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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的大龄女青年,又栩栩如生地扮演了“结婚狂”,于是,采访就不可避免地要谈婚论嫁。刚开始,记者们出于礼貌,有些小心翼翼。但是刘若英面对记者含蓄的提问,却说出了爱情宣言似的独白:“婚姻不是里程碑,它只是一个过程。结婚应该是新的开始,而很多人却把它当作了结束。我不强迫自己非要结婚,但是我真的很想结婚。我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我一旦结婚了,一定会是好太太。”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认真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在感情方面是很严肃的,非常传统。这与我的成长经历有关,我从小是与祖父母一起长大的。我觉得女人就应该要相夫教子,希望以后我能做到。”
至于尚未婚嫁的原因,她说不是因为条件多么高,实在是因为没有合适人选。她说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要求已经逐年降低,以至低到了“只要是未婚男子就行”。谈笑间,溢满酸涩:“以前期待的是一手拿花,一手拿钱的白马王子,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梦想了,只要开心就好。”当然,贵为影后的她还是有要求的,即“聪明”和“幽默”。虽然只有4字要求,但她圆熟、灵动的表达已经告诉大家,这个门槛其实并不低。羞涩:特别是心情好的时候我就是“结婚狂” 。
在看《粉红女郎》的片花时,刘若英不时笑着冲人群做鬼脸。之后,她嚷嚷着对记者说:“这是我吗?怎么会是这样。太可怕了。”不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总体上满意自己的表现:“我不怕有什么不良影响,因为这个造型是我自己设计的。当初导演还挺反对,但大家的反应说明是成功的。”
别小看这两颗门牙,拍摄中,刘若英因此受尽了苦。因为装这两颗牙要连着上腭一起套,头痛一直持续到现在。当记者问道,很淑女的刘若英为什么演“结婚狂”这么逼真,她解释说:“就是在夸大内心神经性的另一面嘛。”她还不失时机地夸了自己一句“演技好啊”。在台湾播完《粉红女郎》后,她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现在喜欢我的已不仅仅是文化青年了,很多小孩也成了我的影迷,他们会冲着我喊‘结婚狂’。” 当被问及自己是不是“结婚狂”时,刘若英不否认:“现实中自己有时就是‘结婚狂’,特别是心情比较好的时候。”她还羞涩地说:“结婚后,如果老公不希望我演戏,我一定会退出演艺圈的,如果他喜欢,我当然就继续演给他看啦。”
至于为什么主动挑战“结婚狂”,她说:“‘结婚狂’虽然不漂亮,但是我很喜欢她身上那种不服输的坚持精神。我希望能受到鼓励,向她学习。再说,我不能总是演苦命的人啊,我本人也不是苦命。”艰涩:排遣压力的方法是躲在卫生间骂人 《粉红女郎》充分显示了刘若英具备的幽默潜质。但生活中的她终究还是一位灵气十足的演员,对人生有着独特见解的才女。她承认生活中常常面临着困惑:“我最大的痛苦不在于演戏有多难,而在于如何去驾驭自己。因为生活里没有现成的剧本,未来人生有太多不可预知的东西。”
作为一名成功的演员,刘若英说,自己对工作计划满得让自己没有太多的休息。演完了张爱玲,还要赶演张艾嘉的电影《20、30、40》。8月份,她的一本新书又将出版。每次接戏,从看剧本开始便也进入了角色。拍完之后,经常有走不出戏的感觉。比如,拍完《人间四月天》后,她发现自己的性格忽然变了,像剧中所饰演的张幼仪般逆来顺受。调整了很久才渐渐恢复过来。而这部《粉红女郎》,演完后觉得特别劳累,仿佛内心被掏空了。
说到排遣压力与紧张情绪的办法,刘若英说“有些见不得人”:“一个是躲在卫生间里大叫、骂人,而且都是脏话。一个就是经常洗澡让自己放松下来。”面对记者的莫名惊诧,她自若地说:“这有什么,越是高雅的人骨子里也许越不高雅。”
来源:[上海青年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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