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的今天 ,坐在高位、掌管数千万甚至上亿元资产的女性越来越多。每一年,《财富》会公布自己的“美国50位商界女强人”,《华尔街日报》也会推出“全球50位商界女强人”,似乎女人已经能够在男人的疆场纵横捭阖了。
然而遗憾的是,自卡莉•费奥瑞纳退出惠普之后,女性在商界真正能够叱咤风云的已经越来越少了,更多人徘徊于商界权力巅峰之外,“玻璃天花板”成为女性角逐商界的宿命。你可以看到很多的女性副总裁,却鲜见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企业女性总裁。鲜有的女性商界领袖也主要集中于有限的几个领域:消费品、金融服务、零售、出版和媒体——这些都是具有大量女性客户的业务领域。高层女性管理人员在女员工中的比例仍然偏低:尽管在所有管理人士和职业经理人中有50.3%是女性,但《财富》500强公司的首席执行长中,仅有1.4%是女性,《财富》500名收入最高的人中仅有7.9%是女性。
专家将女性失意于商界最重要的原因归于竞争性的不足。来自匹兹堡大学的经济学家利思•维斯特朗德和斯坦福大学的谬里尔•尼德尔对40对男女进行研究的结果表明,男人们和女人们在对抗测试中的成绩不相上下。但是,如果要求受测试者自己选择游戏方式,只有35%的女人选择对抗模式,男人的比例则高达75%。尽管维斯特朗德的结论是“男人和女人对竞争的胃口显然不同,女人通常似乎讨厌竞争男人则喜欢”,但更多专家则认为,“女人并非讨厌竞争,而是她们对竞争的选择更加挑剔;为达目的,她们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是不愿意不惜代价。”
史晓燕就曾经说过:“我这个人从骨子里就争强好胜……竞争是一种鞭策,我喜欢商场的挑战。”像她这样具有强烈的竞争意识的女性不在少数,但与男性以“你死我活”、最终在商场上独家称王的竞争所不同的是,大部分女性企业家和管理者的竞争动力来源于她们对于生活的一个梦想。
史晓燕小时候的梦想是“拥有一个很美的家”,长大后她的梦想膨胀为“让中国人都拥有一个很美的家”;杨劲亦曾多次在采访中将自己创立东易日盛的过程归结为一段“追梦的生活”;张蓝从最初的“阿蓝酒家”到开遍全国的“俏江南”,始终追求的是对“食尚文化”的塑造与创新。
女性商界精英们在竞争中追求的不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血腥与残酷,而是自身价值实现和梦想成真所带来的快乐,这样的竞争,对整个社会而言,破坏性减半,创造性倍增。
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女性管理者具有柔韧、坚强、细腻、慎重和乐于沟通的特质,在逆境中表现坚强,善于沟通,比较容易说服别人,处事细腻,决策慎重,企业不容易出现大起大落。
在中国最年轻的女富豪刘迎霞身上,我们看到的不是“年少得志”、“富贵易来”的种种得意和轻率,“稳健”才是她获得成功的秘诀。在创建翔鹰装饰公司并赚得第一桶金之后,她的第一个思路是,“鸡蛋要放在不同的篮子里才更安全”,于是,她没有满足于成为一个装饰行业的“女状元”,而是一步步地将翔鹰发展成为拥有11家子公司的集团企业,在多种行业发展,用多个模式赚钱。
在登上商界权力顶峰的女性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通过接受高风险的任命获得成功的,比如郭可尊。2002年,郭可尊接手AMD中国时,这间公司已经在中国市场上打拼了9年,却连市场占有率的5%都达不到,而竞争对手英特尔却已几乎垄断中国品牌市场。其他人都认为这个职位面对的是一片沙漠,而郭可尊看到的却是机会。她先是成功地说服联想使用AMD,借助这个知名民族品牌在中国市场的影响力实现“破冰”,然后通过将AMD技术免费转移到中国,进一步敲开与中国政府和企业合作的大门。2006年初,AMD在中国市场的占有率已经增加到25% ,而老对手英特尔却足足下滑了10个百分点。一位观察家这样评论:“在中国市场上,郭可尊没有与英特尔硬碰硬,而是充分显示出其作为女性管理者的阴柔坚韧,采取从边缘向主流靠拢的方式,一步步削减英特尔的势力。”
当传统的竞争模式发生改变、从对抗性的吞并转为合作性的双赢时,一个属于女性的商界“她时代”的到来更显得顺理成章。管理大师杜拉克指出:“这种时代的转变,正好符合女性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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