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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泉最喜欢的角色之一是她在话剧《琥珀》中扮演的小优——那是一个纯情到残酷的女孩,骗走了一个爱情骗子的爱情,温驯的外表下藏着尖锐的锋芒。“小优是我演戏以来遇到的最有意思、最危险又最令我动心的角色,她有太多的可能性,她是不安全的。”
她演过太多安全的角色,那些单纯的、感伤的、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迷惘的。银幕是一段幻象,聚集了太多浓缩式的情感符号,而袁泉身上被投注的,是一种人们对于回忆的假想:带一些小步舞曲般甜美的童话气息,属于过去的、安定的、让一室细尘慢慢落下的力量。
“其实我骨子里有不安全的因素在里面,所以找到一个契机,就会觉得让自己放肆也是一件挺痛快的事。我很矛盾,拼命地想找安全感,但对于绝对安全的东西又很排斥。”
她选择角色,从不会刻意去挑选和自己性格反差大的人物,“我只是希望把一些自己能够驾驭得了的角色,演得更细腻一些、更好一些。 ”她并不需要截然相反的形象来突出自己的深度,她喜欢在那些微妙的相似中探寻广度,那种需要很用心、很敏感才能觉察出的东西。《琥珀》的编剧廖一梅这样形容袁泉演的小优:“她并不顾影自怜或者自我沉醉。
她的脸是纯洁的,小优的心计在她的扮演下不会惹人反感,她把小优演成了纯洁的小阴谋家。”
甚至她一贯的安静,也只是一种寻找更恰当、更契合沟通的等待,“其实我有时候挺渴望跟周围的人交流、沟通,但是有的时候不是特别能找到一个很合适的方式,所以每每在这个时候我就喜欢一个人呆着,或者是不要说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想了一下,“原来自己特能忍,什么都放在心里,很多委屈都可以自己去消受,现在想想,有点委屈了自己。”
这是她的坚持:要表达,必须是最准确和最真挚的,不带浮夸的成分,不带任何炫耀。她不写博客,有一点小心翼翼,“很多心里话是不能说给别人听的。因为我始终觉得可以下笔去写的东西,应该是你心里最想说的话。如果是工作之余的话,就不大想说工作,说你的心情,又是一件特别私人的事情,我还没找到一个契合点,等找到了再说。”
对于感情,她也不愿意用“将来”去设计。和夏雨在一起,过了7
年之痒,还是常常会被问到对方。她不愿意多说,只是笑:“我并没有真的抗拒这个问题,被问到的时候我都会笑着回答,我们俩都会是这种态度。大家可能对我们俩的事挺关心的,希望我们能好好的,只是说很多细节没有必要。”不想多说,因为不想被当成爱情模范,不想被太多彼此之外的眼光或者判断标准纠缠,更不想为了满足别人的幻想而标榜。
他们彼此分享了成长的整个过程,还记得夏天的时候一人一块西瓜挖着吃,那种没心没肺的快乐。她提起他,还是“最可爱的人”,为了他滑板的技术和人认真争辩,毫不保留地赞他的演技他的幽默感。她从舞台上摔下来骨折,夏雨无微不至地照顾,“亲人一样的那种关心,特别理所应当的事情”。
那些浓烈的表达渐渐变成丝藤盘绕在生活中的细节,她只是轻轻叹息,“我们太忙了,有时说好了一起吃饭,又突然不能来了。做这个工作要有思想准备,有时会心里空落落,挺遗憾的。”
也常常有人问他们的将来,什么时候结婚,下一步的打算。“这么多年了,我随时都有成家或感情改变的可能。所以我永远不会为自己的情感婚姻作计划,你今天计划好了,半个月后就可能因为一件小事或一种心情而发生改变。我更不会为自己勾画一个什么‘蓝图’,自我沉浸在那里面。”
不去设想,因为等待更大的空间,等待更多的可能。她好似浮萍一般无所定向,只因为已经有须藤蔓延,在水底扎下了坚实的根基。于是问她,在娱乐圈,得,还有失?
“得到的,最简单来讲就是名和利。因为娱乐圈能不能实现你的自我价值,体现出来的就是喜欢你的人多不多。还有你能不能有机会,有商业价值去接到很多你想扮演的戏。说到根儿上还是自我价值的体现,让你觉得自己很满足,因为你在做一个自己非常想做的事情,也得到了承认。对于现在的我来讲,我没有失去什么东西,我一直是在得到的。彭小莲导演曾跟我说,所谓付出就是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拍戏辛苦并不叫付出,因为你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即便是受苦,也是你心甘情愿,所以现在想,我真的没有付出什么或者失掉什么。”
视线:揭秘!分享袁泉的保养秘诀 袁泉 情挑发型演绎完美 (责任编辑:胡秀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