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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成都透露出一点点乍暖还寒的凉意,杂乱的思绪在一点一点的惆怅中沉淀。微风吹起窗帘撩动着生命的颜色。我坐在窗前只觉得头有点疼。继来一阵袭来的烦恼和莫名的忧伤撞击着我不安的心。
还是这个网站,还是这个人,还是这间屋子——只是时间不同而已。我写下了一篇叫做《怀念》的文章。我很想知道到底我是长大了还是变小了。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和思索,我开始明白人除了成长还能干点别的。于是,思绪和想法就像流水一样从笔尖倾泻到纸上。
在上一个春天,我生活在另一个城市。那里有我儿时的梦想和童年的回忆,我喜欢在那春天有着明媚的阳光和和煦的微风的世界里感受着刹那的宁静和平凡——或者说有些孤寂。我常常一个人在黑夜里想:上一个春天我在哪?然后我就想到那些曾经的人和事以至于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和颓废。然后决定开始动笔写一篇属于自己的文章。
我没有华丽的文笔,也没有曲折的情节,更没有深邃的思想。但是我有着一颗平静而淡泊的心。朋友说:这叫淡定。淡,淡得如白开水一般;定,定得如参禅一般。王国维说:文如行云流水,心若静如止水。也许正是我现在的写照。我没有行云流水的文笔但只有行云流水的思绪。思绪流在纸上更多的是文笔的写照。很多人认为,文笔是最重要的而我却认为更重要的是一个人的思想而我的思想只适合怀念——怀念那些过去的人和事或者是那些并不存在或者存在的幻想和虚无。
在我的记忆里常常能够回忆起来那些并不存在或者存在的幻想和虚无。其实不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幻想。而我却喜欢沉浸在幻想里面自娱自乐,所以才会有很无谓的文字在网上游走。从天涯到网易到处都有那些我并不是在意或者是很情愿的文字。有人美其名曰“灌水”。灌脏水灌臭水灌毒水比比皆是。而我更多的是灌泪水。并不期望多少人能够欢呼或者理解。只求自己心灵片刻安宁。
昨天降温了,我还是那件薄薄的衣服。我一个人蜷缩在熙熙攘攘的演讲厅里。那是计算机理论课,庞大的演讲厅里老师在上面乌鸦般鬼叫地讲着低级的EXCEL程序。我无聊地对着天花板翻翻白眼又低头看脚上那双大头皮鞋眼光停在身上那条咖啡色的裙子的裙边蕾丝上——于是我又开始怀念——也正是突然之间想起记忆中小时侯每到六一儿童节前几天总会吵着让妈妈给自己穿上漂亮的公主裙,还期盼着妈妈会给自己的小嘴唇抹上鲜艳的口红。我总是噘着嘴害怕自己吞口水把唇膏也给吞掉了。在额头上簇一个红点。到了幼儿园所有的小朋友都聚在一起比较谁的红点更圆,谁的公主裙比较漂亮。, 似乎每一年我的公主裙都是最漂亮的。我是骄傲的小公主。
白色的公主裙一层一层繁杂的蕾丝总让我会联想到同样雪白布满蕾丝的婚纱。把自己幻想成漂亮的公主也同样是王子心中美丽的新娘。
那时总嫌身边的男孩子太差劲,不配做我的王子。他们的衣衫总是脏兮兮的脸上挂着总也擦不干净的鼻涕。心中的王子应该像《灰姑娘》中的王子一样,在我过完儿童节脱下公主裙时能拿着水晶鞋从人群中认出我带我回家疼我一辈子。这似乎只有我父亲做得到,在我走累的时候,他总是把我举在肩上让我骑在他的脖子上俯视四周的事物。我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有一部电影叫《小公主》,秀兰·邓波儿主演。记得妈说大家都认为我那时侯很像她,从那时侯我知道:我是漂亮的小公主。
除了每一年都不一样款式的公主裙吸引我的还有妈妈衣柜里的裙子还有床底下的高跟鞋,趁妈妈出去上班就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扯出朝思暮想的红裙子和那双紫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除了妈妈年轻的幼儿园老师大概是我们心中最美的公主,我还爱学她的口吻说话。
小时侯总盼望长大。
我长大了,不再喜爱那种一层又一层蕾丝的复杂,社会本来就太复杂我喜欢简单,可蕾丝的情节却还是有的,仍然喜欢衣物上的那一点点缀,尤其认为内衣上细小的蕾丝能体现出我女人的温柔。
我恋爱了,情人节那天他带我去游乐场,除了体验恋爱的甜蜜还重温儿童时期的快乐。从过山车上下来,想起以前爸爸带我坐时我被吓哭的场景,那时侯爸爸说我的小公主最乖了,不哭,过山车不好把我的小公主弄哭了,我们下次不坐了,想到这些我不由的微笑,男友问我笑什么,我只问他小时侯有没有穿过公主裙。不等他做出反应便自顾自的哈哈大笑。
当年的过山车再也不能吓哭现在的我而那一幕却永久地留在了我的记忆中。现在的我不再羡慕妈妈衣柜里的裙子不再把体形臃肿的爸爸当作唯一的王子。却仍然会想念记忆中的公主裙。
谁来做我的王子?谁把我当作他的公主?
有一种情怀,是阳光,是雨露,是三月枝头上最耀眼的绿。
有一种情怀,是诗歌,是乐章,是人间最盎然的春色。
有一颗心,一生一世使我牵挂。
有一种爱,无怨无悔让你奉献。
有一种情,在记忆中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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