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阿朵之前,我们对她的了解和想象与大多数男人差不多:从出道的实力派清纯唱将,到春晚跑光事件,到最近的MV 遭禁播,当然,还有传说中的F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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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所带有的致命吸引力,让《男人装》编辑部里的男同胞们响起了这样的口号:这一次,是F寻找F。
关于两个F的碰撞,过程我们无法细说,但结果是——一个F消失了。这不是因为真实尺码在D和G之间游移不定,而是因为罩杯大小变得不重要了。是的,胸部是货真价实,跑光是无意为之,MV是精心策划,但对于这些疑问的解答同样也变得次要了,因为在她和她身边的人的讲述中,我们隐约捕捉到了隐藏在事件背后的一个更为本质的黑影,这个可能连她们自己都言之不清东西使得所有事件聚合在了一个更为充实的背景之下,并且使得那可能的未来豁然开朗——最后我们勉强地将它概括为:一个东方的麦当娜之梦。
我们不是捕梦者。但感谢摄影师刘嘉楠,他的拍摄方案脱胎于阿朵自编自导自演(她最新的MV)的生活角色,在真实与虚拟之间的光影变换使我们最终得以捉住一些关于那个梦的流光片羽,并将它呈现为一个新的完整的故事。
好的,坐好了。电影,噢,或者应该说,一个梦,要开始了。
(F=《男人装》 阿= 阿朵)
无论是她音乐上的作词作曲,还是MV的画面拍摄,阿朵都是一个尽量追求完美的人。按理说,一个女人,一个艺人,她只是娱乐时代的演艺公司的一个商品,一个推向市场赚钱的商标,没有责任也没有权力去控制商品包装之下的内容,然而阿朵从一开始就试图把音乐按照她的希望的品质去做。太和麦田的张路曾和我们聊过,阿朵在刚签太麦的初期,曾就音乐争论过很多次,后来慢慢发现阿朵的有些坚持是对的。“现在她MV的拍摄,”张路形容她,“除了朵,我们找不到更好的人把画面做好了。”
F:你从什么时候就变得开始如此硬派强势?
阿:我觉得这是骨子里的。从小就是,小时候,别人读书,我去舞蹈学校,之后我偏要去当兵,在部队我已经做到一辈子吃喝不愁的级别,就忽然退伍决定来北京,一个人租房子,从最底层开始闯。
F:你在部队是文艺兵吧?
阿:确切地说是舞蹈队长,我那时14,15岁,要管理20个女孩,而且负责编舞,这些女孩都是17,18岁。要说服她们很不容易,所以从那时侯我就学会如何与人沟通了。
F:这次拍摄的角色是,如果你对工作人员极度不满意,你会暴捶一顿,然后自己来干。
阿:我确实会自己做,或换人来做。但打人应该不会,那太轻了。应该从眼神蔑视他,忽视他,让他心里受伤。鄙视你!哈哈。
F: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会都按照你的思路走。
阿:主要是态度,我想,消极的态度我最不能忍受。至于想法什么的,都可以讨论。我虽然强硬,但我不是石头,我是属海绵的,只要是好的东西我都可以接受,并且用到作品里。
F:那你有没有因为你的强硬与人发生过冲突?
阿:有,以前在湖南,不管我多么强硬,但是好作品的口碑在那里。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一文不名,这里卧虎藏龙,不缺我一个。所以我在试镜的时候也会有些挫折。
F:对一个新人而言,会不会因此错过一些机会。
阿:肯定,但我觉得没有做到理想的作品,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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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胡秀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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