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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爱东西眼里的坏男人=五彩的外套或者一场安全状态下的游戏
黄爱东西,生活在广州。“小女人散文”的开创者。著有《花妖》、《男女有别》、《桃之夭夭》等多部作品。
“现实生活中循规蹈矩的男人太多了,所以遇见一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就觉得弥足珍贵。从寻常男人里脱颖出来,便显得有了些邪邪的坏。这些不可言喻的坏,使他有了神秘而不羁的迷人色彩。可真正的“坏男人”,毕竟是不存在的。男人的装腔和作势使得“坏男人”成为一个有趣的词汇,一个人为的概念。像五彩的外套披在上面,难见任何内涵的色彩。”
“坏男人”对话
有过遭遇“坏男人”的经历吗?
从来没有。我对“坏男人”绝缘。
文艺作品里最吸引你的“坏男人”是谁?
《吸血迷情》里的布莱德·皮特,他是一个吸血鬼。较之所谓的“坏男人”,我更愿意去喜欢一个吸血鬼。
假如与他们相遇,你希望那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景?
他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拍着我的肩膀,“走,咱们去喝酒!”对,就这样,我们成为朋友,而且只是酒肉朋友。好哥们儿,大家在一起玩,觉得开心就好了。
最希望在笔下塑造什么样的男性形象?
我很少从事小说创作。相比较而言,我更关注科幻、学术、资讯类的文字。小说就是用来消遣的事物,我不在用于消遣的事物上花费心思去考虑要为它塑造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理想中的先生是什么样的?
“先生”既然存在于理想中,必定与现实有一定出入。说到底,结婚就像 是看菜下饭,萝卜青菜都是家常菜,是用来佐饭调味的。生活中这样的男人比比皆是。而“坏男人”呢,则是花里胡哨,古灵精怪的菜,诸如满汉全席,可以偶一尝之,常常吃天天吃肯定受不了。所以,过日子,还是吃家常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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