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WOMEN.SOHU.COM
2004-06-25 12:32
美容时尚报
|
|
|
| |
意大利男人说: “调情在意大利是一种基本礼仪,和女人调情更是我们意大利男人的义务。” 那么女人呢?
郝思嘉并不漂亮,但见过她的男人莫不为她着迷…… 所有的女人,都读过《飘》的这句著名的开头。 一个像郝思嘉那样并不漂亮、缺乏修养、自私刻薄的女人,怎么会让她身边所有的男人都神魂颠倒呢?难道就因为"她懂得怎样微笑才能使得那两个酒窝轻轻抖动;怎样扭着走路才能让宽大的裙裾迷人地摇摆;怎样首先仰视一个男人的面孔,然后垂下眼来,迅速地颤动眼帘"?
在那个被各位老师各种书本灌输着"心灵美才是真正的美"、"爱情是灵魂上的契合"的年龄里,我们怎么也不能相信这种事情。
在《乱世佳人》的电影中,当穿着绿色舞裙的费雯丽妩媚无比地出现在银幕上,向包围着她的男人们"把像蝴蝶翅膀一样的两圈又黑又硬的睫毛迅速地扇动起来"的时候,每一个在心里对郝思嘉再不屑的女人,也不得不承认:玛格丽特·米切尔是对的,而老师和课本则完完全全错了。
要能做一个她那样的女人该多好啊!一个万人迷!一个小妖精!让所有的男人都着迷所有的女人都嫉妒……
但是,事情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比如我,一个没有、也永远不会有17寸的细腰、蝴蝶翅膀般的长睫毛和深深酒窝的女孩,就算是再努力地学着调情,只怕也很难修炼得颠倒众生;再说,都快21世纪了,谁要是还像郝思嘉一样整天对着男生眨巴眼睛,或抿着酒窝打情骂俏,迷不迷得倒几个男生不好说,落个花痴的名声是肯定的。
作为一个看着《第二性》长大的,立志做一个伟大作家,或者至少是个现代女性的我,可没勇气去跟谁“调情”。
在17岁之后的岁月里,我不得不开始努力地学习,努力地工作,努力地证明我在各个方面都不比身边的男人差。我永远不会费心去想:裙子的裙摆是该在膝盖上方摇曳呢,还是刚刚遮住膝盖?我宁可穿一套带肩垫的职业装——事实上,这种衣服我一穿就是好几年。
把我从这种荒谬的装束中拯救出来的,是一个说话无比直接的家伙。第二次见面吃饭的时候,他就告诉我:“我觉得你特别奇怪,成天穿得像个男人,成天板着张脸,简直就是个……是个女知识分子的标本。可是,你的身材并不坏啊,也有幽默感,为什么不让自己,也让别人轻松一点呢?”
女知识分子标本?!我震惊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不幸(也可以说是幸运)的是,那天我们坐着的餐厅里,有面墙是镜子做的,而且正对着我。在看了3分钟的镜子之后,我想,他是对的。
“怎么个轻松法?比如……”我问他。
“比如放下你的头发,换一套漂亮的裙子,然后早上上班的时候对着每个熟人眨眨眼睛,而不是干巴巴地说你好;还有,别人恭维你漂亮的时候,一定要笑着谢谢他!”
“这样啊,不太好吧,听上去有点像——调情。”我想起了秋千架上电波乱放的郝思嘉。
“说对了,就是调情!不过你干吗用这种语气说这个词?要知道,调情可是一件助人为乐的好事!”
我又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