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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郁达夫32岁,徐志摩30岁,这是当时中国最著名的多情人,后来都死于非命。郁达夫忙着写信勾引已经订婚的王映霞:“你情愿做一个家庭的奴隶吗?你还是情愿做一个自由的女王?你的生活尽可以独立,你的自由,绝不应该就这样的轻轻抛弃……”而徐志摩,正在伦敦一面招呼刚刚抵英的妻子张幼仪,一面等待着林徽因的信,为了瞒着张幼仪,两人还特意用了英文。这时候,陆小曼还没有出现,还用不着梁启超警告他不要破坏学术界的形象。
十多年后,另一段浪荡子的传奇开始上演。胡兰成,这个在男女关系上几乎没有节制的浙江农民,近乎无耻但潇洒地让当红女作家张爱玲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张爱玲说:如果你不调戏女人,她会说你不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调戏她,她又说你不是一个上等人。这句话流传到今,反倒成了荡子们的托词。
回到西方。1932年,离婚还是不离,这是一个困扰亨利·米勒的问题。他那个著名的情妇阿娜伊丝写来热辣辣的信:“人会永远坐在高高的黑色椅子上,我会是你前所未有的一个女人……”当然是前所未有的,她甚至和他的妻子发生了同性之爱。
和米勒故事类似的是法国人萨特。他和波伏娃互不忠诚却绝不分手。他在哲学学术上的权威让女学生们趋之若鹜,他是那个时代的欧洲先生。他的《存在与虚无》作为对自己性经历和性体验的哲学总结,戏剧性的招来了不少读后怦然心动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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