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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风尚“从奢华到品位”大型系列高端访问有幸邀请到《时尚装苑》制片人钱丹丹以及中国高级定制时装设计师郭蓓来做客。作为中国时尚界的领军人物,让我们一起去聆听她们关于高级定制的独到见解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光临搜狐嘉宾聊天室。
《时尚装苑》制片人钱丹丹;中国高级定制时装设计师郭蓓和大家聊聊高级定制,提到高级定制很多人觉得高高在上,什么是高级定制?
郭蓓:其实讲高级定制在整个时装的范围里确实是最高一层的,所有的设计师非常梦想做高级时装设计师,做高级定制,因为不管任何一个领域,它都有一个尖端的,高级定制就是时尚领域中最尖端的一个小小的部分。
钱丹丹:高级定制是从欧洲这个概念舶过来的,高级定制起源于19世纪中叶,其实是叫一个沃斯的英国人,在巴黎创办了一个高级定制的专卖店,那时候手下有20个员工帮他完成给顾客的量体定制。定制的概念必须得是专人专做,量身定制这样的概念,而且通常只做一件,只为一个客人服务。巴黎是发祥地。
郭蓓:全世界高级的定制品牌都集中在巴黎。
钱丹丹:每年七八月坚持做两年的高级定制季。而且在高级定制里面有一个要求,必须每年做两次发布,而且每次发布的件套达到35套。另外还有一个制作的时间,一件衣服起码要花100—400个小时以上才能叫高级定制。从价位上说相当的高,在欧洲国家在美国这些消费者里面,高级定制的消费人员费用可能从20多万到上百万不等。郭蓓这次做的有一件衣服据说花了五万多工时。
郭蓓:是五万多绣时。
主持人:发布会的时候听到这次郭蓓的这场秀有几个之最,能不能给网友再说一下。
郭蓓:有最长的一件衣服,29米,工时最多的是五万个小时,还有一件衣服拉逞皮碎,完全用了上百平纸皮子,我要求把皮条拉成0.15毫米宽,非常标准,完全裁成0.5公分宽再挫成绳,再拉成丝绳,完全是一千米的短纱。这个之最表示你下的工夫,可以把时装当成一件艺术品,有艺术的价值,就是你要用心用时间用工夫去创造的。
主持人:高级定制也可以做高级成衣,作为设计师您觉得高级定制发布想表达什么意思?
郭蓓:高级时装定制和高级成衣定制是不一样的概念,高级成衣是以流行、销售甚至成本价格以这样来作为参照值,它的东西发布出去一定是好卖的,今年推广的要成为好卖的产品。而高级时装的发布完全不考虑这些,更主要考虑创造力和艺术价值,虽然这次用五万个小时创造的这件衣服是一件艺术品,它没有什么使用的概念。它可能最终是被人们收藏的,相信我们都不在了,这件衣服可能还留存在世上,这样一件东西代表了这个时期设计师的一种凝聚最高的创造力以及功力这样的一件东西,脱离销售市场,没有什么商业炒作,表达的往往是设计师有故事,他的一种情绪,或者是他要传达更单纯的意思。
主持人:今年发布当中有五位国内知名的设计师都在做高级定制,综合起来看,在国内做高级定制主要的意义是什么?
钱丹丹:给中国的服装业创造更高的产品附加值,让国际上认可中国不是加工产品,应该做服装创意产业有潜在能量的国家。它的前景是中国的设计师将会越来越多涌现创造表达自己个人创造能力和优势的服装品牌。
主持人:整个时装周下来,郭蓓整个团队有多少人,筹备了多久?
郭蓓:我的设计是从去年的这个时间开始构思的,三月底之前完成所有的设计稿,真正进行制作是六月份才开始的。我们公司有130多名员工还有将近一百多名绣工,不是两百多人都只做这一件衣服而是40多件衣服。高级时装要求达到的件数是35件,我们最后能拿出去的正好是38件。有一套衣服六百斤静态展示,最重的一件衣服,镶了非常多的珍珠。其实是一种超越,不断超越自己,服装是这样,任何行业都是这样。简单的椅子的设计也在超越椅子普通的形式,服装也需要这种超越,我做的这个六百斤的衣服,大家问这是服装吗?看你怎么理解。
钱丹丹:这次你做的服装里面有好几件都是特别庞大,让人感觉手工的时间和心思要花特别大的心血才能完成,它的分量也重到似乎模特都不能把它支撑起来。这种毫无疑问是标准的高级时装、高级创作,但是我也看到像卡尔拉戈菲尔给香奈尔做衣服的时候,简洁到小黑裙或者小白色的连衣裙极简单,看不出所谓复杂的工艺,好像很多的装饰,好像要花费多少工时,但是它仍然叫高级时装。你是设计师,你怎么理解的?
郭蓓:艺术的表现形式特别多,我这次的主题叫“轮回”,是一个很重的话题,一个很大的话题。好像人一天24小时的轮回,所以我用日、月、星辰来表示,也像人生一年的轮回、一生的轮回。很多艺术被人们遗忘成为过去,我们有五千年甚至七千年以前的文化,我刚从伊朗回来,看到七千年前的历史文化,特别被人感动。我本身这次表达很正的话题,而且当时我在05年去过一次法国的战争博物馆。我每年去博物馆大部分去艺术博物馆,那年走到那块看了战争博物馆,我走到拿坡仑的军服马鞍展区,战争中所使用的服装还有剑还有枪把,你站在那儿就被感动,一种心灵的震撼。战争对人类来说是很残酷的,可是那个时代人们面对战争和艺术,面对生命的一种残酷,仍然没遗忘艺术。
钱丹丹:表达对生命的一种崇敬。
郭蓓:生命本来是很重要的,但是艺术更重要,它会延续生命。所以我用很重的东西来表达我这次的中心思想,这是我自己的感动。很多设计师在内心当中刺激到自己的时候,才能带到作品当中刺激别人。在场的人对这种东西感到震撼,震撼来自我们最初的那一刹那,那种被感动。所以我用了最重的手法来表达它,如果表现轮回,好像最初从坟墓里面出来的衣服,我想表现一种逝去,但是我想是开始,到最顶级最辉煌的。我选择的模特没有表情,朱琳平时生活中也没表情,这是我最早选择的模特,我特别喜欢她。这件衣服不会是很可爱的模特或者很甜美的,都不是,帝王没有情绪,没有情感,能够镇得住这件衣服,我喜欢她那个感觉,但是她没什么经验。那个衣服失误露点,并不是她的错误,我们把一件小衬裙穿在里面,那个是最重大的,有十斤,模特的神情及金碧辉煌的首饰给人一种震撼,并不是那件衣服的份量重,而且里面是空心的。里面有一个小裙衬,往前移动的时候,那个裙衬是不动的,没穿那个,所以上场的时候站在后台,郭老师,这个衣服没穿裙衬,那也要慢慢把它走完。我们有一个摇臂放在上面,也是为这条裙子装的,从上面拍的时候金碧辉煌特别漂亮。这个衣服放到我们公司,因为我们公司房顶装的四面都是镜子,我晚上坐在那儿,隔两天就要表演了,我从房顶看到那件衣服觉得太美了,有这件衣服就够了。这件衣服之前模特没有试装没有走台,导演没有听音乐没有合灯光,观众看的都是第一次。
钱丹丹:高级时装的时候一个模特就一件衣服。
郭蓓:郭桦是静态展,然后又上台展示另外一件衣服,但是实际穿的还是一件衣服。这次按照完全国际的高级时装去做的,节奏也是慢的,走台的服装是38套。
钱丹丹:还有一个很好的舞美设计。谁说服装不是艺术,要用很多手段去表现,除了服装商需要有艺术的内涵,还有灯光、音乐,最后找的男扮女装的歌手也是一种形式。
郭蓓:我喜欢大裙子,十年前96年“走进1997”那场,李欣穿的也是庞大的裙子,我当时也是忽略了。当时发布完之后我一个同学打电话给我,你十年做的都是大裙子。我86年毕业,毕业设计做了一条大裙子是我们班最大的,86年那时候人们对大裙子没概念,我跑到人艺去,欧洲人艺做欧洲宫廷里面的衣服,衣服里面放什么做那么大?用竹子、丝什么做的,我当时还借来穿到我毕业时的那间婚纱里面,所以86年我做了一条大裙子。96年做了一表大裙子李欣穿的,那个裙子很重,里面是纱,一走那个裙子摆,一回眸很美很美。今年我做的裙子目前国内可能设计师所做的裙子里面也是最大的。最后那件金的,实际上平铺出去之后有三米还大,有三条最大的裙子。
主持人:大家可能疑惑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郭蓓:我外表看上去那么小,怎么做那么大的?我外表属于女孩的那种感觉,但我心里属于特强,胆大,属于做事特狠的那种。
钱丹丹:下料特重。
郭蓓:什么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特狠的这种性格。
钱丹丹:其实那样的东西,那样的服装运输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当时我们很好奇这些衣服用多少车拉到现场去的?
郭蓓:放到地上平的所有裙子摞下是平面大,我们只要抬起来就行了。
钱丹丹:打伞的那条裙子是把撑子拿起来之后。
郭蓓:撑的都是横的,没有直撑的,郭桦那件是直撑的。
钱丹丹:很多绣工。 郭蓓:每次穿着对表面刺绣有摩擦。我们做了一些纸什么两件衣服之间隔一下。
主持人:发饰什么都很重,模特是什么反应?
郭蓓:好几个模特没上台之前就哭了,拉得很疼,很沉,揪着头皮。那个最小的女孩十岁,先做完头发,但是她特别可爱,也是不太爱笑的女孩,内心很喜悦,表面露出一点点。让我感觉很精灵,她头发先做好坐在那儿说疼疼,后来拆掉两根轻一点。
这个发型是法国造型师艾瑞克巴黎,张川化妆,发型到最后一直在选择选择,最后的时刻选择了法国人。我们要做很大的发式,中国的发型师经验不够。
钱丹丹:设想是去年来做的?
郭蓓:对。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我去米兰,是我这个设计即将完成之前我去米兰,无意当中接触到米兰的媒体,当时请了一个意大利的设计顾问,我想专注做高级定制,想研究一下欧洲的高级定制所用的手法、过程,其实是去学习,正好要做这场发布会,去的时候把我介绍给意大利的媒体,介绍的时候我没带任何资料,他说她是中国的高级时装设计师,他来过我这里,他了解我的东西。但是哪些人的态度是,中国的高级时装?中国有高级时装吗?日本都没有,何况中国怎么会是高级时装设计师。出去的时候,中国人一听到这种感觉很不服气,他也觉得你一定要解释给他们让他们看到你的东西,我把公司大部分的资料发E—mail过去,拿电脑给他们看,看我们平时做的设计还有公司的环境,介绍我们自己。当时那些人特惊讶,外国人很容易表达自己的情绪,情不自禁说你真的是,你怎么会是呢?我当时也很喜悦,也很骄傲,我们可不可以做你的采访?你用的什么面料?我每年都去欧洲定面料,把我所用的面料品牌告诉他,他们就一直点头,确实是高级定制。
钱丹丹:单独跟面料生产商定制。
郭蓓:全世界限量的,很少的顶级的。大部分面料是从欧洲定的,完全按照高级定制的标准去做,这次的衣服最低的衣服价值也在人民币十万。
钱丹丹:米兰的加工业有点像高级成衣不太有巴黎的高级时装这种概念,如果这场发布秀算作去巴黎做我倒觉得非常好。如果下一次或者之后你有这种机会去国际舞台发布的时候,尤其走高级定制的话,应该选择巴黎。
郭蓓:我每年去意大利,因为面料是意大利的好,他们发邀请函请你来。当时我说肯定来不及,你到米兰来做的话你是高级时装,虽然你可能不应该在我们这里做,但是你会是最好的,一直这么跟我说。我当时觉得很骄傲,他当时说我们虽然是高级成衣,你适合在巴黎去做,但是要到我们米兰来做的话你是最好的,很多特别高级的成衣品牌,你是高级时装。当时心理特高兴,但是回到家越想越害怕,我资格本身语言很差,沟通是问题,他说那边免费,给我的舞台是免费的,但是我要改装,工人怎么办,运输怎么办,库房怎么样,我不喜欢西方模特,我就喜欢东方模特,我觉得全地球人类的文化是整体的,不管我的设计如何偏向西化,本身我就喜欢东方的模特,所以这次全部用的东方模特,一个西方模特都没用。如果我到米兰的话希望用东方模特。
钱丹丹:杜鹃、李欣、吕燕都活跃在那儿,中国设计师去那边,他们出把力没什么太大问题。
主持人:高级时装是舶来品,也有一种说法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您怎么看待国际化?是东方标准还是西方标准?
郭蓓:我不是很赞同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我有自己的看法,因为民族的就是民族的,是区域的。世界的就是世界的,世界是不分民族的,可能是一个融合的大杂烩。我这次的设计在国内的专家、同行的眼里很西化,可是在西方人的眼里我是东方的。我这次请了西方的发型设计师等等工作人员,他们说你这个完全是东方的。在西方人眼里觉得我设计的就是中国的,认为我是按照中国元素设计的,但是他骨子里面流淌的是西方的血液。我如何设计西方的东西,我都有东方的手法,有我的根在里面,我自己的文化背景在里面。世界是不分任何民族的,包括设计师不应该叫中国设计师、法国设计师,而应该说是设计师,只是我是中国籍的。这个也是意大利朋友给我灌输的理念,你怎么是中国设计师呢?你就是设计师。设计师有高级成衣和高级时装设计师的分类,没有国籍的分类。我觉得这个观念太好了。其实没有什么区域,我们把自己划上界限,作为设计师全世界都是这样,没有什么出去进来一说。但是作为中国人我们要为祖国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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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很多设计师渐渐不做高级定制,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怎么办?
郭蓓:我觉得做高级定制是所有设计师的一个梦就是做高级时装,但是高级设计师的生存很困难,为我直接带来的效益我不知道,我也没想过,你说有这样的价值,但是那种价值真的实现了吗?不一定。生存是很难的,但是它太高了,所以必然是很普遍的每个人都在做高级时装。
钱丹丹:现在在中国的情形之下,好像做定制服务尤其是礼服类的更多的是演艺界人士,一个是上舞台的需要,另外这些人相对来说有出入这种场合的需要,所以他们有定制的需求。但是从观念上是不是能达到那么高,我目前觉得还是不够。严格意义上讲,在中国人里面似乎还没有真正成为高级时装定制的国际概念上的成员,现在也有资料显示大概现在有两千名,60%是美国人。
郭蓓:高级时装市场有一个界限的,一件真正的高级时装至少要几十万以上,在中国几十万以上的衣服是比较虚的东西,市场几乎接近于零。我们只是大量在做定制。
钱丹丹:在你所有经手的高级定制里面,定出去最贵的衣服是多少?
郭蓓:接近十万,八九万,有一件十万的,在我定制的比例中接近于10万的比例非常少,一年中就只有几件。五万以上十万之间得以年有10几件,每年在增加。我记得最早的一件是5万的衣服不过是在四年左右的时间,是一件秀满了中国式的挂裙,当时觉得是不是太贵了,不好意思。
钱丹丹:大家认为服装行业是一个暴利的行业。有没有一年不开张,开张是三年的这种问题?
郭蓓:不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真正做高级时装生存很难,但是定制可以,定制一件衣服五千起,主要集中在五千到一万。现在高级成衣一件礼服16万,香奈尔一件高级成衣五六万。高级成衣远远高于国内的高级定制,现在国内的市场还谈不上高级时装。
钱丹丹:有定制的,但是还不是高级时装的定制。只有她自己做的这场秀属于自己往里面投了本以后做的定制,也不是韦某个人定制的。
郭蓓:昨天有一个歌手喜欢我那件金色的礼服,她想在一个重要的演唱会上想穿。我当时基本倾向于拒绝,因为我不敢报价,她肯定不能接受。最小的那件金裙子也接近三百万。
钱丹丹:做华贵礼服的是唱民歌的歌手,还不是唱摇滚的。
郭蓓:唱民歌的对自己的衣服要求特别高。他们对自己的形象有要求,都是专业院校毕业的,对声音要求都很高,不像流行歌曲怎么样都能流行,对衣服的要求也是各种门类的。30%是演艺界人士,30%是普通人,还有一些是领导。
主持人: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郭蓓:认真做我们的定制。目前我们做的定制还是把设计降为实现顾客要求。
钱丹丹:定制最要求的是一种服务,从一开始接触到客人为他做定制量身,专门的定制是拿一件坯布然后再做调整,高级定制达到三次以上亲自试衣,才符合高级定制的过程。很多客户不是高级定制的概念,但是完全用定制来做。
郭蓓:三次试样,再加上取衣,达到四到五次。当时意大利的朋友我请他做顾问,他是很好的人,他65岁,最早阿玛尼刚开始出来做设计师的时候,是他的手下。他的设计顾问费很高,要几百万,我说我付不了你那么多钱,他说很难得,第一次看我为客人设计衣服,他说第一次不要拿出设计图,第一次要跟客人聊,不然显得你的设计那么容易不值钱。我当时笑如果第二次拿来他懒得来。
他还带来一个特别可爱的法国设计师,特别有才华,当时我记得周涛来我这里,我说我们三个人帮你来设计。我们觉得中国人的适应和吃苦那方面特别强,当时做完所有的东西之后觉得我这方面比他们强多了,我的反应、我的适应能力,我和客人的沟通能力,他们是你走了之后我好好想一想,你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再商量一次,在法国也是这种程序。
钱丹丹:也许是一种作秀的成分。
郭蓓:不排除这个原因,这样才值钱。我当时想我没有值钱不值钱的概念,只是说不让客人麻烦,我很多时候这样想。我的适应能力特别强,一天可以出十个到一百个款,很快,而且不同。我们现在做的中式的旗袍,西式舞台的礼服,生活的晚礼服、套装、睡衣,男士的中山装、皮衣,还有客人特殊需要的泳衣我们也做。全世界都找不出我们这样定制的设计师,一个人来做,方方面面。一般是纯礼服店、婚纱店、旗袍店,做单类,我们的顾问一直说你一定要拒绝客人,有些客人不要为他做,我就不能说出不字来,拒绝不了。80多岁的老人到十几岁的孩子,我们之所以生存十年,这方面的适应能力比较强。我们把自己降为服务,为客户服务,而不是保持我的专业高度,你靠近我,你喜欢我就来,不喜欢就别来。
钱丹丹:分众人群分类人群。
郭蓓:把定制服务作为公司生存的一种方式,如果说法国高级时装即将灭亡是因为太个性了,就是因为明天再讨论后天再讨论,虽然很值钱,因为每次都会占用设计师的时间,自然成本很高。但是在中国明天就关张了。
主持人:时尚仅仅是一种坚持,LV经典的就是几个花纹,想做出自己的品牌要走向国际,也需要提炼出属于郭蓓的东西。你觉得呢?
郭蓓:今年的发布会当中我特别喜欢良子,他一直坚持自己,我记得发布前之前我邀请良子来,他说好。我说可要穿黑色的晚礼服。他说那一定是良子礼服。这种坚持的精神特别好,从我的角度来说感动他的坚持,他做得特别好,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好不一样,不能放在一个平台上去比,我们是不同平台的东西。但是他的好我确实很感动。
钱丹丹:这个坚持是要分清是好还是不好的,不好你去坚持是不明智的。你要有一个判断能力,确实判断它是好的东西,坚信无论在多艰难的情况下都要咬牙坚持一下。
郭蓓:什么都在坚持,甚至我们那些刺绣这么高的成本,这么多工人要养,你就得坚持,你不坚持的话工人就散掉了,这也是坚持。
主持人:现在做的定制还是比艺术更商业一些。 郭蓓:我们平时做的很实际。但是发布会脱离,完全不同于我们平时做的东西。
主持人:巴黎肯定也会给你一些邀约,您走上舞台十年之后走上中国的时装周,对比中国的时装周和国际时装周您更倾向哪个舞台?
郭蓓:我觉得无所谓,因为中国也是国际时装周,我这次在中国北京的国际时装周发布会其实全球都能看到,尤其那几个评委,现在很多英国报转载,上百家报纸转载他的内容。我先生有时候在网站上看一下,包括印度的、印尼的、澳大利亚的、法国、美国、韩国,评论很肯定,都有。我本来就是北京人,在家门口做事是最容易的,比较能完美纯粹表达我自己的需要。
钱丹丹:方方面面你的根基在这里,动用的任何人力一些关系都是最方便最容易的。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作为高级定制严格的概念来说,从开始做起必须每年两次要做,这个对你来说……
郭蓓:我不会一年两次,第一公司的发展和员工不能让他们跟着我做我的东西,我不能那样。我要看整个公司的发展和员工是否愿意,我今年做一次,明年可能会做一次,但是也是明年年底,一定要插到不会影响公司正常的运营、正常增长,这些比例都不能影响,而且不能让大家跟着我为我,我在经营一个企业自己特别清楚,你要为他们想。他们愿意的情况下我才会做。
钱丹丹:郭蓓是我认识的设计师里面最成功的商人,也是在商人里面最优秀的设计师。她有两种身份角色,哪一面都运用得很好。
郭蓓:你只要真诚真的为他好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有时候也遭受批评,我老公说管理上不应该太情绪化或者太怎么样按你个性来做,我觉得我这样挺好,有时候有一个员工要是想离开的话,可能很多人跟他谈完之后他都准备走,但是我跟他谈完一次他肯定不走。我特别真诚跟他讲,我不是说会给员工多少金钱的回报,但是我们大家一齐走,我相信咱们一起能做五十年、六十年,我们现在最大一个年纪的师傅60多岁,工资百分之百给你,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阴天就不用来了,因为他腿脚不好。他的技术到了,这样的人所有人愿意给你干,而且我们本身做定制,我咬牙买了写字楼做工厂都是为了员工,他们都能感觉到那么贵的房子做工厂,阳光很好,大家在那个环境里面,再有一天我们每年的生产量很小,如果附加值提升的话,希望大家不要加班了,很开心地享受工作。人的生命一半都在工作,做的东西能不美吗?肯定是特别高兴的心情,一个人很快乐的时候,转移到作品上一定是一种情绪和一种快乐,真是这样。
主持人:非常感谢今天郭蓓的到来,访谈到此结束。 (责任编辑:付冬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