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干吗?我就喜欢在你身上花钱,拿去,拿去!”内心里,我还是挺喜欢他这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记得拿着那一套1000多元的衣服回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家跟阿建解释,果然他问起来,我就告诉他从熟人那买的,按进价,200多元。“嗯,还挺时髦挺好看的,就是价格贵了些。”
阿建可是全然蒙在鼓里啊,他见我变得开朗了,以为我有了新的朋友圈,还挺替我高兴的,他越是这么信任我,我就越发觉得内疚。以前我的脾气很大,有时吃饭吃着,他什么话惹我生气了,我会当即把桌子掀掉。如今我尽量对他温柔,回家也帮着洗碗、洗衣服,或许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2000年,因为生意不景气,枫折回义乌老家。难抵相思之苦,每半个月或一个月我们都要见上一面,要不他过来,要不我过去,一如《周渔的火车》,每逢节假日我们必定在一起过。
从此,我借口单位出差,频频跑到义乌过周末。枫跟妻子的关系在我之前就已如“空壳”,互不干涉,各活各的,枫单独住另外一套房子。
在温州,这是一段怕被人发现的地下情。而在义乌,则全然公开了,枫带着我去会见他的朋友,大方地介绍:“这是我温州的老婆阿桑。”刚开始我很尴尬,毕竟我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要让所有的人知道。”他总是那么霸道。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不年轻,二不漂亮,他这么自豪地介绍我,说明他在乎我、重视我。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渐渐的,也就跟他的那些朋友混熟了,俨然就像他们的嫂子。
我感觉自己在 义乌有了一个家,一下车,再也不用他接车,自己直奔他的住所。擦地板、洗衣服、收拾房间,从来不干家务活的我,在这里却成了个勤快的小主妇,我甚至替枫熨烫衣服、端洗脚水。面对一个你爱着的人,你就特别愿意伺候他,这样的念头我从未对阿建产生过。我们在大街上公然地牵着手,能够如此公开地表示我们的恩爱与甜蜜,真好!
于我而言,青春是一本太过仓促的书,尚来不及翻阅“爱情”的章节,便已经悄然合上。而枫的出现,就仿佛为我补上了“情爱”这门课,让我真正做上了女人。
这段炽热的婚外恋,除了阿建,我已无力对娘家人隐瞒。尽管父母都是传统严谨的知识分子,但或许是对当时强加给我这段婚姻的愧疚,他们也没多说什么。父亲住院期间,还有逢年过节,阿枫都以“女婿”的身份前往探望。
前年五一,我又去了义乌。那天晚上,枫说出去有事就把我一个人晾在了家里,我就有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因为之前无论什么事,他必定会带我一同前往。
恰恰这时,他的一位朋友来访,就跟我调侃:“你就这么相信枫啊,就没想过他在义乌另有女人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立刻到外面公用电话亭拨打他的手机,传来的却是舞厅的声音。居然在跟我珍贵的重逢时间去舞厅,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的心在瞬间陷入冰窖。
他回家后跟我解释,跟那些女人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可这么苍白的解释我又怎么听得进去?
我头一回跟他吵架,吵得很凶,第二天一大早,就赌气回温州,关掉手机,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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