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别痛苦的初恋
以前,我在一家商场当服务员。那时年纪小,整天和同事在一起上班蛮快乐的。如果不是一个朋友玩笑地跟我说起介绍朋友,我不会那么早接触感情。她说她有一个表哥,人长得蛮帅,很讲义气,是典型的好男人。我呵呵地笑,反问她:“属实吗?”她就刺激我:“要不去见见?”我说:“好”。
此后,我就与这个叫叶勇的人谈起了恋爱。没多久,就有人问我:“小史啊,你胆子也太大了,知道叶勇的底细吗?”他接着告诉我,叶勇以前坐过牢。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把他当成坏人,只觉得他很不幸,年纪轻轻的就有那样的经历。单凭这点,就可以说明我是个天真幼稚的人,总喜欢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这种性格很容易受人欺骗。
叶勇家里的条件很差,他爸爸患有肾衰竭,每个月都要透析,花费很大。当时我是爱情至上,认为只要有了爱情什么都可以不考虑的。他待我还说得过去,但有些作为确实让我接受不了。那时他是无业游民,做事总担心吃亏。混到最差的时候,他溜进舞场里,希望可以碰到一个有钱的富姐,改变自己的命运。
起初我并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平时还以他为骄傲,觉得自己找到了今生最宝贵的一份感情。后来让我吃惊的是,在与我处朋友的同时,他还与前女友来往。我是个大度的女人,只要他们不过分,我不会计较。但他们旧情复燃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再怎么强求都是无用的。和叶勇分手之后,我很低沉,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安慰自己。那种痛苦,别人是感受不到的,我的心在那期间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整天提不起精神,对人生都感到绝望了。
选择了沉闷厚道的他
几个月后,我感觉自己平静了不少,可以不再为此事在工作上分神了。当时我换到超市上班,连续有一个多星期,一个老太太借买东西之机和我搭腔,最后她直截了当地问我:“姑娘,你有男朋友吗?”我见她慈眉善目,觉得她不是个坏人,就说了实话:“没有。”她积极地说:“那我帮你介绍吧。”我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
见了她介绍的小伙子世麟后,我发觉他确实不错,能说会道,去我家后很讨人喜欢。对我妈,他这样说:“阿姨,你年轻时肯定很漂亮,追求你的人不少吧?”弄得我妈笑眯了眼。按理说,我应该选择他做老公,可我觉得很害怕,认为那些太会说话的人不可靠。
不过,那时我还是和他交往,表面上我们像一对恋人,还在一起看过电影《玻璃樽》,中途我上洗手间回来时,他竟送给我一朵玫瑰,动情地说:“刚才我碰到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就顺手买了一朵,你看我多善良啊!”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
越与世麟交往,我越没信心,因为我知道,要是他真的把我全家人都拉拢了,那我以后会很被动。很快,我这个担忧消失了。他要帮自己的同事介绍女友,恰好我有个女友单身,双方约着见面那天,我和世麟作陪。有意思的是,整个过程中,我的女友与世麟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看那场面很尴尬,我就与那个男孩文松聊了起来。他很害羞,说一句话要想半天。就是那次谈话,让我觉得文松为人稳重、厚道。
后来我非常果断地与世麟分手,同文松谈起了朋友。我爸妈百思不得其解,问我为何不要世麟那么好的小伙子。我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由我自己来决定。在我的印象里,文松是个温顺的人,对我言听计从,我要他做什么他都照做。那时他每天接我下班,弄得他的同事都笑话他怕老婆,他就红着脸,也不解释。
在他面前,我是个骄傲的公主,有时我在司门口逛街,累了就给他打个电话,说晚上9点过来接我。他绝对不会迟到。所以2000年4月,与他结婚之后,我非常自信,觉得这辈子有这么听话的男人足够了。
虽然我有些任性,但做人还是很讲理的。结婚之初,我们相处得很好,对他的爸妈也很孝敬,我并未发现他有太大的变化,他依然把我当作他的心肝宝贝。
他的变心让我愕然
他是那种喜欢把心思埋在心底的男人,情绪从不外露。因为我喜欢他这种性格,并没把这当作缺陷,现在才知道,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做出的事情令人触目惊心。最初他在厂里上班,后来觉得收入太低,就办了停薪留职的手续。其实我支持他这么做,但没想到他从此滑进了婚外情的陷阱里。
在外打工的那些日子,文松每天都很忙。开始晚上七八时回家,到后来就越来越晚。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工作很累,为私人老板打工不努力不行。本来我阻止他继续在那里干,因为他每个月也才拿七八百元,可他的积极性很高,我就放弃了那个念头。后来,我也想开了,只要他自己干得开心就行了。
后来的真相是公公告诉我的。那天,他对我说下午出去打牌。我很相信他,结果到了晚上,我发现公婆的脸色很难看,我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过去问候。他妈一见到我,就坐在床沿边流泪,我被弄得莫名其妙,忙问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她一直不肯说,最终是公公开的口:“文松今天下午根本就没去打牌。”我这才知道,他在外面已经跟一个女人好上了。
开始,我以为两个老人在开玩笑,后来见他们那么认真才知道是真的,但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冷静下来之后,我想了很多,在我怀孕那段时间,毛毛在肚子里4个多月的时候就会动了,我常常喊文松过来摸摸,可他一点兴趣都没有,相反还对我的要求感到厌烦。
后来,我逼问文松,可他坚决不承认自己变心了,只说有个很好的异性朋友。我真的不愿意自己就那么不明不白地输了,就想尽一切办法弄到了那个女人的电话,很有诚意地跟她在电话里聊了聊。她说:“文松一直在我面前说你不好,不温柔,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很霸道,所以他现在想‘赶本’。他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对你的不满。”
她的一番话让我感慨颇多。说实话,以前我在他面前确实不太讲理,但那也只是耍耍性子,并不是存心捉弄他。为此我问他:“既然你对我有想法,为何不指出我的缺点,帮助我改正呢?”他不解释。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首先想到的是怎么去挽回他对我的感情。那之后,我处处小心,改掉以前不好的习气,对他百般呵护。可我做了一年多,发现这完全是徒劳,他对我的一片苦心根本不领情。我终于明白,他的心已不在我身上,对我一点爱都没有了。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我更加困惑了:既然当初不爱我,为何要对我俯首称臣呢?难道从头到尾只是想以婚姻的方式达到征服我的目的?
伴着这些疑问,2003年10月,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文松没有丝毫的悲伤,仿佛离开我是一种解脱。当时我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既然爱没有了,再勉强地生活在一起是很没意思的。如今半年多过去了,我早已平静了下来,只是常常会想起可怜的女儿。在她一岁多的时候,爱她的爸爸妈妈分开了。真不知道她的将来会不会因此蒙上不可磨灭的阴影。(文中人物为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