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十年之6:1996 关键词:低谷
“我要停”这三个字,其实坊间人人天天在讲,但唯有袁咏仪,居然说停就真的停下来了,在故事大纲,或者说钞票堆在她眼前满坑满谷的时候。
她给自己放假的方式是去旅行。当然,袁大小姐的旅行是不可以受一点点苦的,宽敞明亮的房间和24小时热水是基本保障。
“我也不知这种改变是好还是不好,当时只是一门心思想离开。”她的离开除了个人迫切的想要排空和重续,或者更因为香港人是很实际的,与两年前尊她如女王一样,她离开不到半年,已有记者指着鼻尖对她说,你的人气没了!
袁咏仪笑起来:“大概是人以群分,最终朋友都觉得我选的是对的。因为那时候虽然事业没有以前那么好,但我却比以前懂得满足,在最低谷时,我想到的是:如果一直低下去,我怎么生活呢?还好想通这件事比我以为的容易得多:如果收入没有那么多,就不要吃那么贵的东西;钱没有那么多,就少要买新衣,不必住那么豪华的酒店好了。”
美人十年之7:1997 关键词:重生
1997年来到的时候,她接下了停顿一年后的第一场戏
—《花木兰》。因为当时香港没有一部戏是围绕一个女人去演的,也因为那部戏不在香港拍,香港的很多话不用去听,就当成一场旅行好了。但刚去北京的第一个礼拜,她的心境却糟到不能再糟,“那是11月,天下着大雪,那么那么的冷,拍戏的地方又在乡下,我恨死了,什么东西都看不过眼。”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脸臭得有多么讨厌。然而过了两个礼拜,她发现工作人员都很宠她,而无论条件怎样艰苦,他们的热忱与敬业始终如一,这其中除了赚钱养家的因素,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戏拍好—她忽然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去融入他们。
“过了一个月,我已经忘记了所有讨厌的事,以前是觉得下雪脏脏的,现在是觉得下雪啦,下雪啦,好开心啊,可以去滑雪啦!”
回到香港后,所有的朋友都惊喜地发现,袁大小姐不进包厢,居然也可以开开心心吃得下饭了。
美人十年之8:1998~1999 关键词:充电
随着香港电影市场的愈加低潮,她开始喜欢在内地工作。她给自己找了位熟知情况的内地经纪人,“一拍3个月,始终保持同一个态度,而毫无怨言”的工作氛围,或者更重要的是,她在这里找回了自己的“天才”。
“内地演员跟香港演员不一样,他们对剧本研究要深入细致得多。”拍戏间隙,她会缠住一些老前辈,问许多中央戏剧学院的教学状况之类的问题,前辈觉得她好学,便从图书馆找了很多专业书给她看。当然,更重要的是,每年只接一两个电视剧,偶而拍一两部“还情电影”的工作频率,令她整个人得到了完全的放松。或者她目前还没有遇见完全合适的剧本,但没有关系,她可以慢慢等,更因为,她的理想是可以演到70岁:“如果70岁还有人找我拍戏,你说那我有多棒啊!”
美人十年之9:2000 关键词:领悟
事实上,真正令她成长的一年是2000年。这一年,她的一位最为挚爱的亲人罹患重病。
“以前人家说什么,其实我都没有彻底改变过,但这次不一样,上天要拿走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求医问药,烧香拜佛,那段日子,能做的她都做了,但她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力量是那么薄弱,不管发生什么事,地球还是会转,人还是要生活。
道理都明白,但她的痛楚无以阻挡,直到一位当时关系很平常的朋友走上来对她说:“不要难过,我们所有人好比是坐在一列火车上的乘客,其实你的亲人只是想中途找一站下去,去上另一列火车。”她的心里才略微好受一点。
“从前不是我的,我也会争取,认为什么都理所当然,要求得不到满足绝对不行,直到那一刻才忽然发现,很多东西都没办法把握与勉强,人斗不过天。我曾气愤我只是选择不拍这样的电影,他们就那样对我,经过这场波折,我对工作再也没有太多怨言和不满。”两个月后,她的亲人幸运地康复了。她说,从此她感谢任何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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