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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一个人,是绝对的一个人——不是等人。远去北京追梦后我就很少来这里,在这里也注定只是消受孤独了。我要了咖啡,点了枝HAIWANG,望向前面,就看到对面的她。在黯淡的灯光中我看不清她的脸,极其分明感受到的是来自她的吸引力。我是寂寞的,对着这个女人,我感觉到亲近,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和她自有某种相似。我很想坐到她的桌位。可是谁能像我一样真的孤独得见骨呢?我就打定主意看看这个女人等何许人。 她却沉静如水,安安静静地吸烟,闲适地喝着瓶装的虎牌啤酒。绝对地旁若无人。一个小时过去了,此间她一次也没看过表,到是和我对视过几次。我想象不出她的表情。 我终于很肯定地怀疑今晚她也如我一样孤独如房子了。我犹疑着要不要上前和她招呼,正在这时她叫侍应生,侍应生很快又给她上了两瓶TIGER。我不由得暗自惊叹,这时侍应生却向我走来。侍者俯身对我说,那边小姐说如果愿意的话请你过去一起喝点酒。我心里一阵欢喜。 走到她桌边我们相互问了好。坐下,她打量我,我也凝视她。 她笑,她笑起来有些孩子气,说,两个隔桌而望的抽着HAIWANG的孤单女人,遇到了怎么能不坐到一起来呢?真的很高兴看到你,认识你。她的声音仿佛也含着笑。 我也是。那么你是来怀旧还是—— 路过,只是很随意地进来坐坐——我们相视轻轻一笑。 无话。沉默的时候,我看到她略垂的长睫毛下,很黑很深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个幽灵,统治着一个世界。无端地我就喜欢这个女人,我觉得我不是她的前身就是她的后世,很怪却极其真实的一种感觉。于是我说,你信那些前身后世类的说法吗?她微笑,她喜欢以笑面人:信!我就常常觉得我的前身一定是印弟安人。 我也是会有这种感觉。但我认为我的前身是吉普赛人。而现在看到你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似曾熟悉,好像是互为前身或后世似的。 她先不是说话,而是轻摆着头,我不知道,她想摇走什么。我吗?我能希望什么呢?我也只是无望地希望我是一只幸福的蝴蝶罢了。 蝴蝶?无望? 我的网友说如果说有十三种属相的话,我一定是蝴蝶。我惊讶地看着和我相对而坐如此接近的女人。其实我并不想做蝴蝶,可是我更不想做标本。你知道女人都是怎样变在标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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