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一席话,我感到很绝望。既然得不到李辉父母的认可,我决定悄悄回趟家,冷静地思考一下,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万万没有料到,我前脚离开公司,李辉后脚就追到了我家。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父母后来笑逐颜开地认了这个“上门女婿”。从此,我们家就成了李辉的“菜园门”,他有事没事就往这儿跑,经常十天半月不回家。
为此,老总几次驱车找到我,“恳请”我和李辉回去上班。我估计李辉在这种僻静的小山村呆不惯,一定十分怀念城市的喧嚣和繁华,于是按老总的意思劝说李辉回到了公司。
老总表面上对我很客气,暗地里频频拉李辉去相亲。这还不说,还故意多次派我到外地公干,企图通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冲淡我们的感情。一晃三年过去了,我渐渐成了27岁的老姑娘。
在家乡,姑娘家这么大还没嫁人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父母对此长吁短叹。我婉转地将这些告诉了李辉,他立刻回家做父母的工作。
没想到六年过去了,结果还是“一成不变”。李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带着我直奔老家。
2003年的“五一”,我们在家乡领取了结婚证并举行婚礼。谁知新婚的被子还没有捂热,李辉的父母就火急火燎地赶来。
他母亲一把撕下贴在门窗上的“喜”字,指着李辉的鼻子说:“谁同意你们结婚的?她想进我们李家的门,除非我死了!”
面对乡亲们疑惑的眼神,面对和李辉父母的僵持,我无从选择。仅仅当了24小时的新娘,我和李辉在他父母的压力下被迫领取了离婚证。
再婚让我拼命地想逃
李辉被带走了,我们失去了联系。有一天,老总突然找到我,带着哭腔对我说:“李辉回家后,好多天不吃东西,饿得不成人形。算了,我不管你们了。不过,你们甭想在我这儿拿走一分钱。”
我心里十分担心李辉的身体,想都没想就立刻动身赶到李辉家。李辉见到我后,马上“狼吞虎咽”起来。
我和李辉又回到公司,可李辉再没有提结婚的事。我忍不住旧话重提,他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这个话题索然无味。
(“能说说理由吗?”我对他的变化感到很吃惊?“他不是说没时间,就是说没有钱。我认为这根本就不是理由!”“你知道他变化的原因吗?”我问道。她摇着头,目光中透露着迷茫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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