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上网,再懒的说话,在中国游戏中心打麻将,老板来了也大版(肆无忌惮)。下载了坦克游戏,可惜玩不起来。
西祠越来越像高级妓女,开始收钱,还要不断抬高自己的身价,要4位密码,要6位密码,只是无论怎么改,总改不了贱的本性。
和总监提了辞职,说想休息。这是我第二次向他提辞职,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说你坚持要走,我也觉得很可惜,以后若想回来,随时都可以,我给你加薪。
都说和老板做朋友是不明智的选择,倒也未必,相处一直很开心,这样的老板是很难得的。
帆说左左,晚上出来,请你吃小龙虾。我说不行,想吃。他说,婊子。
他男人走了之后愈发显得有些神经质。我与他不住一起也快两个月了,再没见过,其实也是很关心他的。每次上线,他必问我,爱我吗?我若答不爱,他便说婊子。我若答爱,他便答乖,亲爱的。我始终会遇上一些可爱而又善良的人,只是我,与这些善良的人,总也没那么开心。我们,不过都是上帝的棋子,而且是这棋子里的小兵。
小韦来上海,周一便与我打了招呼,周五晚上的飞机。周六上午消息给我,我还在睡懒觉。小韦和我有太多相似之处,年龄,生日,名字,工作,面容。
傍晚的时候他再消息我,让我陪他去酒吧。说想去看看。我正好逛完街,买了腕袜和杂志。于是约好时间。
又回以前住的地方结了水电费。
小韦和其他人一样,总是要比照片上差了一点。但是已经算了不错的男生了,照片上气质极好,是网络上见过比较不错的人,照片上很男人味,实际上看起来还是有些孩子模样。
Home的门票又涨了,60一张。人照样多到爆棚。我是极闷的人,拿一杯饮料能坐两三个小时不动。发现和我一样戴DKNY时装表的帅哥,看见黄耀明,果然是很朴素的样子,看见洗发水广告的男主角。Home有各式太多英俊的男子,湮没在里面然后无法凸显。小韦显然还是有些意外的,黄耀明是他的偶像,他发消息给朋友,说看见偶像谁谁谁了。他的朋友回消息,垃圾。
过了12点,我们便离开了,那时正是人最多的时候。各自离开。
回家,洗澡,看会杂志,泡蛋白质粉,加了橙汁。裸着身体,微凉。有一刻恍惚回到了南京,过一个人的生活,在午夜漫步。
人都是有错觉的,会恍惚,会无知,会莫名其妙,也会惊讶,会沉默,会思考。
小韦周日发消息过来,想亲亲你的,可是酒吧太小,我要离开上海了。
我说是啊,真可惜,一路平安。
每天上网见到小象(他说不要叫我小象,叫我猪猪),便是打游戏,仿佛成了依赖,我从来没赢过他,他能打出黑珍珠,我最多就是五角星。他说左左,我们要努力写字,说娜娜姐姐最多时候一个月有30篇稿子同时上,一个月就4、5万啊。我们就可以去游乐园,去动物园,就可以买电脑,买20平米的房子了。
恩,我们两个在电脑前用力点头,结果每个人写了几篇烂尾楼,放在一边。然后接着打游戏,他鄙视我,你要多练啊,笨笨,每次都打不过我。
我一直希望有个兄弟,小象能让我安心的,好象自己有个亲弟弟一样。
哥哥说,心情不好就出去散散心吧,想去哪里,我报销好了?我说想去北京,玩嘉年华,想去青岛看海,想去凤凰,哪里都想去。但是最想在南京,每天窝在电动房里打游戏,带妹妹一起看蜘蛛侠的电影。睡觉,想一直一直睡,懒的再起来。
西风说,不要急噪,再在上海待一周,我领你回来。
思俊很久未再电话过来,再打到我公司,我必然已离开了。
朋友说,左左,你需要爱,但是不想付出爱。我只是觉得未必,我并不相信爱了。我走遍了一生,遇人便问,你爱我吗?小可,你爱我吗?思俊,你爱我吗?小象,你爱我吗?韦,你爱我吗?哥哥,你爱我吗?爸爸,你爱我吗?妈妈,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他爱我吗?所有的这个那个人,你们爱我吗?
其实悲哀的事情在这里——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我并不再相信爱情了,很久以前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