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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告诉小书我要去上海时,她大叫:“你真的要辞职?”
辞职算什么?如果他真的能属于我,就算十个工作辞掉我也不心疼。
“你真的决定去找他?”我知道小书想劝我,可是,现在谁劝我也没有用。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恋爱,两年的时间等待爱情的结果,一年的时间忍受分隔两地的痛苦,还不够吗?
“是,我一定要去,他说了,他在上海等我。”我坚定地说。
“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在深圳的工作那么好,他怎么就不能来深圳发展,何况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了,他难道不该为你做些什么吗?”小书陪我将几大箱的东西办了托运,看着我身后的大背包压得我不堪重负的样子直摇头。
可是我的精神早已被即将到来的见面充满,根本看不到小书一脸担忧的表情。小书是我大学时代最铁的朋友,她见证了我的恋爱,是对我的感情最有发言权的旁观者,可是,我无法对她的眼里闪出的忧虑在去做任何分析,在车窗告别的时候,我的手臂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暗示她,除了祝福,什么也不用多说。
2
我如愿以偿地和森明在市郊的一套小两居安顿下来,初见时的激情象洪水泛滥不可阻挡,我和森明挥霍了周末的整整两天纠缠在一起甚至不吃不喝,我得意暗想,小书,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爱情吗?这就是!
森明继续他在一家不大的公司seller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我除了象个幸福小妻子做日常家务外,其余的时间也开始上网寻找新工作。
森明的父母知道我来上海了非常高兴,每次打来电话都催我们尽快结婚,森明总是笑笑,几句话又敷衍了去。森明的爸爸身体一直不好,去年的时候因为胃溃疡做了大手术,那笔费用是我用自己的积蓄以森明的名义寄过去的,森明说他一定会还给我,并坚持为那两万块钱打了借条。可是,在物质上,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只想象森明的父母所期望的那样,尽快跟森明结婚。
森明却对结婚的事并不积极响应,他总是那句老话:“什么是爱?我不能不负责任地给你一个贫穷的婚姻。”
其实森明知道我并不是物质女孩,我眼里的幸福就是单纯的爱,可以让我充满对生活的热情。而我和森明的根本矛盾也在于此,他坚持他做男人的责任,而我也固守自己对爱情的信念。
幸福真的是物质的产物吗?当物质来临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爱情是否还会属于我呢?
3
三个月,我在上海从炎夏住到了初秋,森明的工作仍然按部就班,没有提升,没有发迹,一切都很平静。平来嘛,短短的三个月能期望怎样的改变。我从来不曾为金钱而心急过,尽管这三个月我除了在家上网根本没去工作,也没张口管收入平平的森明要钱,只是用自己的“老本”过活,不知为什么,我就想这样守着森明,尤其当秋日来临时,我会莫名得感伤,也许一生的激情就只在此时释放吧,我让自己这么任性。
那一天终于来了。
森明大发雷霆,指着电脑屏问我谁是“点点”?
“斑点狗啊?”我嘻皮笑脸。
森明表情扭曲:“我早说过叫你别跟着我,我没法给你富裕的生活,你非要来,现在熬不住了吧。”
森明固执地认为我网恋了,并伤心欲绝:“我知道,如果连风花雪月的浪漫也无法给你的时候,我们只能结束。”
我的眼泪“涮”地掉了下来,一下抱着森明的腰:“只要你说你愿意娶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森明知道我是多么渴望和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可他还是顽固地拒绝了我。
小书说森明这是借口,哪有男人不愿意跟自己的心爱的女人结婚的?除非他有别人的女人?或者他根本只想同居而不用负太多的责任?森明不是那样的男人!我冲着小书大声否认。小书被我的声调吓了一大跳。随后非常同情地说,你先别急反对,我还没说完呢。
我把所有的东西从上海搬回了小书的小窝,疲惫不堪地缩在她的小沙发里发呆。小书递给我饮料的同时,打量了我片刻犹豫地说,要不,就是他根本不爱你!
我的眼泪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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