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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娶个低薪的老婆吧! |
| 收入,一直是夫妻间敏感的话题。当女人走向社会,并开拓出一方属于自己的事业,进而成为了家中的经济支柱时,习惯了养家糊口的“大男人”们,是否能够接受呢?毕竟,这是生活,不是童话,在爱情的背后,还有油盐柴米…… | | 参加讨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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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望情人节 | | 作者 : 柏柏_nice 转自 : 网友原创 | 伤痛已经溢出了我所能够控制的范围,深切的思念盘旋着穿越在整个寂寞城市的上空。 在这个淅淅沥沥的雨天,我穿着深红色的风衣徘徊在可以望见你的街角。雨水打落在风衣上,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水珠划过的时候,仿似留下了一道道深红色的血痕。 站在这样的雨中,我的长发没有了随风飘起的条件,它们都湿漉漉垂在了我的胸前,忧郁地转述着天空里流下的眼泪。 我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在街角里经过的每一个行人,我希望可以从他们中间看到你那熟悉的身影。但不知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竟把我的视线模糊得不成样子,我努力的擦拭着眼睛,想把眼前的影像看得清晰点,可是越擦竟越糟! 看看表,已经五点半了,你怎么还不来啊?是不是因为害怕见到我而故意绕道而行呢?噢!亲爱的,你别怕啊,我是不会让你看到我的。因为我也怕我的这副狼狈样子是会吓着你,所以我是不会让你看见的,只要让我远远地看着你经过就行了。 日色越来越暮,因为下雨的关系,路灯也提早了亮起,发出昏黄昏黄的光线。我看着灯光和雨丝互相穿越着,交插着,视线又开始清晰了起来。我抚摸着路灯冰冷的身躯,心里有一阵阵的无法说出的羡慕涌上心头。如果,我变成了一支路灯的话,那我将有多么的幸福啊!我可以每天,无论或早或晚地站在这里,看着你从这里经过,对着你微笑而不会被你发觉。路灯,我们换个身体好吗?我对着路灯痴痴地说道。 六点钟,你还是没有经过…… 我的风衣已经逐渐抵挡不住雨水了,身体越来越沉,我感到内衣里也一定是湿透的。我想用手把穿在身上的衣服拧干一点,可是手指却僵硬得无法弯曲,我连衣服的角都抓不住。我试着把手抬高,但没有用,这手已经变得不听我的使唤了! 算了,我还是别动吧,好好地站在这里等你经过!只要能看到你的身影,我就会好的! 已到七点半了,你怎么还不经过呢? 我望着街角的眼睛已经开始绝望了,为什么上天连给我再见你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呢?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背影啊!或许……就只有那么一秒,两秒。 到底,是你绝情还是上天绝情呢?难道我的痛苦还不够洗擦我的错误吗?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背影都不肯施舍给我?你要明白,我是不会烦你的,也不会打扰你。我会很小心,很小心地躲着,悄悄地,悄悄地在这里等你,等你…… …… …… …… …… 听着朦胧的鸟声,我慢慢地睁开了疲倦的双眼,眼前有几个似曾相识的面孔好奇地盯着我,我很费劲地看看周围,怎么一片白茫茫的呢?我对着那几个面孔牵了牵嘴角,他们就给我递来了一杯温水,轻轻地放到我的嘴边,我呷了小小的一口,感到有点苦,摇了摇头,让他们把水拿开。 “他后来经过了吗?”我向着那几个面孔问。 “谁?经过哪了?”其中一个发出男声的脸孔奇怪地问我。 “就是他啊,我在他家附近的街角等了他整整一晚啦!”我带点焦急地说。 “街角?什么街角?你什么时候去了什么街角?”那个发男音的面孔也跟着我焦急了起来,而另外的那几个面孔却附和着发出惊讶的叹息。 “就是五山区里的华工门口啊!”我觉得很奇怪,他们怎会有这样惊讶的反应! “你什么时候到过华工?你现在在深圳啊,深圳!”那个发男音的面孔边说边用力地捉住我的胳膊摇了摇。 “我什么时候来深圳了?”我觉得很疑惑! “疯了……”面孔们竟一起概叹着说出这句话。 “啊!疯了……”我也学着他们那些奇怪的语气。 “你醒醒……你醒醒……我求求你!”那个发男音的面孔突然很痛苦地抱起了我,并且还把他的额头贴住了我的额头,滚烫的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流到我的脸上和嘴边。令我不由得把舌头伸了出来,轻轻地舔了舔,尝到味道是咸咸的,涩涩的。 “你怎么哭了啊?”我轻声地问他。 “因为……因为,我在心痛你啊!你其实根本就没去过什么华工,什么街角,你昨晚一直都在高职里的湖边,在湖边的石凳上淋着雨,后来就冻晕了。幸好被文学院的同学经过见到,就通知了我,把你送来医院。”他竟然一边哭一边可以说出这么多话来。 “昨晚?我……不在街角吗?不可能吧?”他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 “真的不在啊,你睁大眼睛看看,好好看看。现在,在这里的全是你高中时的同学,你在广州有高中同学的吗?”他放开了抱着我的手,让我能清楚地看到站在床前的那一些面孔。 “啊!真的?”我仔细看着眼前的面孔,看着他们惭惭地从陌生变得熟悉。 “好了,你终于认得了,是吗?”发男音的面孔逐渐绽开了笑容,这笑容也是我很熟悉的,就跟镜子里面我自已的笑容一样地熟悉。 “哦!真对不起……”我想,我应该相信他们。因为他们的确是我的高中同学,尽管我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我道完歉后,似乎都看到他们脸上泛出欣慰的笑意…… 不一会儿,有一个穿白袍的医生和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护士小姐也来了。他们两个竟轮流着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来摆弄着我,甚至还问了我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例如问我叫什么名,记不记得住在哪之类的废话。后来更令我讨厌的是,他们竟然在临走前塞了一大把苦得要命的白色的,黄色的药片到我的嘴里面,让我的胃酸差点也随着吐出来了。 望着他们两个慢慢走远的后脑勺,我才又恢愎了一些安定的感觉。这时候,我觉得我的头开始发沉了,是困了吧,我想。 迷迷糊糊地看看那些站在床边的熟悉面孔,我也没心情再理会了!所以我就扯了扯盖在身上的白棉被,合上疲倦的眼睛,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用小得只有我自已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我要再睡一会儿!” 回到梦中…… 雨已经停了,天气开始回暖……干爽的北风吹走了地上的湿气。 我把深红色的风衣脱掉,换上另外一件红色的羊绒长褛和黑色的长裤。 站在镜子前,我把那长长的头发梳完一遍又一遍,今晚……它们该可以飘起来了吧! 留意到苍白的嘴唇,我马上给它涂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唇膏。 对着镜子,我轻轻地笑了,仿佛幸福就荡漾在粉红色的唇边一样! 穿过深深的夜色,我缓缓地走向了他每天都会经过的街角…… 看看表,七点三十五分,二月十四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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