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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业,但是工作正当,收入稳定;没豪宅靓车,但好歹有个独居,开个捷达;身材五官跟陆毅是没办法比,却也算周正,绝对不会影响市容。报章杂志上总说像我这样三十岁出头的单身男士特抢手,可是我老是成为被拒绝一族。虽然运气差点,不过脸皮还是很厚的,本着屡败屡战的精神,这个周末再次出击。
周五临下班时收到大学同学斌的电话:“晚上有安排吗?我们这儿有一个联谊活动,五男五女,现有一男士临时有事不能出席,你要不要来?”原来拿我填空,心里埋怨这美事怎么不一早通知我,于是拿拿糖:“说不好,可能要加班。”对方倒是不好意思地解释:“活动不是我搞的,我也是被叫上的,不能就算了,改天我们再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碰碰运气,于是我大言不惭地说:“虽然对联谊没什么兴趣,不过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正好聊聊,告诉我时间地点吧。”
这是一家相当好的泰餐厅,准七点,我到。远远看见斌向我招手。男士不能迟到,也不能太早,否则显得猴急似的。另外几个男士全部到齐,一眼望下去,心里踏实了,排不了第一,也是第二,今日必有所获。大家寒暄介绍,其实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餐桌上的都是敌人,互相掂量对比。
不一会儿,女士们陆续入场。凭良心讲五位素质都不错,一水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真假不知,但气势上还是雄伟的。特别是最后来的这位美眉,全身上下一身漆黑,并不十分美丽,却有几分妖媚,她一入座,男士们的眼睛自然而然地就挂在她身上。刚巧就坐在我对面,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几乎用了全部嘴功,左邻右舍的两位女孩已经被我逗得花枝乱颤,可她的抗毒性能真好,最多咧咧嘴,露出两颗牙,算是应酬一下我。算是遇到对手了,俗话说高手过招、遇强则强。我义务充当了本次活动的主持,力争气氛融洽,促使在座每一位谈笑甚欢,全为博得红颜一笑。斜对面的肥仔提了一个蠢得不能再蠢的问题:“什么样的男士最讨你们女士欢心?”女孩们不见外地各抒己见,我看着对面的美眉,心怀鬼胎地问道:“你呢?”她淡淡地答道:“沉默。”一听这话我差点背过气去,可怜我两个小时说得口干舌燥,白白牺牲了一顿泰餐。喜欢话少的,干脆去找一个哑巴得了。就算是有几分姿色,也无需如此赶尽杀绝,她以为她是谁?此后,我连正眼也不瞧她一瞧。只顾气愤地埋头苦吃,把桌上的菜一扫而光,钱是要付的,为什么不吃饱一点?
晚饭过后,大家兴致仍高,转场去酒吧,说好谁也不可中途退场,我只好委曲求全跟大队统一行动。放眼望去,场内靓女蛮多,精神一振,看准一位坐在吧台的美女,也是一身漆黑,看来今晚和黑色有缘,此一役只可胜不可败,定要威给那傲慢的黑衣姐姐看看。我又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她是一个人,于是上前搭讪:“可否请你喝一杯?”美女开朗地一笑:“好啊!”幽暗的灯光中,她目若寒星,天啊,艳遇来了。我们天南地北地聊了很久,她健谈随和,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运气这样好,正准备进一步向她索要电话号码,她突然起身。跟着她的身体望去,见她扑入一个肌肉男的怀抱,就此定格了好几分钟,我可怜的心也好像就此定格了好几分种。之后她礼貌地回到吧台,向我介绍她的男友,然后被拥在别人的臂膀里走掉了。
可怜的我名符其实地填了一个晚上的空,娱乐了别人,苦恼了自己。这个周末艳遇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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