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2006年新年在一片爆竹声中度过。解禁后的狂响。
一些人聚在一起,没有放炮。往年总是偷着放,和城管公安打游击。那时候过年不让放炮就像你觉得爽了却不能大声喊一样。
放炮,解禁了。放炮不再是诱惑。
每个人也都能在床上专业地喊上几嗓了。我们却不性感了。
我们的衣服很性感,我们的笑话很油荤,我们的伴儿很技巧,我们却不性感了。
我们的浴盆里放了花瓣,我们的身上洒了香水,我们的影碟机里上演着世界各地的床戏,我们的枕头低下是网路购买的情趣用品,我们却不性感了。
我们频繁地遇到性,观看性、改变性、发生性,我们却不性感了。
我们不性感了。这不是什么预言。虽然很多年前,有人预言,我们和别人发生性将像握手一样。
性器的接触像握手一样,我们还会不会因指尖与指尖的碰触而颤栗呢?
性太快,感觉跟不上,我们感觉不到性感了。
(责任编辑:尚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