以爱一辈子的。我却再也找不到他了。
那些手机里的旧人,竟然无一例外全换了号。我找到阮逸尘的学校,问他毕业后的去向。
毕业?学校说,他没有来拿毕业证。
为何?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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