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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现代汉语词典》中的释义:“压岁钱———旧俗,过阴历年(春节)时长辈给小孩儿的钱。”其源起的初衷,应该是长辈们对小孩又长一岁的祝福和希望他们能健康成长的祈愿。
笔者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到十八岁参加工作,其间过了十七个春节,得“压岁钱”的次数也不少。不过那时“压岁钱”是象征意义上的,一角两角一元两元是常事,一个春节能得到几十元甚或上百元,那是相当奢侈的了。而且那时“压岁钱”的用途,无非是用来买些爆竹、小吃、节日小玩具之类。与现在的孩子相比,那可真正只能算是“初级阶段”。现在的“压岁钱”有些变了味。单说传统意义上的“压岁钱”,也有相互攀比、“行情”看涨之势。笔者所认识的一对“丁克夫妇”(双收入无子女),一个春节给亲朋、好友、同事、领导家中的小孩发“压岁钱”,开销即达3000多元,竟与夫妇俩一个月的全部收入等额。对此两人颇有微言和苦衷,但“旧俗”如此,不“表示表示”又会得罪人,疏远了关系。有的家庭经济本来很拮据,但出于虚荣心和面子思想,用于发“压岁钱”的开支在春节开支中的比例相当大。“压岁钱”的使用情况也令人堪忧,特别是经济相对宽裕的家庭,认为这“压岁钱”是发给小孩子的,对其“支配权”也全部“下放”给小孩。小孩用“压岁钱”去泡电子游戏厅、泡网吧,甚至涉足“成人消费”。曾有一名高三男生用所得四千多元“压岁钱”请几位男同学去歌舞厅唱歌、喝酒;还有一名在校大一女学生,竟用所得两千多元“压岁钱”去“尝试”毒品,大学还未毕业就成了“瘾君子”,只好休学。“压岁钱”里所含的美好祈愿没有让这些未成年人健康成长,反倒使他们的人生路受到了影响,美好前景甚至因此而夭折、断送。当然这些都属于比较特殊的个例。更多的孩子得了不菲的“压岁钱”,花钱毫无计划和节制,染上了乱花钱的毛病。这种危害恐怕是相当普遍的。
由此笔者想,“压岁钱”既然是“旧俗”,我们何不可以来点革新呢?“压岁”的祝福一定就得用“钱”来表达吗?现在的孩子,与社会接触面宽,所受负面影响不小,而受经典书籍、优秀传统文化的熏陶却相对较少,这也是我们当代教育需要弥补的缺失。前人的典籍、健康的书报、实用的文具、文体方面的器具……这些都是可以作为“压岁”之物的。而且,即便是这些“物”,也并非就是非用此“压岁”不可。对小孩们健康成长的真正关心,能够深入他们心扉的鼓励和诫勉,对他们成长中,身体、学习、生活的关爱,其实都是很好的“压岁”祝福之举。但愿我们都能移风易俗,正确表达让孩子们真正受益、真正欢迎的良好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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