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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时代都会诞生很多独特的群体,每一个群体都它自己的图腾和偶像。如今,全球已经有6亿多人上网,这些人在网络上当然是“物以类聚”,形成无数令人眩目的新文化。黑客(hacker)文化、博客(blog)文化、闪客(flash)文化、以及“奇客”(geek)文化等等。这些文化有的颇具传统,有点突然爆发,强行介入我们的生活,无论你喜欢还是反感,你都不能漠视。有些文化彻头彻尾是新的,有些却是得势之后改头换面,卷土重来。借助网络社会化的浪潮,他们往往从边缘出发,直取中央舞台。今天,我们要透视的“快闪暴走族”文化就是其中的代表。
这个人群在大师莱茵戈德的演绎下,指的是全球数字化趋势下新兴浮现的一个全新群族,含义是“一群会用网络、手机等,互相沟通、串联并参与特定族群活动并做出实际行动的人”。这些人出没在纽约、伦敦、阿姆斯特丹、柏林、奥斯陆、堪萨斯城、西雅图到亚洲的新加坡、香港、台北等全球各大都市,他们原本躲藏在电脑后面彼此之间互不相识的年轻男女,瞬间聚集在一起兴致勃勃地到麦当劳跳芭蕾舞、到家俱店里坐沙发、在购物中心忽然鼓掌起哄、闯进同一家书店寻找同一本书、在酒店的大堂内装睡、在百货公司前大喊“新年快乐”……然后又迅速散去。
来如风,去如雨,令旁观者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台湾地区有人译之为“聪明行动帮”。也有人音译和意译为“暴民”,或者“快闪暴走族”。《纽约时报》说,快闪暴走族热潮是“网络演化出新社会关系的具体展现”
让我们来看看最近杭州的一次快闪活动吧……
4月24日下午3点整,将近400人聚集到黄龙体育馆前,共同举起可乐罐,齐喊一句话“感情深,一口扪”。然后众人纷纷喝光可乐,将可乐罐踩扁丢进垃圾桶,然后迅速离开。
杭州某家报纸对这次活动做了报道,将此称为“杭州出现的第一次‘快闪’活动”。对这次前卫的“快闪”行动,有人开玩笑说,“这次活动最大的收获者大概是广场上回收可乐罐的大妈大爷们”。而更多的人说,没想到在杭州这个地方,也会有这么多人参与“快闪”这样新锐前卫的“运动”。“快闪”是不是开始在杭州代表了新兴的网络人类的表达方式了呢?
邱凯是发生在黄龙的“快闪”行动的发起人和组织者,而他的身份是浙江电台文艺台“美丽新世纪”节目的主持人。
4月14日,看了电影《心痒痒》,在电影里,刘青云被一个小女生拉着参加了一次“快闪”活动:很多人聚集到广场上,拿出一只事先调好的闹钟,在同一个时间里发出各种各样的闹铃声。当时觉得挺好玩,就想在电台节目里做一期有关“快闪”的话题。
4月15日,在准备资料的时候发现国外“快闪”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每次都有数百人,但国内却冷冷清清,每次都只有寥寥数人参加。于是就想组织一次“快闪”活动,想看看杭州到底有多少人对“快闪”活动感兴趣。
4月16日的节目里做“快闪”的话题时也同时预告了将组织一次“快闪”活动,但当时对活动的形式和时间都没有形成具体的方案。
4月17日,在家策划了活动方案。考虑到国人比较害羞,如果在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作出一些怪异举动,响应的人会寥寥无几,因此,将地点选在黄龙体育中心正门口,人流量不是特别大,活动的内容也很简单,三点整准时开启手中的可乐,高喊“感情深,一口扪”,然后将可乐喝完,踩扁可乐罐,迅速闪人。
4月19日,开始在节目里发布本次活动消息。
4月20日,开始在网上发布本次活动消息。
4月20日-23日,担心中……担心人来得不多。
4月24日,正式实施。当我们把事先准备分发的可乐搬下小汽车的时候,人们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300罐可乐马上被分光,可还是不够。
黄龙“快闪”活动是一个尝试,就想看看在中国做一个“快闪”,到底会来多少人。这种活动是一种自嘲,是想让宣泄压力的学生和上班族们开的一种无伤大雅的玩笑。
爱好此道的你们玩过这样惊骇世俗的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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