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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外国朋友画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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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墙上贴着只有一半的陶瓶子
广州 用油彩画出魔幻面具
上周六也是近来夜场里最热闹的周末,因为万圣节在工作日,不放假的广州人自然提前趁周末出门玩乐。
在黄埔大道跑马地花园附近新开的“格兰堡”入夜之后便从西餐厅变为酒吧。新张的节前周末,店里有浓郁的诡异气氛。和市中心的酒吧、酒廊相比,这里的优势是占地面积,有停车位,价钱也适中。大厅里放了许多店主制造的有趣陶瓷,虽然装修精美,但烧茄子也不过5元/条,几乎是大排挡价格。
店主人李先生在巴西生活多年,酷爱陶瓷艺术,之前祈福附近的天蓬酒吧里也有不少他的陶艺作品。这次跑马场附近的新店也是一个高级商务会所,为网络上素未谋面的生意伙伴提供聚会场所。
周末最精彩的是在这里遇到给客人画“面具”的孩子,首先是吸引了许多孩子来玩,继而孩子再把这种天真的游戏传播给大人、外国朋友,从室内传播到室外。画了满脸油彩或者戴着精美面具的孩子在店内穿行追逐,随时都能遇到迎面而来的“小精灵”。
酒吧划分为几个区域,夜里也有歌手乐队表演,而他们的透明厨房很有特色,几盘鲜果蔬菜点缀在透明玻璃前的桌面,而其中工作的厨师,则成了设计者一幅永远保持新意的作品。
那夜,恰好遇到美国来的陶瓷专家,不断地强调,自己玩了一辈子的泥沙,做陶瓷其实也只是小孩子的玩意。
装修的氛围不俗,加了陶瓷、黑白壁画的点缀,在员村一横路附近,便突然多了一个有格调的好去处。
香港 旺角不夜
有天晚上我们下楼买巧克力,推门的时候她说:天已经亮了吗?
如白昼一样,旺角黑夜。通宵营业的香港仔茶餐厅在凌晨两点依旧满座,鲜虾云吞面,腐乳通菜,沙爹鱿鱼,冻柠宾,在食物里我们开始辨认香港的味道。我们总是在清晨入睡,在下午睁开眼睛,幽暗的房间里依稀听见外面的声响,各种语言的人集中在老式的公寓里
却几乎不见面。吃吃喝喝,就到了晚上,一天也才刚刚开始。我努力抓紧同伴的手,在汹涌的人群中,在地铁站,在转弯的红路灯前,在街头模特的衣鬓里,在扭蛋机前——这样的丰盛,我们该如何承载。我们突然闯入了香港,即便不是素昧平生,他城的生活无论当时看起来多么理所当然,其后在广州想起依然觉得非常遥远。
有两个晚上我们在朗豪坊的超长电梯上,抬头透过玻璃看见微亮的天空,繁华盛大像永不落幕,连黑夜也耀眼得没有丝毫冷清。又在尖沙嘴诺士佛台街上的酒吧和朋友会面,黑色的murphy’s上有厚厚的忌廉,调酒师还在上面勾了图案。微醺的香港一明一灭,暗暗的酒吧里坐满了人,外籍服务员穿梭其中推销各类饮品,下单,结账。原来今天是周五,我们坐在酒吧靠门口的地方,借着路灯看完英文菜单,来往的路人不多,而一间连着一间的酒吧没有空席。
我们将信和中心列为香港行的重要项目,喜欢流连在二手唱片店里淘各自的心头好,却又总是拖拉至傍晚的拥挤才赶至弥敦道。常常在路途的中间迷失,便停下来叫一碟糖不甩,一杯芒果爽,一碗芒果丸子雪糕,吃完再走。“华灯初上”这个词不属于香港,因为这里的夜景永不落幕,光和暗的交替不着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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