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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没有见过贞节牌坊,也依然可以想象得出那些高大威严、透着庄重不可侵犯的气息的建筑。但你很难将之与性联系在一起。那是时代留下的触目伤痕,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付出了代价,而最沉重最直接的疼痛,则属于女人! 我没有兴趣去追溯那样一段持续了几千年的沉重压抑的历史,更不想去探究这一历史的根源,“贞节”这两个字,给了女性太大的压力与困惑。 从一而终谓“贞节”,舍命抗暴谓“贞烈”,无论是以任何形式,坚持,都是惟一归属,换言之,即女人肉体对男人的性归属,谓之“贞操”。 然而今天,当几千年来被视为洪水猛兽的性变本加厉地来势汹汹时,贞节这个名词的概念,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并同时带来了矛盾:因为性是自然的,压抑是耻辱的,而被放纵同样带来耻辱。 今天的“贞节”,只是一条精神腰带,在面临紧张的时候把腰带勒紧可以产生力量,时间过长,腰被勒断了,腰带成了替罪羊,把腰带松开,不要腰带,整个世界的裤子都掉了,有点冷,不体面,同时安全系数也会下降…… 女人一直都是那高大牌坊下的被压迫的孱弱者,只因为那一层膜的存在,只因为它具备覆水难收不可逆转的惟一性,于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便从此争执不休,最终还是不公平地把问题指向了背负着防伪标志的女人们,只因为身体构造上的不公平。 可关于贞节,究竟应该由男人来负责还是由女人来负责? 也许有人会说,操守的带子系在女人的腰上,女人自己应该系紧。 也许女人永远无法理解男人那种被唤起后无法抑制的冲动,就仿佛男人永远不能体会到女人沉浸在情爱之中的每一分细微感受。女人遇到男性示爱时,他们往往把“占有你的身体”作为最终的必要条件,那时的男人就像一个渴求的孩子,不满足他就是辜负,就是对爱的否定;满足他,对于女人往往就面临一个贞节问题的两难考验。如果他不能给你终生的承诺,如果某一天他或者自己发生了改变,如果他并非最适合你的那一个,那女人的贞节又该如何书写? 这样的故事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何况在崇尚个性的今天,我们尊重每个人的自由。只是人类的性却又不是极其简单的体力活动,它的每个细节无不受到情绪的影响,但这类情绪中又有多少与爱、与真爱、与最终最长久的爱有关? 男人们在不停地寻找和终结处女,女人们更快地告别着处女时代,而后男人和女人又开始共同缅怀处女!有人讥讽地说,如果贞节最后只剩下一层膜,那么还不如像预防阑尾发炎一样先用手术解决,省得男女争吵不休。 我们该如何去验证贞节?或者,需要使用测谎仪??? 我们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里疯狂游戏,然而也请大家记得我们进行游戏不能忘却的原则。而你的原则,就是你的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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