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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次去东北采访的机会,
如果我没有接受那次采访的任务,
如果我在采访前生病了,
如果......
事后,各种假设我都考虑过了,可缘分就象条粘虫,还是粘在你身上。
公元2002年11月的冬天,我们一行八人踏上了前往东北的火车,目的是要去报道我国东北四省区高油大豆的大丰收。出发那一刻我就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需要戴上厚厚的手套、厚厚的帽子,还要穿上让我身材变形的羊毛裤,痛苦呀。
一上火车,我就卸去了厚重的装备,开始发挥我的强项-——闲聊。因为来自不同的新闻单位,其他七个人当中我只认识三个。当然,作为记者,我们的交际能力是不容怀疑的,果然,不出十分钟我们开始聊上了,但是这个契机就是餐车上的晚饭。坐在一块,大家互道了各自的“出处”,他们几个到是来路还比较正,我就惨了,因为其他人没有一个知道我的家乡,只有他知道,“那是才子之乡,王安石的故乡,对吧?”
不错,100分,我这才开始正眼看了看我眼前这个冒似长辈的家伙,后来他才告诉我,那天的他是40岁,可惜的是,到今天,我仍然是不知道他的确切年龄。
说老实话,从那一天起,我以我女孩特有的敏感告诉大家,我和他之间一定会有故事。
到这个时候,不得不提到一个人,毕竟八个人里面她和我属于同一战线——小隽,虽是东北女孩,但却是属于娇小可爱的类型,我对她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她不是那种容易亲近的女孩,后来他的话果然验证了我当初的想法,她是个脾气很大的女孩,不过掩饰得很好。
半个月的东北之行,让我们八个人互相之间了解了很多,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收获,因为工作原因,我和摄像只好先赶回北京,短暂的惜别后,我们都说好回北京后我们再相聚。
我们走后,在东北又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
公元2003年1月20日,春节前夕,在“沸腾鱼乡”,我和他见面了。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闪闪忽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对他的感觉明显没有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好。
“你结婚了吗?”我也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问了这个问题,当然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
“你说呢?”
“没有吧,你怎么可能会结婚呢?”说出这话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当然他也吓一跳了,
“我为什么就不能结婚?”
“你的性格和别人不一样,而且你绝对不是那种顾家的人,所以你不可能结婚了,就算你结过婚,估计也离过婚了。”听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真的惊呆了,也许他想象不到一个刚出道的黄毛丫头竟然会有这么强的洞察力。其实说老实话,我当时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没有把握,我知道就算是说错了,他也不可能会怪我,壮胆试一回吧。
终于,他回答了我的问题,他结婚了,他还有个15岁的女儿。
公元2003年2月14日,我搬家了,我可不是故意赶在这天搬家的,只不过没有男朋友的呵护,我也只好卖苦力了。望着一大堆的衣服和书,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危难之时还是想起了他,打他手机的时候,他正在路上。
“我现在有难,帮不帮呀?”
“没问题。”
还是简洁的话语,真够朋友。
那天晚上,他在我家给我弄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男人给我做饭,当然是除老爸以外的男人。
“你不用陪你老婆呀,今天可是情人节?”我真的是吃了也不安分。
“当然是小姑娘你比较重要呀,万一你又要哭,怎么办?”
“你今年多大?”
“叔叔我今年41,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40岁。”
“是吗?你有那么大吗?”
“拜托,我女儿都已经15岁了。”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在哪读书呀?”
我都开始觉得自己很烦,不过我一定要证实我当初的想法。
“你没有结婚,对吧?你以前是骗我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告诉我,有些谎言是善意的,什么呀,我根本不需要听什么善意的谎言。
3月的某一天,我在江西出差,和他已经有一个月都没有见过面了,不过每天我都会给他电话,我知道我真的陷进去了,我几乎每天都在等他的答案,我知道我也只不过是在为自己能够爱他而寻找一个借口。和他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我们可以聊文学,聊新闻,聊音乐,聊明星,他也会时不时来为我做饭,关心我,这一切都给了一种错觉,他喜欢我。这是我求之不得的,可老实说,我绝对不是那种典型的有恋父情结的人。但我需要依靠,一个人来到北京,我真的已经承受了很多,我比同龄的女孩成熟得多,这也是他说的。他告诉我,他的一个外甥女和我一样大,我当时一听,心凉了半截,难道在他的眼里他始终把我当作他的晚辈吗?他的关心难道只是因为同情我、可怜我。那以后,我开始逐渐疏远他,我知道我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我有勇气去爱一个不该爱的人,但是我没有勇气去接受被拒绝的现实,所以我宁肯选择逃避。(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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