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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广州市某外企高级销售代表
季晓蕾点燃了一支DJ牌女士香烟,身子陷在沙发里,若有所思。略施粉黛,垂肩的卷发象隐藏着数不清的思绪,一点点在夜色间扩大,老实说,季晓蕾绝对称得上是美女,高鼻梁,翘睫毛,干练中还透着娟秀。可是她的情路并不平坦,深爱过的第一个男人离她而去,假离婚又使她的婚姻走到了真破裂的边缘。
A“离婚”
四年了,我和左林离婚都四年了。
左林在我眼中变得扭曲,我不假思索地甩出抖颤着的手,朝向那张似乎陌生了的脸。他有点吃惊,悔恨,尴尬,又不知所措,屋子里电视声大得不合时宜,婆婆从厨房奔出……我不顾一切冲到门边,扭动门锁的一刹那眼泪不争气地滚了下来。
外面的夜深了,街灯投射出的光晕模糊又躁动,浓得化不开。我拦了一辆的士,朝滨江西路驰去。片刻,从兜里摸出手机,飞速按下几个熟悉的键,“喂”电话那头的人略带疲惫,“这么晚了,是谁呀?”旁边还有他妻子的声音。我下意识挂断了电话。一条短信追了过来,“在哪儿?有事?”脑中突然闪过他妻子身怀六甲的模样,我迟疑了。
小叶,我能谈心的好朋友,一接电话便以最快速度应约来到江边酒吧,她静静地听,我喋喋地说,一宿未归。
四年了,我和左林离婚都四年了。瞒着父母,瞒着六岁大的儿子,我们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仍行使夫妻的权利。当年,左林坚决不同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似乎特别在意法律上的这层约束,即便我声称“关系一切不变,感情不需一张纸来维系”,他还是摇头。我拒食几天相要挟,他的阵线终于崩溃,亲手为我熬了猪骨粥,求我喝下,然后把签好了字的协议书递给我。那天半夜,我路过书房,看到左林在偷偷啜泣。
我们离婚与感情无关,那个证只是办给某些人看的。我是白云区人,大学毕业跳了两次槽,最终到现在的公司取得了高级销售代表的职位。月入八千,也算“小资”的职业女性。11年前,当我正投入地爱着我的初恋--大我9岁的外省建筑商时,左林就像个护花使者处处照顾我,当建筑商黯然离开广州我对生活失去了所有激情时,左林费尽心思让我重燃希望。决定嫁给左林那一刻,我从未想过要和他分开。
谁知,儿子出生第二年,白云区计生办吴主任便催促我去医院上环节育。那阵子身体明显反常,月经一来就不停,而且常腰酸背痛,下腹坠胀,没有食欲,真是苦不堪言。检查后才知是我的体质排斥节育环,坚决拆掉了那个讨厌的玩意儿。吴主任收到风声后,几次告诫我必须遵守计划生育的规定,拖了一阵,怎么协商都不行,性急的我和计生办工作人员吵起来,脱口来了句“如果我离婚了,就不用按规定避孕了吧!”他们才无言。其实,假离婚的办法是我万般无奈之下想出来的,不是戏言。
老公实在心疼我身体,应允了。当我把离婚证“神气”地丢在计生办桌子上时,像出了口长长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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