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脱掉内衣进入拍摄时,她突然紧张的忘记了设计的动作,我不得不停下拍摄,韩落落抱歉地笑笑,太紧张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张青春的脸上红的一片妖娆。我说,没关系,你对着镜头,当我是一台机器…
爱情失去,让我更倾注工作
刘子一直很羡慕我的职业,天天跟美女打交道,以拍写真照为名,行糟蹋美女之实,他是这么以为,这小子,总是戴有色眼镜看问题的。
我是一家人体写真馆的摄影师,在这个时尚的城市也算一份前卫的事业了,说实话,我很佩服我的老板的商业眼光,他敏锐了抓住女人们害怕青春流失,想用镜头保存自己的美丽身体的心理,所以生意从开张一直很火爆。
刘子每次见到我都要吼吼,大尾巴狼,今天糟蹋了几个美女?他甚至还以为我和女友萍分手,是因为想更自由跟美女鬼混,一直不相信是萍甩了我。
或许对这份职业,只有业内人士才最清楚,旁人总是难免有诸多怀疑。
拍写真费用不低,一套照片几千块,所以来这里拍照的女人,都是身上有点银子的,老板一再严格要求我们工作时要用专业精神,专业技术去拍摄,这些当然不用他废话,因为我还靠它们拿提成呢,拍的不好,谁找你啊?
我们有好多个摄影棚,摄影师也请了很多,就数我的生意最好,也不全是我的技术最好,还要感谢化妆师阿麦,我们合作了三年,她最懂的我每个镜头需要什么造型。
阿麦没有谈男朋友,我和萍分手后,也一直单身。一个男人,成天对着女人人体工作,谁还会相信你的清白,我也知道没有一个女人会接受我,萍就是因为这样才离开我,萍的离开,让我对爱情失去最后一点希望,反而让我更倾注我的工作。
她给了我天使飞过的感觉
我热爱摄影,我喜欢镜头下的那些或明或暗的光线,我觉的它们是有生命的,而我能完美地表现它们的生命,这是我的骄傲。一工作起来,世界在我的眼里就只剩下光线,我就是一台记录光线的机器,机器,我喜欢这个名词,用在我身上很贴切。
拍一组写真照需要一天,甚至几天,这个过程可以让两个完全陌生的人成为朋友,只是我很少说话,同我的顾客之间甚少有工作外的交谈,基本上,我是一个冷冰冰的怪人,永远在镜头后面流出冷锐的目光。
而韩落落是唯一例外,她是我拍摄过年龄最少的一位,十八岁,身体却发育的很完全,尽管脸上还带着少女的纯真,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在镜头后面有一种天使飞过的感觉。我冷漠的唇上不自然流出一丝惊喜的微笑。
在脱掉内衣进入拍摄时,她突然紧张的忘记了设计的动作,我不得不停下拍摄,韩落落抱歉地笑笑,太紧张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张青春的脸上红的一片妖娆。我说,没关系,你对着镜头,当我是一台机器,想像一个人的样子,这样就不会紧张了。
阿麦很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或许她一直习惯把我当作机器,机器意外说话,让她感到很吃惊,她脸上甚至还有一丝不快,在韩落落对我莞尔一笑时。
重新开拍,韩落落果然自然多了,这是一个很有灵气的女孩,每个动作无须多说,她都能表现的恰到好处,几乎没有卡壳,一组照片很快完工,我舒服地呼了一口气,拍这样的写真真是一种享受。
韩落落也为顺利拍完很高兴,跑过来向我道谢,辛苦你了,谢谢你。说着,还伸出手来跟我握手,一双柔软白皙的小手,握在手里让人舍不得离开,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在轻轻颤抖,不客气,下周同一时间来取照片。见惯了客人倨傲冷漠的姿态,要得到一个谢字根本不可能,在他们看来,既然付了钱,你的劳动也是理所当然,当然这也无可厚非,看在钱的份上我也不计较。只是有人懂的尊重自己的劳动,这是比金钱更大的快乐和满足,这样美丽又懂礼貌的女孩自然给人留下好印象。韩落落对我嫣然一笑离开时,我同时记下了她的名字和那张完美无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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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尚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